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镜烦躁不已,心里又把顾成桥骂了几十遍,然后扫了一眼整个酒吧,想随便拉个女人亲一下给乔茵看,好叫她死心。 可是看了一圈,这酒吧竟然没一个能让他看上眼的,个个都浓妆艳抹丑的各有特色,亲一口能吐一宿。 除了坐在角落的陆颜溪。 顾镜记得很清楚,乔茵跟陆颜溪是好朋友,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泡吧,关系好的不行,她们今晚肯定也是一起来的。 亲陆颜溪会不会效果更好? 他一狠心,攥住乔茵的手,拉着她就直奔陆颜溪而去。 陆颜溪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走了过来,见顾镜还攥着乔茵的手,下意识的道:“顾镜,你放开她!” 顾镜听到她的话,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立刻就松开了乔茵,然后恶狠狠的道:“乔茵,我现在喜欢的人是她,陆颜溪!” 陆颜溪一脑门儿问号:“哈?!顾镜,你在说什么鬼话?” 乔茵更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为了不让她纠缠他,已经急病乱投医了,连她最好的朋友他都拉来挡枪。 她重新拉住了顾镜的胳膊:“不可能,你骗我的。” 顾镜咬牙:“你不信是吧?好,那我现在就亲给你看!” 他说完,甩开乔茵的胳膊拉住陆颜溪就要亲。 陆颜溪吓了一跳,直接给了他一脚:“顾镜你有病就去治!”biqubao.com 乔茵更是吓得赶紧抱住了顾镜,死活不肯让他亲陆颜溪。 简直开玩笑,她为了报仇,自己吃亏就算了,她哪儿能让陆颜溪也跟着一起吃亏,那不是亏大了吗! 顾镜被陆颜溪踢了一脚没什么反应,被乔茵从后背抱住却反应剧烈,他猛的把乔茵甩开,仿佛她是什么毒蛇一样,力气大的直接把乔茵甩到了地上。 乔茵摔的不轻,胳膊磕破了皮,渗出了鲜血,疼的她闷哼一声。 酒吧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有的人已经认出了顾镜,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陆颜溪急忙去扶乔茵:“茵茵,你没事吧?顾镜,你疯了吗你!不喜欢你也不用这样吧,你太过分了!你给茵茵道歉!” 顾镜紧绷着脸,看到乔茵胳膊出血了,心里一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他咬咬牙,抬脚就要走。 乔茵却不管不顾的又抱住了他的腿:“你别走,顾镜,你别离开我!” 顾镜瞬间被定在了那里。 他感觉自己的腿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脑子里想踹乔茵一脚,叫她松手,他好逃离这里,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脚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会再伤到她。 正僵持着,酒吧里忽然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东方暮。 乔茵这会儿在地上,根本看不到他,她不顾胳膊上的伤,还在卖力的抱着顾镜的腿表演:“顾镜,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烦我了?你说了原因,我就再也不纠缠你。” 顾镜看看刚进来的东方暮,再看看乔茵,忽然有一种并不想让东方暮看到她的私心。 他们两个都是天云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东方暮爱美人已经人尽皆知,被他看到乔茵,他肯定要想尽办法得到她。 他不能碰乔茵,东方暮这种情场老手更别想碰她! 可惜,事与愿违。 东方暮竟然直接就朝着这边过来了,一见到乔茵,他就直接弯腰来扶她:“乔茵,怎么在地上?快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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