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打开手电,然后就看到了三根闪亮的银针并排插在龙五的头皮上。 他有些惊讶:“陆总,这些银针似乎在动,真是神奇。” 陆凌澈也蹲下看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银针似乎在往外走。” 龙五痛哭流涕:“她说针会自己脱落,原来是真的!太好了,这痛苦有尽头!” 陆凌澈忽然伸手,拔下一根来。 龙五的哭声戛然而止,剧痛,让他一瞬间差点儿晕厥,他甚至疼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紧接着,陆凌澈又把其他两根针也拔了下来。 他太好奇乔茵银针的威力,想看看龙五的反应,结果,龙五已经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保镖忍不住道:“陆总,您不会拔针把人给拔死了吧?这个……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找针灸专家问过了,有的穴位扎针之后,确实不能随便拔的,容易出事。” 陆凌澈冷冷的看他一眼:“你不早说?我都拔完了。” 保镖也很无奈,老板手速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说啊! 他只好试了试龙五的鼻息,又数了一下他的脉搏:“心跳很快,好像死不了。” “把他弄醒,我有话要问。” 保镖想叹气,老板你要问话就直接问啊,拔了人家的针,把人家搞的晕过去了,才想起来要问话。 也活该这个龙五倒霉,遇到他们。 唤醒人的方式就那么几种,没有一种是温柔的。 保镖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龙五醒了。 一苏醒他就开始大哭:“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随便害人了!别杀我!” 保镖踢了他一脚:“闭嘴,我老板问什么你答什么,敢撒谎就送你上西天!” “我不撒谎,我绝对不撒谎!” “谁雇你去杀人的?沈玉珺神医名头在外,救人无数,谁会跟她结仇?” “我不知道啊,乔茵刚才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雇我的,我只是拿钱办事的,您要找雇主,求您快去找中间人问吧!” “中间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我只知道他外号叫阎王,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就是他找的我,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阎王。 陆凌澈微微皱眉,他还真知道这个人。 但问题是,阎王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活儿见不得光,生怕被人惦记上,所以他干脆躲到国外去住了,只是偶尔才回国。 “阎王最近回国了没有?” 龙五一愣:“阎王在国外?” 陆凌澈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蠢货,连他知道的多都没有,就这样也敢去打人闹事。 “雇主给你的任务要求是什么?” “就是,就是最好把人打成植物人,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那种。” 陆凌澈脸色冰冷,要求这么特殊,看来是恨意很深,但是又不太想惹上人命官司,所以没有要求直接把人打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三根银针,又问龙五:“针拔出来之后,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龙五表情微微扭曲:“我头还是很疼,感觉跟没拔出来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你问我?” 陆凌澈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她给你扎针的时候怎么说的?” 提起乔茵,龙五眼睛里全是恐惧:“她,她说,以后每当遇到阴雨天,我的头就会像今天这样,钻心的疼,疼到我想砍了它,她还说,我如果搬到沙漠里去住,能多活几年。这雨下的这么大,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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