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头叩地面,直接请罪,明明是盛夏,魏珠却感觉有些冰寒刺骨。 ..... 此时南书房内静谧到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而康熙面沉如水,看不出是在想些什么。 其实康熙没有表面上那么不高兴,在查到一切真是巧合,他瞧中的瓜尔佳氏并不是心机深沉的女人,还微松了一口气。 这也表明他的眼光并没有那么差不是吗,况且,美人有人争抢也才代表着这个美人足够奇货可居。 更何况……现在是他赢了,美人在他的手里。 至于呐喇庶妃和纳兰府的事,他是有些微妙的不满,不过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这时候不满,总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呐喇庶妃在瓜尔佳氏即将和纳兰府定亲前期进行召见…… 这是还念着纳兰府的公子,纳兰容若? 康熙的心底闪过一丝不愉,他皱起眉头,思索着——— 要不是知道呐喇庶妃没有那个胆子在他身边安排人,他都要以为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故意算计了。 不过……呐喇庶妃哪怕是作为纳兰府的旁支,总归宫内也有些属于纳兰府的人手可用吧。 那么……真是巧合吗? 康熙微眯起双眼,脑内的思绪不断划过…… 作为皇帝总归还是不希望错误在自己的,发现怪不到这件事中另一个当事人身上,便逮住了旁观者迁怒起来。 嗯……封建帝王的基操了。 就在这时南书房外,一个小太监注意到南书房内紧迫的气氛,但想到刚刚接到的皇上新宠,怡庶妃的事,还是小心翼翼的躬身进去。 一进来,便见到圣上面色难看的样子,小太监不敢直视天眼,刷的一下收回视线,然后跪伏在地,颤抖着向皇上禀报道:“太皇太后娘娘…… 一刻钟前召见了怡庶妃,现在、现在怡庶妃人晕倒在……慈宁宫门口了。” 听到这则消息,想到日前太皇太后对母族表妹,佟佳氏做的事,心底的不满一闪而逝,康熙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摆驾慈宁宫!” 于是康熙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过去了,途中他还在想,祖母先是对他母族佟佳氏不给丝毫脸面,现在又刁难起自己刚刚亲封一个小小的庶妃。 当时他夹在祖母与母族之间不尴不尬,左右为难,太皇太后不顾他的感受便这般做了。biqubao.com 康熙当时将事情压下了,只能对佟佳氏安抚一番,毕竟太皇太后到底是养育了他一场,出于孝道,只能先委屈表妹。 连三天都没到,太皇太后不顾惜自己的身份,居然这就又开始刁难起一个小小庶妃,还是他已经在明面上表明了是心头之爱的瓜尔佳氏。 比表妹那次还要过分,这次直接将人折腾晕过去了,这是在对佟佳氏和瓜尔佳氏下马威吗?! 不,这是在对他这个皇帝表示不满! 这还是在光明正大的打他的脸! ...... 光是浅浅的想到这里,康熙的剑眉紧锁,脸上宛如乌云盖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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