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身体是铁打的吗?为什么还是精神抖擞不见疲惫? 助理这两天睡的比他多,吃的也比他多比他好,这会儿都已经扛不住了。 陆凌澈看他一眼:“你先走吧,等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后天跟我去出差。” “谢谢陆总,那我就先走了。” 陆凌澈不止这一个助理,不过他用的最顺手也最信任的,只有这个,另外一个助理是陆明震给他安排的,现在只负责处理一些不重要的工作。 他一直工作到凌晨才准备下班,下班之前,他照例登录crisis黑客网,去给弑神留言,让他帮忙修复视频。 他的留言已经多达几十条了,可惜弑神仿佛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回复过他。 关了电脑,走出办公室,保镖迎上来:“陆总,外面还在下雨,我送您回去。”m.biqubao.com “不用,你也下班吧!” 陆凌澈为人虽然冷漠,可下属不是机器人,也都需要休息,他在这方面不会不近人情。 保镖离开,他自己开车回家,脱掉西装,去了浴室。 浴室里满是药皂的气息,带着一点木质的冷香,很好闻。 打开花洒,热水浇在他的身上,洗去了他的疲惫。 他用了一下乔茵做的药皂,发现泡沫细密绵柔,非常好用。 但他心情实在不怎么样,因为他想起了乔茵送了李警官好几块。 洗漱过后,他去了卧室睡觉。 不知不觉间,他再一次陷入了梦境。 午夜,残月,墓碑林立的墓地。 两个绑匪在激烈的争吵,乔茵躺在地上,手脚被捆住。 争吵声把她惊醒,她挣扎着坐起身,眼睛里带了惊惧。 绑匪见她醒了,停止了争吵,年长的绑匪拿着他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刀,走到她身边,把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乔茵求饶,可绑匪充耳不闻。 长刀抬起,又迅猛的落下,溅起了大片的血迹,染红了不知谁的墓碑。 乔茵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陆凌澈心脏骤然一痛,猛的从梦境中惊醒:“乔茵!” 卧室一片昏暗,没有墓碑,没有绑匪,没有乔茵。 他缓了几秒钟,吐出一口气。 第二次了。 为什么,他又梦到了乔茵的死。 而且这一次,格外的真实,格外的清晰,仿佛这件事真的发生过一样。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告诉他,他做错了一件事。 手机突然响起。 陆凌澈拿过来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又是蓝语意。 只有她会不分白天黑夜,不管他在工作还是在休息,毫无顾忌的打电话。 他点了接听:“语意。” 蓝语意在哭泣:“凌澈,又打雷了,你怎么没来陪我?我好害怕,我没有办法入睡,我总觉得一闭眼,雷电就要打到我身上了。而且,被绑架之后,我好怕黑,真的好怕好怕……” 陆凌澈皱起眉头:“蓝太太今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她陪你,你也睡不着?” “因为我被绑架的事,吓坏我妈妈了,她发起了高烧,住院了。今天陪我去警局,也是她强撑着身体去的。” 蓝语意哭的十分凄厉:“凌澈,你来陪我,求求你,快点来,这样的天气,我真的没办法一个人睡觉,而且,我肚子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害怕了,影响了我们的孩子。” 陆凌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好,我过去。” 他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 可是等他开到了目的地,却发现,自己到的不是蓝语意的住处,而是乔茵的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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