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75章 敌人已到达战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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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皇后有命在先,却不敢再继续拖延,只那态度与举止到底是小心了几分。
  景仁宫的人在经过几次来自皇上的警告后,他们可比清宛还要在意对方身体的状态,就比如上次要酒那事儿。
  这回清宛身体未愈,还不是在请安时辰便被皇后召见,且……论及请安一事,这可是康熙自己免了她卧床这几月的请安,只要她安心静养来的。
  见自家娘娘摇摇欲坠的模样,他们心头都在发颤,要不是坤宁宫的人还在,只怕是立马就要去乾清宫求救了。
  于是离去前,清宛还刻意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沉默注视着她的高大身影,嘴角轻扯了一下,却到底还是未曾开口说些什么,转头便随着搀扶自己的宫女前往坤宁宫去了。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德子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放肆了。
  就那双召子,有时候火辣的吓人,所以这是已经相信自己是个傻莽傻莽、且还病弱的傻白甜了?m.biqubao.com
  这是确信自己发现不了他什么不对么,啧……算了,这人铁定是有什么问题,留着当个工具人也没什么不好,这不,这次兴许就能用到呢。
  且还有……自己都新光环呢,总觉得在此次会有着什么奇妙效果。
  说来小德子此名儿,是他为了出任务随意编的,他原名暂且不说,这时见着清宛离去前的那一眼,他心头微缩。
  男人嘴唇微动,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瓜尔佳氏的留给瑜嫔暗子,那么注意着瑜嫔安全,也属实正常。
  于是男人不动声色间,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绕过长廊,飞快的了身衣裳,眨眼间便隐匿于这内庭之间。
  .......
  坤宁宫内,
  赫舍里氏正手持一盏清茶,时不时轻呷一口,恍若闲适,只那不停轻叩的金瓯,显露出她心底的几分不稳。
  约莫两柱香后,坤宁宫的看门太监,才匆匆入内,“奴才给娘娘请安,殿外瑜嫔到了。”
  赫舍里氏继续低头呷了一口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嗯,传吧。”
  听到脚步声响起,又停下,赫舍里氏头都不抬,直接先给了个下马威。
  清宛刚踏入坤宁宫,还在被搀扶着,本也想着选秀后就没正经给人行过礼,这次应当能用上了,忽而听见自前方一声冷声,“跪下!”
  清宛:……
  得,她就知道没好事儿,暗地里白眼都懒得翻,表面上倒是规规矩矩的先跪下了。
  只跪的不甚标准,人还斜倚着一个宫女,毕竟她是真得身体不舒服,也不准备勉强自己,在死不了的情况下,让自己舒坦点,有毛病吗?
  没毛病啊!
  而此次来的还有一个堇青,她甚至因为担心自家娘娘的身体,跪的也不标准,哪怕跪下了一手还小心护着清宛。
  清宛斜倚着的那个宫女见堇青都这般……自家娘娘还倚着自己,自然也是跪的不甚标准了。
  清宛嘴里声音轻弱的开口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万福……”
  赫舍里氏听着那细弱的声音,同样是女人,她自然是不会对瓜尔佳氏有何怜惜。
  再听到那些膝盖着地的声音后,更是懒得抬眼看对方那副作态。
  而站在赫舍里氏身后的奶嬷嬷黄氏,轻扯了一下皇后的衣角,似要提醒,“娘娘……”
  声音间颇有几分欲言又止。
  赫舍里氏眉头一皱,以为自个儿奶嬷嬷,是在提醒自己,作为中宫皇后,召见“病到卧床”的嫔妃,怎么也得为人情,关怀两句。
  她将衣角轻轻抽回,不耐烦的呷了一口茶后,才不冷不热的继续开口道,“前儿照顾皇上,瑜嫔辛苦了,这两日里身子可有好些,不过既然入了宫,还是懂些规矩才是。”
  但那脱口的话还是带了讽意。
  “……娘娘说得是。”清宛扯了扯嘴角,继续道,“说来……臣妾、本也未曾料到会入宫……”
  她心底已有了想法,今日这出戏……顺利的话,赫舍里氏会深深记住不能招惹她这个“憨憨”的事实!
  既可以气人,还能有“收益”,这等好事儿清宛绝不能错过!
  这话音将落未落间,赫舍里氏就就捏紧了手中的茶盏:??!
  这是在说入宫一事都因着皇上主动吗?
  这是在说皇上对她一见倾心了?
  而站在赫舍里氏身后的黄嬷嬷和这坤宁宫内其他宫女太监们一样,也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这瑜嫔可真敢说啊,主子娘娘原本就对皇上不顾礼法将人留在宫里也是气闷多日。
  而赫舍里氏这时才抬头看了过去,她倒要看看这个夹在佟佳氏皇上与她之间的狐媚子一样的搅屎棍,究竟是个何等模样!
  赫舍里氏:……?
  一看下头那副没规没矩的作态,连着容貌都未曾细看,那心口的一股火气就顿时冒了出来,“大胆!瑜嫔你的规矩呢!”
  清宛只哼哼唧唧的开口道,“娘娘恕罪,臣、臣妾……”来啊,你过来啊!快快快越生气越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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