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我这说的就是真相啊!千真万确,我真的没有杀你外婆的意图,她是医生,她帮了我,我怎么可能杀她呢?我当时脑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忽然上来了,没控制住,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没有精神病,你所谓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都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而已。” “这个,乔小姐,你别看我现在没事人一样,其实是因为我吃药了,我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的,外界的刺激很容易导致我发病,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医生!” 乔茵定定的看着他,忽然,她笑了一下。 她朝着李警官道:“警官,这个人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给他出具谅解书,你们早点把他放了吧!”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乔茵。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连龙五本人都愣住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这是什么情况。 这就原谅他了? 他还没开始发力呢! 他请的律师都还没开口呢,她怎么就突然原谅他了? 不过,他觉得她这个笑容似乎有点儿瘆人。 李警官忍不住开口确认:“乔小姐,你真的要出具谅解书?你出具了谅解书,再加上他的精神鉴定报告,我们最多就只能拘留他七天。” 乔茵点头:“可以了,就七天吧。”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众人在那里摸不到头脑。 陆凌澈跟了出去。 见乔茵要上车离开,他攥住了她手腕:“乔茵。” 乔茵回头:“放手。” “你为什么忽然原谅了龙五?” “跟你没关系。” 陆凌澈微微皱眉:“你别乱来。” 乔茵有些诧异,他知道她的打算? 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搞得好像越来越了解她的样子。 昨天晚上不是还在抱蓝语意吗? 今天又何必来管她呢? 她冷笑了一下,掰开他的手,转身上了车,开车出了警局。 回到家,她若无其事的跟其他人聊天,并没有说在警局发生的一切。 中午又给外婆做了一次针灸,外婆又醒来一会儿。 她已经能清晰的认出围在她周围的每一个人了。 她正在康复,所有人都很振奋。 乔茵有些依恋的抱住外婆,一直等她重新昏睡过去才松开她。 七天后。 又是一个雨夜。 雨水淅淅沥沥,闪电撕裂黑色的夜空,惊雷随之炸响。 树影被风吹的七零八落,营养不良的叶片开始过早的凋零。 乔茵撑着伞,推开某个小别墅的门,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别墅的小花园里,铺了石板路。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恐怖故事里出场的女鬼,即将索命。 氛围不错。 乔茵想。 她的恐怖片没有白看,还有用上的这一天。 石板路的尽头,躺着一个身形偏瘦的男人。 他听到声音,费力的把头转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等到女人走近了,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乔茵?!” 乔茵点点头:“龙五,只见过短暂的一面,你还能在七天之后记得我,看来记忆力不错。不过,通常记忆力越好的人,会对痛苦越恐惧,因为,他们的痛苦会比普通人更深刻。” 龙五满脸警惕:“你什么意思?你是怎么找到我这个家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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