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让宫里人鄙视,瓜尔佳氏的姑娘受累,然后族里为名声不得不放养她,哪怕她阿玛额娘能提供帮助。 但在那么多族亲仇视(自家姑娘受累嫁娶不当),还有后宫众人流言蜚语,皇帝本就对鳌拜膈应,再在对方看来错误是有自己这个“小贱蹄子”的原因…… 哪怕得宠也过的好不到哪去。 自己本就厌恶清朝这个封建社会,哪怕胎穿多年至今也还在怀念着现代。 只怕……最后会抑郁起来,说不好还会因为更念着现代,直接自杀想着回现代呢,就万一呢,因为那时候她没得选了啊。 现在能有过的畅快的可能,她不会为了那飘渺无迹的可能去自杀。 倒是有时候会想着,自己都有光环了,指不定哪天就激活一个什么穿越时空的光环呢? 额……想到这里,说起来自己的光环都有等级,那么……问题来了,怎么升级啊?! 忽而——— 【滴!激活经验辅助类——分支光环:心有白月光】 【光环说明:梦醒身惊夜未央,床前落色晾衣裳。回眸不见朱砂痣,伸手空抓白月光。】 【光环效果:此光环为辅助光环不具备任何视听效果,只为其余光环升级所用。】 清宛:??? 啥意思? 这个光环是类似游戏里专门喂其他种子选手升级的狗粮吗? 那怎么用,也是直接合成? ...... 研究了好一会儿,发现不能合成,只能还是选择佩戴。 于是清宛开始从光环的名字、说明、效果上继续想。 这……莫不是让她表演出一个“心有白月光”的人设,然后以这个表演时间或者效果变成某些经验值,然后其他光环就能借助这个升级了? 想通了之后,心底再次欢呼,呜呜呜天道粑粑真得太爱她这个崽了! 那么!穿越回现代的可能性也不是咩有啊! 期待起来期待起来! 这样的话,这个心有白月光的人设不就更有用了吗,至少在清宛看来幻想自己长期爱着一个纸片人,比长期表现出对一个经常相处的现实中的男人深情款款来得简单。 纸片人可以在她的幻想里完美无缺,现实里……不说也罢。 就说一点! 纸片人不拉臭臭,那是小仙男! 就是现在纸片人只能套着纳兰容若的壳子了…… 额…… 这都不说上是在恶心对方还是在恶心自己了。 算了算了,虽然纳兰府一些的确是过分。 但报复归报复,她不想长期恶心自己。 不过埋雷,是不可能停下的,绝不可能! 只是对纳兰容若的称呼干脆就替换成檀郎吧,古代姑娘们对情人恋人的称呼可以用檀郎替代。 那她也替代下,如果她表现出爱慕的“檀郎”和纳兰容若不符,那只能是因为爱而不得将对方美化了! 嘿嘿,不提纳兰容若的名字,其他人或许还以为是自己在保护他呢。 毕竟不提,就没有证据自己念着的人设纳兰容若不是吗? 虽然真得不是…… 甚至就连常看的诗词歌赋都不一定是需要对方的作品,只要是风花雪月的闺怨诗一类就行。 毕竟是保护嘛~ 嘛———说起来自己还可以把自己爱好的舞蹈练起来,呜呜呜还有自己的滤镜,给自己孤芳自赏有啥呢。 反正在人眼里她不是给众人跳的,也不是给皇上跳的。 说是给自己跳的没人信那就莫得法子咯~ 还有自己以前喜欢的画画,嗯……她画的古风唯美风格的漫画不行吗~男的或者只画背影先? 就不行还能有人对着一个背影,或者漫画人物瞎猜吧。 要胡说,她就一口咬定男人是皇上! 哼~ 唉……不然在这宫里还有大半辈子呢,总归要找些爱好来打发时间的。 哇哦…… 突然觉得自己只要心有白月光,就好像可以有无数理由“发疯”啊,包括给皇上甩脸子。 不过太皇太后还在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太过分,太皇太后狗带了她就想咋咋了。 康熙顶天了不宠着她,但是依着瓜尔佳氏的地位她也差不多哪儿去。 皇帝为了后宫平衡也不可能一直不看望他,那她怕个鬼哦。 ...... 为了入戏,次日忽略景仁宫侧殿内的宫人一些因着昨日里跟皇上发生的事的奇妙眼光。 清宛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持笔,她准备默写一首诗,让自己入入戏,顺便观察自己的表情以便调整。 长期深情的人设,可不能太单薄了。 唔……什么诗词呢? 有了! 就柳永的蝶恋花吧!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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