顾镜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下来:“你要是不能卖给我,那你跟我说说,你是从哪儿搞来的药膏,我自己找人买去。” “顾镜,你把我当傻子啊?这么重要的机密进货渠道,我会告诉你?我可是全国独家授权的拍卖行,这药膏我垄断了,别的地方都买不到!告诉了你,我还能垄断吗?只怕会被你们顾家垄断吧!” 陆颜溪当然不可能告诉顾镜,卖给她药膏的人,是乔茵。 本来乔茵都没打算把她外婆的独家秘药拿出来卖的,毕竟药膏制作程序十分繁琐,需要的原料又贵又稀有,沈玉珺年纪又大了,除非是乔茵自己用,她才会耗费一周的时间制作一份药膏。m.biqubao.com 可陆颜溪觉得,这么好用的祛疤药不能卖太可惜了,她央求了乔茵好久,乔茵才答应每一个月制作一份,专供她的拍卖行。 当然,药膏是乔茵来制作,她不舍得让沈玉珺白天辛苦坐诊,晚上又辛苦熬药,她来制作,就当练手了。 不过这药膏就算乔茵来制作,也快不起来,药物熬制沉淀凝固以及成效的发挥都需要时间,每天只能进行一个步骤,还要时时刻刻看着熬制的火候,耗时耗力,还要消耗不少珍稀药材,耗费相当的大。 也只有陆颜溪知道,十万一份的祛疤膏,真的卖的不贵,她甚至都已经决定提高起拍价了,反正这东西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能坐进她拍卖行里的人,全都非富即贵,谁也不差这十万块钱。 “顾家还看不上你这么点儿利润!” 顾镜烦躁的抓抓头发:“你怎么这么墨迹,把进货渠道告诉我又怎么样?我一不开药店二不开拍卖行,我只是想买个祛疤膏而已!我有个很重要的人受了伤,我想尽快帮她恢复!” “那你就等几天啊,月底的时候,这份药膏会拍卖的,你到时候来买不就行了?差这几天吗?” “当然差!我很急的!” 顾镜买祛疤膏,是给侯锦华买的。 他昨晚又去医院看她了,她脸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但是疤痕狰狞可怖,用什么药都不管用,她自己完全不能接受脸部毁容,又哭又闹,非要跳楼,整个人精神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二姐甚至连拍戏都停了,特意赶回来陪着她,可是用处也不大,她还是会歇斯底里的闹腾。 顾镜怕她真的会想不开跳楼,这才好不容易说服老爷子放他出来买祛疤膏。 陆颜溪并不知道侯锦华毁容的事,如果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卖给顾镜祛疤药,她还好心的提醒顾镜:“我不知道你这位很重要的人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不过先说好了,只有新伤才管用。” “超过一年时间的旧疤,祛疤效果就会减弱很多,但如果是新伤,你多等几天也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祛疤效果是一样的,都能让疤痕彻底消失,能让皮肤变回原来的样子。” “还有啊,药膏分量只有30克,只够涂小面积的伤疤,大面积的比如全身性的疤痕,是不够的,最多够脸上使用。” 顾镜听的越发心动了:“真能让皮肤变回原来的样子?这天底下还有这么管用的祛疤膏?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到底从哪儿搞来的药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