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这个名字吧。”奚沉说道。 嗯??? 练习生们一头雾水。 刚刚已经取好名字了吗?还是说他们错过了什么? 江晚试探着问道:“师兄的意思是,我们的团名就叫做‘取名好难’?” “嗯。我觉得这个名字就很好,别具一格,独树一帜,既能够体现出我们团员的直爽的个性,也不会和其他团队撞名字,同时,还能给观众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这个名字简直太好了,小晚,你在取名这一方面是有一些天赋的。”奚沉认真解释道。 江晚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奚沉,她在取名这方面有天赋?妈耶!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更难得的是,怎么会有人把这个笑话讲得像真理一样? 某一瞬间,江晚甚至产生怀疑,或许他不是她的偶像,两人的角色应该对调了才是,他分明就是她的死忠粉!滤镜十级的那种。 “师兄,你真觉得这个团名很好?”江晚再次确认道。 奚沉看着江晚,认真且坚定地点头。 江晚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奚沉,终于找到她为什么不会取名字的原因了。可能粉随正主,她偶像也不会取名字!!!这一切就都合理了呀!!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清新脱俗,江哥不愧是江哥!”这个时候,傅向阳这个江晚吹当然也不会落下,彩虹屁脱口而出。 成唯也和傅向阳达成了统一意见,“是很不错。” 剩下的人仔细品品这个名字,竟然都觉得很合适,连带着江晚也在大家的洗脑中,开始产生了自己其实是个平平无奇的取名小天才这样的幻觉。 “奚老师,你们组的选曲定下来了。” 这边团名刚刚定好,那边选曲也出来了。 “我们唱谁的歌呀?”练习生们等不及,盘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短暂地沉默了两秒,面带同情的看向众人。 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没事,你说,我们几个承受的住。”傅向阳一手撑在旁边的陆赞身上,一边勉强说道。 “你们将要表演的曲目是——《女王表演》,这首歌是ugirls老师们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曲,劲歌热舞。” 工作人员一字一顿的,给最后四个字加上了高光。 在听到“女王”这两个字的时候,大家的心里多少都有了点猜测,越往后面听,就越是坐实了这个猜测,一个个的脸色也越来越灰。 连奚沉都忍不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江晚的站位就在奚沉旁边,将这声叹息收入耳底。 “师兄。”江晚唤道。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奚沉瞬间将目光投过去。 江晚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电了一下,连心尖都在微麻着颤抖,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师兄,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表演过女团舞?” 奚沉没有错过江晚眼底一闪而过的“好奇”和“期待”,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女团舞我还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你们有没有谁有经验?”奚沉坦诚道。 女团舞的经验,这个江晚熟啊!但是她不能说! “女团舞吗?我可能有点经验。”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把江晚吓了一跳,她差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从惊吓的状态中跳脱出来,江晚找到了罪魁祸首—— 傅!向!阳! 傅向阳伸出一只手,撩了一把额头前的碎发,身体也跟着做出弧度,继续说到:“各位,实不相瞒,我是女扮男装来参加我们这个节目的。” 女!扮!男!装! 江晚瞬间很敏感地看傅向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江晚是真的很佩服傅向阳的脑洞,她怀疑,这小子完全就是在点她!!! “呕—”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谢承第一个给出反应。 这位哥,要么不说话,但凡要是说了话,那肯定是能出一本书的,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勾得傅向阳差点当众表演发疯文学。 傅向阳不高兴地看向谢承:“喂,姓谢的!”这是连谢哥都不叫了。 谢承一脸迷茫地看向傅向阳,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我刚刚胃突然有点不舒服,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傅向阳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你最好真是胃疼。” 对于这种小学生式的放狠话,谢承并不理会,气得傅向阳一口怒火憋在了嗓子眼。 奚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也怕闹得太过火,看向傅向阳,问道:“你表演过女团舞吧?” 听到奚沉说话,傅向阳和谢承暂时止战。 “就第二次公演,我们在街边演的那个,《纵火》,程琪老师的。” 傅向阳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有了印象。 “跳女团舞的感觉怎么样?”这是来自一线记者江晚的采访。 傅向阳凑到今晚用拳头捏成的话筒前,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之后,一年云淡风轻地说道:“女团舞啊!这很难评。” “怎么说?”江晚追问道。 傅向阳:“这我只能说,隔行如隔山。” “这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呀!”成唯总结到。 “那种感觉是难以描述的,等你们跳起来就知道了。”傅向阳摆出高人姿态,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m.biqubao.com 江晚听完,毫不客气的收回话筒,转而在傅向阳的肩膀上拍了拍。 “期待傅老师精彩的表演。”江晚说道,“我们这个团还得麻烦傅老师多多关照了。” “好说好说。” 奚沉看着和傅向阳耍宝的江晚,眼底带着笑意。 他以前觉得,幸福就是工作上获得很高的成就,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哪怕单单只是看着眼前人,也很幸福。真希望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好了,我们赶紧练习吧!女团舞大家可能需要花点时间去消化消化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做一点点改编。”奚沉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准备开始练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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