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想让伤口变得吓人还不简单?” 沈玉珺语气轻松,显然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为难的:“我现配几种药物就行了,正好也可以教你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从前我只教你怎么治病救人,现在倒也可以教你一些自保的手段了,作为一名医生,不会用毒怎么行。” 乔茵兴致勃勃:“好,我要学自保!” 外婆以前确实没教过她用毒,不过她自己有偷偷学习过,可惜只学了点皮毛,远远不如外婆的造诣,现在外婆终于愿意教她了! 因为要配药,所以乔茵跟外婆吃完早饭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医馆。 员工都还没来上班,表姐叶婉一向也来的晚,所以整个医馆只有她们祖孙两个。 沈玉珺毫无保留的教乔茵配制有微毒的药物,然后涂到了她的脸上:“威灵仙有消炎消肿的功效,但是如果剂量稍大一些,就会引发过敏,会让你的脸重新肿起来,再配合紫草,赤芍,微量的朱砂,就能让你的脸变得青紫一片,不过也就维持一天,现在涂上的话,到了深夜你的脸就会恢复原样了。” 乔茵手里拿着一只小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在外婆的手底下渐渐变了样子,莫名觉得很有意思:“外婆,我觉得我像灰姑娘,我们都是到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就会被打回原形。” 沈玉珺失笑:“人家灰姑娘是变成公主,去跟王子跳舞,你呢?你是变成猪头,王子见到你只怕要被你吓跑了。” 乔茵却并不在意:“能被吓跑的就说明不是我的真王子!真王子看见我是猪头也会喜欢我的!” 沈玉珺给她泼冷水:“哪个真王子也不会喜欢猪头的,除非是猪王子。” 乔茵看着镜子里慢慢肿胀起来的脸颊,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半张脸确实很像猪头。” 沈玉珺敲敲她的脑袋:“刚才教你的剂量都记住了吗?威灵仙是有毒性的,切记剂量不能太大,否则引发的过敏反应会要命的。” “放心吧外婆,我都记住了,不会用大剂量的。” 沈玉珺对她还算放心,叮嘱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啰嗦了。 除了这种药,她又教了乔茵几种其他有毒性的药物配方,她倒不是希望乔茵用这些药方去害人,她只是希望乔茵万一遇到麻烦,可以用这些药方配药保命。 员工已经陆续来了医馆,开始忙碌了,过了一会儿,叶婉也带着孩子来了。 因为医馆收益还不错,乔茵对表姐也没有吝啬,这两个月每个月都给她发了一万块的薪水,她和孩子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再加上午餐都是由乔茵来提供,沈玉珺也常给孩子塞钱,叶婉再也不用跟丈夫伸手要钱,孩子的营养也能跟得上了,长得非常快,叶婉自己的腰杆儿也直了起来,笑容都多了起来。 不过,叶婉还是克服不了晕血的毛病,针灸诊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成的,所以她现在帮乔茵管理着员工,管理药材和仓库,最近还在学习管账,每天来了也忙的不亦乐乎。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中午,陆老夫人就又带着陆颜溪来了,给她们带了热腾腾的午饭,这下乔茵连外卖也省了。 吃饭的时候,陆颜溪悄悄在乔茵耳边道:“茵茵,你的午饭是二哥单独给你准备的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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