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听的咬牙切齿。 她算是看明白了,陆凌澈这是被打了气没处撒,拿她出气呢! “我弟弟打了你,你不是也打了我弟弟吗?这事儿两清了!我都来给你送药了,仁至义尽了!” “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你没见我打他的时候留手了吗?他打我留手了吗?我要是真打,他有命活?” 这下乔茵无话可说了。 别人不知道陆凌澈的实力,她是知道的。 他是学过搏击的,而且还拿过搏击冠军,他如果不留手,乔嘉森不可能只有那一点伤。 她气鼓鼓的走回去,把药箱砰的一下子扔到茶几上,然后打开,取出棉签碘伏,开始给陆凌澈的脸消毒。 棉签用力的按下去,疼的陆凌澈“嘶”了一声。 乔茵只当没听见,继续用力按。 陆凌澈疼的额头渗出汗珠,他猛的攥住了乔茵的手腕,冷声道:“你干什么?想戳死我?故意报复?” 乔茵朝他露出个假笑:“陆总,您想多了,我只是在做正常的消毒工作,要不您自己来?” “你轻一点!我这是脸,不是树皮!”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忍不了?等会儿按摩还更疼,你要这么瞎哼哼,我没法儿给你按。” 陆凌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由着乔茵在他脸上消毒。 当然过程还是难免被乔茵折磨。 消过毒之后,乔茵把自己的手也消毒一遍,然后用指腹给他上药,轻轻按摩。 白色药瓶里的药敷在脸上的时候,陆凌澈觉得凉凉的,舒缓镇痛,十分舒服。 他不禁道:“这药好像真的不错。” 乔茵瞪他一眼:“不是好像,是独一无二的药,是我外婆的家族传承秘药之一,传女不传男。” 陆凌澈觉得奇怪:“那你怎么没当医生?” 这个问题,乔茵并没有回答。 她倒出了蓝色药瓶的药膏,开始敷之前,她郑重提醒:“这瓶会疼,你忍着点。” 陆凌澈不屑:“还能有你刚才故意拿棉签戳我伤口疼?赶紧敷,别浪费时间!” 然而,等乔茵真的敷上去,他疼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又一次攥住了乔茵的手腕,阻止她继续下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疼!?你不是要趁机弄死我吧?” 乔茵见他疼的脸都白了,这次笑的很畅快:“刚才不是嘴硬吗?现在知道疼了?你要是怀疑我的动机,那我不给你敷了,药我也带走,这么好的药,用你脸上浪费了!” 陆凌澈看她笑,不禁怔了怔。 哪怕他对乔茵抱有很深的成见,他也得承认,乔茵长了一张漂亮至极的脸。 明眸皓齿,笑起来的时候带了一种清甜的感觉,他有时候实在很难把这张脸跟恶毒的她联系起来。 他垂下了眼眸,松开了她的手腕,淡淡的道:“继续吧。” 乔茵有些失望,她还想着陆凌澈会把她赶走呢,她晚饭还没吃,都快饿死了,想回家吃饭,不想在这里给他当女佣。 涂了药,乔茵的掌心开始在陆凌澈脸上按压揉搓。 脸颊火辣辣的疼,陆凌澈没忍住,用力的箍住了她的腰:“你就不能轻一点?你拿我脸当面团揉吗?” 乔茵被他箍住,整个人都僵了五秒,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努力忽略腰间的两只手。 她声音平静:“我的手法是外婆手把手亲自教的,你质疑我?我按的太轻的话,你的淤青明天早上根本消不掉,你是要不疼还是要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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