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49章 悔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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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听到这声“妥协”,清宛意识到眼前帝王是应下了,忍不住破涕而笑起来。biqubao.com
  康熙看着眼前美人那张清绝的面容,因这仿佛散落雨露的笑容,愈加夺目璀璨起来。
  他本也不准备在白日里就做些什么,但因着自己亲口应下的事,倒反而有了些悔意。
  那只有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清艳多姿,微微泛白的粉唇,因着说话间隐约可视的皓齿……红舌……
  都让他的心头微痒,让他想跟着美人再“亲近亲近”,不过到底方才有了隐晦的承诺,作为一言九鼎的帝王,还是没有放肆下去。
  康熙颔首道:“嗯。”
  清宛的眼泪还有些止不住,但面上到底是露了笑,她略抽噎道:“妾、谢……皇上。”像是忘记了适才欺负自己的人就是眼前的帝王一样。
  清宛:……呵,忘记个鬼,人设啊人设。
  要不是自己本来就进宫的微妙,再来个白日宣淫,太皇太后那些后宫妃嫔们突发善心的放过了她。
  但满京的其他贵胄们呢?
  她不能因为自己就毁了瓜尔佳氏的其他小姑娘啊。
  没必要没必要。
  现在女孩子本就艰难,她已经给那些姑娘添上了麻烦,还要来个火上浇油岂不是过分?
  现在推拒侍寝……其实哪怕是晚上她也会推的。
  第一就是避开冬末时宫里的混乱,第二就是拯救瓜尔佳氏一族姑娘们的名声啊!
  必须得让满京的大多数人,真切的认为她的确是“被迫”的才行。
  如果她只是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那肯定是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
  康熙唤了人进来,整整衣着。
  他倒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儿,而清宛却是要依着人设,那是满面红霞,不自在极了。
  理的差不离了,康熙把扶着清宛的手臂将她带至了景仁宫内的书房之中。
  康熙是打着让美人红袖添香的意思,只……
  清宛会研墨吗,会……但是手生的厉害。
  而且会手腕酸,她不想。
  而且———哪个皇帝进后宫还随时带着奏章啊啊啊啊!
  这是康熙到景仁宫的特色,还是全宫里都这样啊?!
  妈耶这么励精图治的样儿,她都能想象到对方一忙就忙忘了时间,那她如果真要去“红袖添香”,怕是手腕都要为此疼个几天。
  并且……康熙是坐着,红袖添香的她保准儿只能站着!
  ......
  反正康熙没有明着提出,她便只做不知,入了书房后就“干巴巴”的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装死。
  康熙见美人与他独处多有不情愿之意,是有些不愉,但美人就是美人,只坐在那儿,他处理政务的心情都松快了几许。
  于是便也就此放下,但总归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于是也没开口就此让人出去。
  .....
  清宛:……好无聊……好困
  熬啊啊……终于因着一件政事康熙要召见大臣,在景仁宫内到底不便,于是便带着仪仗离开了。
  ...............
  半夜间,清宛独自一人在床上闭目沉思。
  该怎样才能让人,尤其是那些大臣认为皇上却是是对她一见钟情呢?
  咳……康熙看得的戴光环有滤镜后的她,的确算得上是见色起意———bushi!
  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啦……
  但你要问这满宫的人信了几个……怕是连自己这个景仁宫内相信点都没个大半吧。
  哦……包括瓜尔佳府,她阿玛额娘都不咋信,皇上为自己那个算是美人但不是绝色的闺女,乱了纲常礼法吧……
  他们只怕是还以为是呐喇氏搞得什么鬼呢。
  哦,宫里怕是不少人也都觉得是呐喇氏的锅,突然对呐喇氏心生怜爱了……
  但要说愧疚那没有,清宛又不是贱得慌,之前呐喇氏召见她摆明了不安好心,想折腾她。
  也就是她有光环,而且就那么巧,皇帝也来了。
  不然她怎么着也得脱层皮,一个地位微妙比你高,召见一个以前深情厚谊过的情人的未婚妻,是想叙旧吗?
  清宛可不信。
  ......
  头大的很,所以怎么办呢,要是其他人也能看到几分自己戴“滤镜”后的效果,倒是好办了。
  至少自己这个被见“色”起意的人,有个合格的“色”啊,这样才能联想起来起来嘛。
  哦……不要提什么皇上是因“才”留宫啊。
  笑死,她在族内女学里只是不垫底儿,一进宫就突然惊才绝艳起来了,不是让人以为自己鬼上身了都是好的。
  或许更多的人还只会以为自己是选秀期间爬床了呢,因此才因爬床之“才”留宫嘛。
  .....
  这俩可能性都贼可怕好吗,第一个是让宫里尤其是太皇太后还有那些保皇党,想办法立刻把她嘎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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