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澈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刚才的温柔仿佛只是乔茵的错觉,他冷冷的道:“我看你不是伤了脸,而是伤了脑子,喜欢一个废物!” 他不高兴,乔茵就高兴,要是能把他气走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她再接再厉的道:“废物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你倒是个天才,但是有人喜欢你吗?” 陆凌澈脸色铁青,声音冰冷:“闭嘴,别再说话了,我的忍耐力有限。” 乔茵的声音在昏暗中很有些有恃无恐:“怎么,陆总要打我?” “你如果想,我可以满足你。” “你打我我也不会改口的,我就是喜欢顾镜。” “你脸上的伤还没好,这么就忘记是谁伤的你了?你还喜欢他?” “这是顾镜他妈伤的我,不是顾镜,再说了,你妈没有伤过我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她不是我妈,就算是,你要报复我也不会拦你,她有错在先,应该受惩罚。” 陆凌澈语气淡漠,眼神冰冷如刀:“随你怎么样,不准再提顾镜,再提我就去把他打成残废!” 打成残废?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这是仇人的儿子,将来势必会跟她变成仇人,陆凌澈要是能先把他给解决了,她倒是要谢谢他了。 “那你去打他呀,留在我这里干嘛?你不去,我就会觉得,你不过是在吓唬我而已。” 陆凌澈却忽然扬起唇角,轻笑了一下:“乔茵,我怎么觉得,你很希望我去把顾镜打成残废?你根本就不喜欢顾镜吧,否则怎么会这么激我。” 乔茵期待的表情微微凝固,糟糕,她的小心思被他发现了。 唉,跟高智商的人说话应该谨慎一些的,大意了。 她强行挽尊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敢惹顾家不敢动顾镜而已,我就是喜欢顾镜!” 陆凌澈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胡说八道,我不相信你以前喜欢我这种类型,现在会口味大变,喜欢顾镜那种类型。” “我口味就是变了,我就是喜欢顾镜这种类型了!” “还敢说?再说我就真生气了。” 乔茵看着他冷峻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说不下去了。 是过去五年多的时间里对他的畏惧又起作用了吗? 还是因为他现在气势越来越强,威压越来越重? 乔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了刺激陆凌澈的心思,垂下了眼睫。 她擦了擦被陆凌澈亲过的地方,觉得舒服了一点,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她以为陆凌澈在旁边,她会睡不着,没想到片刻后竟然就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陆凌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睡的太香,毫无察觉。 起床洗漱,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乔茵的脸,那些青紫的痕迹都消失了,肿胀也不见了,只留下五道红色的伤口,不过伤口也已经开始愈合,看起来已经不再那么吓人了。 乔茵一边刷牙,一边皱眉。 有时候药物的效果太过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的脸恢复的这么快,她怎么再去刺激顾成桥再去套话? 沈玉珺看了她的脸,倒是对自家的伤药效果很满意,她见乔茵皱眉,不由问她:“怎么了?伤口还疼?” 乔茵摇摇头,吐掉满嘴的牙膏泡沫:“不疼了,就是效果太好了,我的伤看着不够吓人了。” “你想让它吓人?” “对啊!” 乔茵眼睛一亮,看着外婆:“您那儿还有可以让伤口变得吓人的药吗?”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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