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指定dreamfine怎么样?”江晚提议。 “我没有意见。”奚沉第一个表态,甚至抢在江晚最忠实的小弟傅向阳之前。 奚沉一同意,其他人当然没什么意见,接下来就是选歌了。 这个环节,可谓是谢承最期待的环节了,总算是有一个机会能展现出他对偶像的了解了。 谢承当仁不让,说道:“师兄有太多歌了,传唱度都很高。如果指定的小组是dreamfine的话,那《海边日落》《小桥流水》《无声的夜》《和自己的对话》之类的抒情歌曲就不太适合了,我们可以选一首炸裂一点的歌,像《非日常》《酷爱》《在流浪》这些就都很适合宋老师他们团。” 谢承说完,才发现自己正被一群人盯着看。 最先说话的是新加入的没心眼的陈序言,“原来,谢承你是能说这么长一段话的吗?”陈序言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306寝室的几位已经缓过神来了,傅向阳把手搭在陈序言肩膀上,解释道:“哥们儿,你要习惯,我们谢哥就是这样的,你别看他平时不爱说话,那纯粹是人家懒得搭理我们这些凡人,一遇到师兄,你就会发现他的另一面了,说是话痨也有人相信的。”m.biqubao.com 陈序言恍然大悟,“谢承是师兄的粉丝!” “我江哥也是。”傅向阳补充。 他还特意给江晚递了个“不用谢”的眼神。 傅向阳觉得自己这个小弟当的,这已经不是合格了,还是优秀!!!相当优秀!!!看,当他江哥在偶像面前内敛不敢表现的时候,他的作用这不就出来了吗? 江晚:你江哥谢谢你了! 虽然傅向阳说的是事实,换做以往,江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顺带在偶像面前表现一番,自在且顺意,一如刚刚的谢承,但江晚现在心虚啊,她的心没有办法坚守住粉丝与偶像之间的那条线了,什么时候越线就看她的自制力了。 本来江晚打算把这一段含糊过去,偏偏这个时候,奚沉也跟着凑了一句—— “小晚也喜欢我?” 江晚内心抓狂。 啊啊啊,什么叫“喜欢我”啊,该死的人生三大错觉,它又双叒叕出现了!!! “小晚?”奚沉又重复着。 江晚弱弱地点头,她心虚。 她的喜欢,只有她自己知道,可能和大家所理解的,粉丝对爱豆的喜欢不一样。 奚沉看着江晚的动作,心软成一团,心情很好地绽开笑颜,回道:“我也是,我喜欢我的粉丝。”你。 说完这句话,奚沉心里泛起甜意,四舍五入一下,这也能算是他和他的小朋友的一次互诉衷肠? 喜欢你。我也是。 他期待着有一天,他和他家小孩能这样对话,不加其他雕琢与掩饰。 奚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无非是表达自己对粉丝的感谢,但却烫到了江晚的心尖。 我也是? 江晚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品着这三个字,连大家已经选好了指定给dreamfine的表演曲目都不知道。 “小晚?”陆赞轻轻推了推江晚。 陆赞无奈,这孩子,这什么时候啊,也能走神。 自己这两天可能得找个时间和江晚好好聊一聊,他发现,江晚这两天总是走神,之前在演播厅那次,再加上在练习室的这一次,光是被他发现的就有两次。 陆赞有些不放心江晚的状态,他担心是上一次的婚纱女事件给江晚造成了影响,但这孩子太贴心了,有什么事情总是想要自己扛下来,陆赞看得心疼。 感受到陆赞的动作,江晚这才回过神来,眼神迷茫地朝陆赞看过去。 陆赞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特意重复道:“我们给dreamfine指定《非日常》这首歌怎么样,这首歌有点赛博朋克的感觉,在舞台上表演起来会非常炫酷。” 江晚赶紧道:“可以,我同意。” 指定曲目和指定小组都定下了,接下来就要看“优先级”在不在奚沉这一组了。 好在,他们组的进度算是快的,这番选曲的功夫没有浪费。 “宋老师那一组的表演曲目就算是定下来了?我们呢?还要等多久啊?”傅向阳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一旁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道:“各个小组的表演曲目一经确定,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你们可以先给小组取个响亮的团名。” “团名啊?搞得这么正式?这样的话,我出了训练营之后,岂不是可以和朋友们炫耀,我和传说中的奚神曾经是一个团里的队友关系?哇噻,这个场面,光是想想,我都激动得不行!”傅向阳兴奋地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奚沉笑着应和道:“可以啊,我们现在就是队友。” 虽然奚沉很想把这个团的其他人都屏蔽掉,但是,有江晚在,这些人也不是不能忍,起码,傅向阳就很不错。 奚沉记得,之前也是他特意提了一句,江晚也是他的粉丝,也喜欢他。就凭着这一点,奚沉对傅向阳都多了几分容忍度。 其他人,尤其是新加入的408寝室,看到奚沉为人这么随和,也慢慢放开,跟着凑热闹。 “那我们以后也这么介绍自己了,我们是奚神曾经的队友!”众人一脸骄傲。 奚沉笑了笑,“好。” 得到了奚沉的首肯,傅向阳整个人更放得开了,“我们团名到底叫什么好呢?一定要酷炫狂霸拽!” “同意。”谢承表示,“酷炫狂霸拽”什么的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好吗?! 几人里,陆赞、成唯、杭景天的年纪要稍微大一些,听到几人这种古早中二发言,互相看了看,仿佛看见了一道大大的鸿沟,雅称,代沟。 “九条龙,怎么样?”傅向阳提议。 江晚额头上三条黑线垂下,坚定地拒绝:“不怎么样。” “九九乘法表?”成唯提议。 “太有文化了,拒绝。”傅向阳摇头。 成唯:我常常因为太有文化,而和团队里的某人格格不入。 “取名好难啊!”江晚叹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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