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7章 呐喇庶妃恼羞成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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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也是和其他低位嫔妃一样封了庶妃,且听着像是符合规矩赐住于景仁宫侧殿。
  可实际呢,孝康章皇后初入宫时为“佟妃”,之后居住在景仁宫,圣上于顺治十一年在景仁宫诞生。
  自皇上登基以来,景仁宫就空着,连主殿都没有人。
  景仁宫对于皇上来说是个特殊的地方,那么瓜尔佳氏被赐居于此……
  想到这里呐喇庶妃不敢深想下去,她握紧了拳头,哪怕景仁宫不特殊。
  瓜尔佳氏被赐居于这座空着的宫殿,圣上这是摆明了在偏心她,若不是宫内还没有完全定下妃嫔等级制度,还有太皇太后和皇后。
  是不是、是不是连庶妃都不用册封,直接让人入住主殿,兴许还会册封为妃呢!
  呐喇庶妃知道自己或许想多了,毕竟这可是英明神武的皇上啊,怎么可能如此昏庸糊涂。
  但……她就说克制不住的生气,并不惜以最大的嫉妒去揣测瓜尔佳氏。
  要是瓜尔佳氏搁宫外面,她那副容貌的确是称得上是不多得的美人,可……这是在宫里!
  在这宫里,但凡连个近身伺候的宫婢们,也找不出一个丑的,哪怕是同样跪在她身侧的秀玉……容貌也与瓜尔佳氏不相上下。
  更何况算上在这宫中的妃子,像瓜尔佳氏这般的,却绝称不上什么绝色。
  呐喇庶妃召来瓜尔佳氏原本只想瞧瞧她,当然若是有机会或者瓜尔佳氏自己不争气露出了什么破绽,她刁难一番对方,也很正常。
  但……一切还没有开始,万万没想到皇上,今天居然在白日里就来了。
  皇上在闲暇之时想起她,并来看望她,呐喇庶妃心底还有些骄傲,为此也很高兴。
  不过时间如此的巧合,竟然在这当口过来,她一开始心底是有遗憾的,没成想瓜尔佳氏那个贱人,竟然如此幸运,就此避开了。
  更没想到是……
  就她这样的人,居然只是跟皇上一个照面,便将皇上迷昏了头。
  呐喇庶妃实在是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不过,她也没时间再纠结这些了,此事发生在她宫内,并且还在她的面前,皇上已经非常理所当然的在吩咐她宫内的太监总管。
  让他安排人跟着梁九功去将景仁宫收拾一番,再择几个机灵的前去伺候怡庶妃。
  呐喇庶妃一直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她几次张了张嘴,想劝皇上三思。
  最后在残留的理智之下,知道皇上不会听她的谏言,甚至还会因为她的反驳而生气。
  加上圣旨都下了,君无戏言,事已至此她怎么开口?
  对此劝是没法劝了,她只能憋屈的将那些情绪先行压下,然后有些咬牙切齿的对鲜出炉的怡庶妃说:“怎么?清宛妹妹是没听见皇上的圣意?宫礼学到哪去了?傻愣着做甚,还不快谢恩?”
  呵……怡庶妃!!!
  同样是庶妃,瓜尔佳氏还比她多了一个封号。
  她跟着皇上多年连个普通秀女都不如,再联想到这个普通秀女还是瓜尔佳氏这个贱人。
  呐喇庶妃不禁恼羞成怒起来,她故意当做在对方还没有给皇后敬茶,还不算皇上的人,此时还是个普通秀女。
  否则光“怡”这个封号就比她高上半级不说,她还得叫这个比她小的贱人一声姐姐。
  更不能借此训斥,嘲讽对方宫规礼仪不合格。
  而清宛……她确实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真的没想到……只是一个1级的绝代有佳人这个光环效果竟然是如此之猛。
  让她这个刚刚初选通过,才迈入宫廷的秀女,还未参加复选的人……
  就这么被皇帝给提前定下,还直接册封了。
  由于此次收获更大,且相当于是拿了“呐喇庶妃当踏板,因此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
  甚至差点乐出声来……
  她努力控制住表情,跪下谢恩。
  而康熙并不在意呐喇庶妃的态度,宫内的女人嘛都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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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
  坤宁宫内,
  赫舍里氏在忧心着赫舍里家———
  如今祖父已经去世,哪怕叔父还在朝中,但鳌拜还在时,在遏必隆和鳌拜两方势力的刻意打压下,失去索尼祖父的赫舍里氏一族至今已经出现了颓势。
  当年她刚刚嫁入皇宫时,年龄尚幼,葵水未至,好一段时间不能与皇上同房,皇上身边因此多出了好几个贱人!
  而前朝与后宫向来息息相关,家族的后继无力,宫内越来越多的女人,有女人就会有孩子,哪怕她再费劲心力的算计去。
  但是……这两年更多的孩子出现,张氏、马佳氏……现今,鳌拜已去,赫舍里家已经不再是那么的不可或缺,失去承祜的这个皇后也越来越站不稳脚跟。
  还好、还好她有了承祜。
  这些已经发生的事赫舍里氏也不想再纠结太多,最让赫舍里氏感到有危机感的也就只有庶妃钮祜禄氏了,遏必隆之女,鳌拜义女,她的家世甚至高于她。
  但鳌拜还在时,圣上必定多钮钴禄氏防备至极,因此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担心。
  然而如今,鳌拜已去,赫舍里家已经日渐颓势,钮钴禄家虽然也沉寂了下去,但在朝中的势力却远高于赫舍里家。
  包括……那些鳌拜的暗子———一部分皇上无法收走的势力,在钮钴禄氏手里。
  再一想起钮祜禄氏那张清丽娇媚的脸,赫舍里氏心中像是有一团熊熊烈火,烧的她坐卧不安,难以入眠。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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