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陆阳来到了陆彪的住处。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陆阳过来,陆彪很是意外,而后赶紧迎接陆阳进屋。 坐下后,陆阳看着陆彪,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微笑着问道:“三弟,因为六弟的事情,你被父皇禁足,真是辛苦你了。” 陆彪嘿嘿笑了笑,说道:“大哥严重了,我不辛苦,虽然被父皇禁足在家里不能出去,但也落得清净。 反倒是大哥,我听说大哥一回来就被召进宫,甚至丽妃娘娘还要拿刀砍你。大哥,你没事吧?” 陆阳笑着说道:“我要是有事,今天就不会来你这里了。” 看着陆阳毫发无伤,陆彪关心的说道:“大哥没事就好,一开始我听说这件事之后,真的很担心大哥的安危,只可惜我现在被禁足在家里,不然我一定陪着大哥一起进宫。” 陆阳一直看着陆彪,观察着陆彪的表情,而后问道:“三弟,你带着六弟的尸身回来后,是怎么和父皇说的啊?” 听到陆阳这么问,陆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我就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和父皇说了一遍。当时父皇听完后,非常的生气,就直接将我禁足了,没有父皇的命令,绝对不能出来。 只可惜三弟无能,虽然极力在父皇面前为大哥解释,父皇还是不能原谅大哥,连下三道圣旨,召大哥回京谢罪。” 说完后,陆彪向陆阳行礼赔罪,态度非常的诚恳。 陆阳无所谓的说道:“三弟不用自责,你为大哥做的已经够多了,大哥不怪你。” 陆彪看起来很悲痛的样子,用自责的语气说道:“大哥,这次六弟意外身上,丽妃娘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 陆阳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当做没事人儿一样,很淡定的说道:“我也没什么办法,六弟的死,和我确实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丽妃娘娘非要杀我,那我只能认命了。” 陆彪看起来更加悲伤,很坚定的说道:“大哥,如果丽妃娘娘一定要杀你,我一定会帮你向父皇求情的,如果最后还是救不了大哥,我也一定会帮大哥照顾好家里人,如果大哥有什么遗愿,我一定会帮大哥完成。” 听到这话,陆阳直接就来劲了,而后一把拉着陆彪的手,非常感动的说道:“三弟,所有的兄弟里面,你是对我最好的,当大哥的,真的太感动了。 没想到,你现在连大哥的身后之事都考虑到了,有了三弟这句话,大哥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能瞑目了。” 陆彪同样抓着陆阳的手,非常讲义气的说道:“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虽然我们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亲兄弟,大哥事就是我的事,等大哥走后,我一定会帮大哥照顾好家里,绝对不会让家里人受到一点儿委屈。” “好兄弟,大哥真是太感动了,趁着现在大哥还有时间,今天,我们一定不醉不归。”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我现在就让厨房做一些好吃的,大哥想吃什么尽管说。” “要不,我们今天吃烧烤吧。” “好,那就吃烧烤。” 随后,陆彪让厨房准备烤肉,摆好烧烤架子,便和陆阳烤了起来。 陆阳拿着肉串,放在火上慢慢的烤了起来,手法非常的专业。 “大哥,没想到你烧烤技术这么厉害?” 陆阳嘿嘿一笑,将肉串翻了个身,一边烤一边说道:“烧烤很简单,之前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烧烤,一会儿,就让三弟尝尝大哥的烧烤手艺。” “那我今天可是有口福啦,哈哈哈哈哈哈……” 陆彪已经把酒准备好了,现在,陆彪的心情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过。 如果这个世界有《好日子》这首歌,陆彪一定会放声高歌,唱上一整宿。 等烤肉差不多了,陆阳将调料均匀的撒在调料,顿时调料的香味混合着肉香,弥漫全场,陆彪闻到这股香味之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大哥,这烤肉真的太香了,现在可以吃了吗?” “别急,还有最重要的一个调料没有放呢。” 说完后,陆阳从怀里掏出一个调料瓶,打开后,将里面的粉末撒在烤肉上面。 闻到味道后,陆彪随口说道:“没想到,大哥吃烤肉,也这么喜欢放花椒粉啊?” 陆阳笑着说道:“花椒粉可是一个好东西,三弟平时也喜欢用花椒粉吧。” 陆彪说道:“不错,我每天吃的饭菜,都会撒一些花椒粉。” 撒了花椒粉之后,肉串闻起来更香了,陆阳将一串烤好的肉串递给陆彪,陆彪接过后,也不怕烫,直接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陆彪吃的最香的时候,陆阳又说话了:“其实,我平时烤肉,很少放花椒粉,因为花椒粉的刺激性太大了,如果吃的太多了,又或是吸进了肥力,会有窒息的风险。” 本来狼吞虎咽的陆彪听到这句话,身体好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突然怔住了,然后还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现在,陆彪忽然觉得手里的肉串不香了,也没有胃口继续吃了。 看着陆彪停了下来,陆阳问道:“三弟怎么不吃了,是觉得大哥烤的不好吃吗?” “没……没有……就是刚才吃的太快了……有点噎住了……” 陆彪解释着,表情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 陆阳笑着说道:“那三弟可要吃的慢一点儿,万一噎住了,那就要和六弟一样了,有可能会窒息而死的。” 陆阳说完后,陆彪的身体又突然颤了一下,现在,陆阳再也没有胃口继续吃肉串了。 陆阳又递给陆彪一个烤好的肉串,然后自己也拿起一个肉串,大口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三弟家里的肉就是好吃,比我家里的好吃多了,今天难得和三弟一起吃烤串,咱们兄弟一定要吃一点儿。 咦?三弟怎么还不吃呢?赶紧吃啊?” 陆彪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还是有点噎得慌,我等一会儿在吃。” 陆阳倒了一碗酒,递到陆彪的面前:“喝点酒,喝完后就不噎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50/687689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