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8章 皇后不可置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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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赫舍里氏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憋屈的情绪暂时压下,想到如今再次启动的大选,而收到本届秀女复选花名册。
  她打开,翻阅起来,顺势核对一番各方秀女资料。
  “瓜尔佳氏?”赫舍里氏的手指上纯金镂空锻雕金驱,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道:“便是那个一等公颇尔喷之女?”
  身边的宫女韵儿道:“可不就是。”
  宫内现有一个钮祜禄氏就让已经让她憋屈无比,再来一个家世同样不逊色于钮钴禄氏的瓜尔佳氏超然!
  那她在赫舍里家还未再次起势时的皇后,还有什么地方可站?
  若是此人进宫,是不是也和要钮钴禄氏一样?
  毕竟钮钴禄氏可不像后宫其他女人一样,她可以以皇后的身份,随意挑个由头就能打压。
  那么……瓜尔佳氏怕也是如此!
  ……
  想到这里,赫舍里氏只感觉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她嫌恶的将名册丢到一边。
  这个出身,还是满洲镶黄旗这个上三旗之首!
  .........
  她有些烦闷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另一手接过韵儿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继续思考着。
  突然她眼睛微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赫舍里氏嘴里不自觉的沉吟道:“瓜尔佳……费英东的孙子,和鳌拜有些关系……”
  赫舍里氏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心底微松道:“此人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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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鳌拜还在时,在鳌拜亲女已经被拒的情况下,宫内为了牵制平衡,是鳌拜义女的钮钴禄氏进宫是理所当然。
  但现在……鳌拜已去,依着皇上对鳌拜的厌恶,此人必定落选,考虑到瓜尔佳氏的势力,最终应当是赐婚了。
  赫舍里氏心情好上了许多,预备继续看下去。
  而听到娘娘这话的韵儿却是心头一颤,她小心觑了眼赫舍里氏的神情,道:“方才……延禧宫传来消息……说是、说是瓜尔佳氏、的深得圣心……”
  接下来的话,韵儿有些不敢提及了。
  而赫舍里氏的脸上唰的一下阴沉下来,她的手不禁捏紧了手里的茶盏:“继续!”
  韵儿立马跪地,深深的垂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奴婢该死!是……瓜尔佳氏已被册为怡庶妃……赐住景仁宫侧殿。”
  赫舍里氏的手一顿,微眯的眼神中凝聚着风暴,脸上的神情瞬间迸发出彻骨的寒意。
  然后猛地抬手,就将捏紧的茶盏掷了出去———
  “啪——!”
  清利的瓷器破碎声在坤宁宫内发出巨响,那白润的茶盏已经被摔的粉碎。
  “奴婢(奴才)该死,奴婢(奴才)该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坤宁宫内伺候的奴才们立刻跪满一地,不停的磕头,连声请罪。
  赫舍里氏本来已经对瓜尔佳氏放下心来了,但此时听了韵儿的回话,差点一口血气的呕出来:“本宫没听清,你个贱婢还不说细些?!”
  韵儿颤抖着准备再重复一次,这时赫舍里氏身边的奶嬷嬷黄氏入殿了,一进便跪下对皇后禀报道身:“娘娘,魏珠方才亲自来说……说圣上已下旨册封了瓜尔佳氏颇尔喷之女为怡庶妃。”
  “你说什么?!”居、居然是真得!
  魏珠可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奴才,他亲自前来,看来是真得已经定下了。
  赫舍里氏一脸不可置信道:“嬷嬷,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选秀现如今不过刚刚初选,复选都还未开始,更何况是殿选!
  皇上却是直接不顾规矩,提前册封了瓜尔佳氏!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是对祖宗礼法有所不满,还是……是对操持这场选秀的本宫不放心。
  又或者是那瓜尔佳氏有什么特殊,她难道是什么天仙不成?”
  她的奶嬷嬷黄氏柔声宽慰道:“娘娘别多想,皇上怕是针对的不是您,前儿秀女初选一过,刚入宫门,佟佳氏便被太皇太后召去,一去就被晾了大半响……皇上现已亲政,太皇太后却对皇上的亲族如此不给脸面……如今的皇上可不是之前的了。”
  赫舍里氏深吸一口气,暂且压下内心的愤懑,语气中带着冷意:“可,为什么会是瓜尔佳氏!”
  黄嬷嬷知道皇后是在询问瓜尔佳氏,是否有什么被皇上选上打太皇太后脸的特殊,她沉吟片刻后道:“方才……魏珠有提到皇上称瓜尔佳氏的美貌乃满洲之眷顾……”
  皇后微眯起双眼,眼底满是杀意,幽幽的开口道:“是吗……瓜尔佳氏是天仙不成!”
  黄嬷嬷声音一顿,脸上却带着深深的疑惑,“不过……奴婢见过那瓜尔佳氏,她单单一看,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以她的容貌,放入这后宫之中……奴婢实在想不出,这满洲之……眷顾的容貌,想不出特殊点在哪里。”
  赫舍里氏听了奶嬷嬷黄氏的说辞,还是想不明白,这会儿脑子里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皇上登基以来,一直励精图治,前面两场选秀也不是没有办过。
  但这样的荒唐事还是首次发生,若是要留瓜尔佳氏,那便等着殿选留她牌子就是,现今复选都还未曾开始,哪就……哪就这么迫不及待?!”
  说到最后赫舍里氏还是有些咬牙切齿起来,为皇上对瓜尔佳氏的特殊,她心底是满满的不甘与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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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还在延禧宫内的清宛,已经随着宫婢回到了储秀宫内。biqubao.com
  康熙也没再多留,想起政务还未处理完,便回乾清宫批阅奏章去了。
  此时的延禧宫内,只剩下还未回过神来的呐喇庶妃。
  人是她召见来的,事情也是一直从头看到了尾,呐喇是真得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
  天已经晚了许多,现如今个别秀女的屋子已经亮起了灯火,清宛的屋内也是,她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清宛,你回来了?!”屋内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来人正是和她同住的族姐———瓜尔佳清怡。
  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焦虑,现如今看到清宛已归,倒是大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心有余悸的的抚了抚自己的胸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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