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轻笑着道:“不会的,他没那么容易被气死。” “哼,那可不一定,我看昨晚他看你跟顾镜亲近都气的不行,那眼神都要杀人了呢!我要是给你找个比顾镜还能气他的,你说二哥会有什么反应?” 乔茵不明所以:“你指的是谁?” “还能有谁,谢星沉啊!” 陆颜溪说着说着,又开始兴奋起来:“你还别说,二哥这么多年来都没什么朋友,身边能算是朋友的,就谢星沉一个!咱们要是撬了他的墙角,是不是能帮你出出气,狠狠报复他一下?” 乔茵不由觉得好笑:“你怎么听着跟我是亲人,跟他是仇人的样子呢?连他唯一的朋友都要撬了。” “当然,咱们俩可是异姓亲姐妹,我不帮你帮谁?怎么样,我的建议听起来就很刺激吧?咱们今晚再去酒吧玩儿,这次我叫上谢星沉!你这么漂亮,拿下他肯定不成问题!” “打住!” 乔茵怕她真的会约谢星沉,然后撮合他们,赶紧道:“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更没有结婚的想法,就别去祸害谢星沉了。再说了,谢星沉能成为你二哥唯一的朋友,他肯定有过人之处,不会轻易被我们撬走的。” “那可不一定!” 陆颜溪兴致勃勃,畅想的十分美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这么漂亮,稍微主动一点,谢星沉肯定就上头了!” “然后,他就会爱你爱的不能自拔,最后为了你跟二哥决裂!” “然后二哥看到自己唯一的朋友抢走了心爱的女人,就会被气吐血,剩下的人生里就天天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每后悔一次,他就半夜起来扇自己一个耳光,然后问自己,当初是瞎了眼吗?非要跟蓝语意结婚!这下好了,老婆没了,兄弟也没了,他要孤独终老了。” “这还不算完,你还要天天发朋友圈,秀恩爱,然后闲着没事儿就挽着谢星沉的胳膊,甜甜蜜蜜的出去逛街,跟我二哥偶遇。” “偶遇一次,二哥心梗一次,偶遇多了之后,二哥半夜又爬起来扇自己耳光,问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爱你,悔的他肠子都青了!” “可惜,他后悔也晚了,你和谢星沉孩子都生了八个了,恩爱的不得了,幸福的头发都白了。” “怎么样,这结局爽吗?” 乔茵听她夸张的用词,天马行空的想象,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挺爽的,你真的像我的亲姐妹,咱们两个前世一定是一家人,不然你不会对自己堂哥这么狠。” 陆颜溪很得意:“别的我没有,但我就是对好朋友仗义,对姐妹掏心掏肺!既然你也喜欢这个结局,那今晚我就约谢星沉出来喝酒了,给你制造机会!复仇从今晚开始!” “别,颜溪你——” 乔茵话都还没说话,陆颜溪那头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乔茵再打过去的时候,机械女音就提醒她,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无奈的摇摇头,陆颜溪还真是雷厉风行,刚挂了她电话就给谢星沉打电话去了。 看来,陆颜溪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她兴冲冲的要当红娘,情绪高涨的甚至都不像刚失恋的人。 乔茵只能给陆颜溪发微信,告诉她不要约谢星沉。 她和陆凌澈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谢星沉帮过她忙,她不能恩将仇报。 可惜,她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陆颜溪压根儿就没回复。 乔茵头痛无比,她该不会真的约谢星沉去酒吧喝酒吧? 她之前还想着撮合陆颜溪和谢星沉呢,怎么反倒是陆颜溪先出手,要撮合她和谢星沉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