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陆颜溪打来的。 乔茵点了接听,手机里立刻就传来陆颜溪兴奋无比的声音:“茵茵,你看新闻了没有?我二哥官宣跟蓝语意分开了!原来他真的不喜欢蓝语意,真是太好了!二哥真的比大哥有脑子!他没有继续被蓝语意骗下去!蓝语意完了,大快人心!我高兴死了!” 乔茵听着她噼里啪啦一连串的句子,无奈的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陆凌澈比你大哥好。” “啊?我以前都没夸过二哥吗?不应该啊,我一直都认为二哥脑子比大哥聪明啊!虽然他其他方面没有大哥好,但是智商高是真的。” 陆颜溪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兴奋的道:“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二哥是真的有脑子的,他要是真的跟蓝语意过日子,我还得喊她二嫂,那肯定要把我膈应死!嘿嘿,现在我的二嫂还是你,没有别人!” 乔茵立刻道:“别胡说,我已经跟他离婚了,我们不可能了,你别乱喊。” “二嫂,你不原谅二哥吗?他跟蓝语意真的没什么的!你不信他,你也得信我啊,我对天发誓,蓝语意没有睡到二哥,真的!” 乔茵知道他们没什么,却觉得陆颜溪说的很好笑,故意问她:“你怎么知道?你睡他们两个床底下吗?” “哎呀,我怎么可能睡他们床底下嘛!都是蓝语意自己说的啊,她这两个月有事儿没事儿就爱往我拍卖行跑,总是有意无意的跟我打听二哥的行踪。” “那也不能说明他们没睡吧?” “哎呀,你听我说完呀!她打听二哥的行踪,我当然不能说啊,然后蓝语意就开始卖惨,说她以前做的那些坏事,全都是大伯母逼她的,还说孩子也是大伯母逼迫她保的。” “就这样?” “不止这样,她昨晚半夜三更还给我打电话哭诉,说大伯母因为不喜欢二哥,不想让二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就逼着蓝语意骗二哥,说她和二哥睡了,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二哥的,蓝语意说了,她跟二哥没睡过,一切都是我大伯母做的局!” 乔茵听完,淡淡的道:“她说的,也只能信一半,陆夫人确实有做局,但蓝语意自己也并没有安什么好心,她想嫁给陆凌澈是事实,不然她也不会在我面前耍那么多心机手段,陆凌澈以前很信任她,他跟我离婚,也就是为了娶她。” 陆颜溪声音里的兴奋终于淡了下去:“茵茵,你真的不打算再跟二哥和好了吗?我觉得,他今天公布这些,连孩子是大哥的都公布了,应该是为了你。” “他为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 陆颜溪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你不喜欢他了也是他活该,谁叫他以前脑子不好,连蓝语意怀的孩子是大哥的还是他的都弄不清楚,就要跟你离婚,笨死了!” 乔茵如今再听到这些,心态已经很平稳了,她甚至还笑出声来:“你刚才不是还夸他聪明有脑子吗?” “啊?有吗?那收回!不夸了!” 陆颜溪毫无立场的瞬间倒戈,“只要茵茵你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回头我马上给你找个靠谱的优秀男青年,气死二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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