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181章 罗莎琳的阳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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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获得了新生的罗莎琳,带着四枚神之眼以及诗桔的命令,来到了须弥。
  按照诗桔的命令,罗莎琳自称小吉祥草王的眷属,在须弥开始了活动。
  计划刚开始时,罗莎琳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她以小吉祥草王眷属的身份,不断活跃在须弥。
  清剿盗贼、打击犯罪、剿灭魔物、救治伤患、清理死域。
  只要是能留下好印象的事,她都会做。
  来到须弥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的战绩如下:
  抓获盗宝团和镀金旅团等犯罪分子422人;
  破获、阻止犯罪133起;
  剿灭魔物1164头;
  救治伤患117人;
  清理死域89处;
  如此功绩,堪称离谱。
  偏偏每当人们感谢她,询问她的名字时,她总是柔和一笑回道:
  “小吉祥草王大人深知民众疾苦,特派我现世救助。”
  “我只不过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眷属而已,要谢就谢小吉祥草王大人吧。”
  渐渐的,小草神大人眷属现世的消息传遍了须弥。
  原本沉寂的小吉祥草王的名号,再次被提出水面。
  受到恩惠的人纷纷传唱小吉祥草王的名声,感恩神明的恩德。
  一传十十传百,小吉祥草王的名声越来越广。
  百姓想要的很简单,平安、健康,只要你能给他们这些,信你又何妨?
  小吉祥草王的信仰就如同星火一般,开始在须弥各处燃起。
  但这可就急坏了教令院。
  纳西妲变强,那是他们最看不得的事。
  虽然已经变回了之前的那个罗莎琳,但论搞事情的能力,罗莎琳的退步并不明显。
  她在须弥整出来的事,让教令院的高层如同屁股坐针毡,坐都坐不住。
  她做了啥呢?举例来说吧。
  在犯罪事件发生时,罗莎琳总能在三十人团和风纪官之前,先一步赶到并将事情解决。
  魔物袭击时,她也总能赶在卫兵到达之前解决掉。
  清理死域时,她还是能在教令院派出的专业人士之前赶到并解决。
  更有趣的是什么呢?
  她在野外解决了袭击行人、村落和商队的魔物之后,会以保护的名义留下来。
  等教令院的人赶到了,她才会留下一句:教令院的人终于到了,现在该他们保护你们了。
  说完便走。
  在抓到盗宝团、镀金旅团或者破获案件后,她也十分的张扬。
  她会亲自押送罪犯前往须弥城。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须弥城的民众们时常能看到她抓着一条绳子,后面有时连着十几,有时连着上百个,都是被绑成串罪犯。biqubao.com
  她就这样牵着一排罪犯,招摇过市往教令院走,然后当着民众的面,把罪犯移交给风纪官。
  乍一看,这样的行为好像没什么,而且还很合理合规对吧?
  但如果细品就会发现,这招式其实十分的阴险。
  为什么呢?打个比方就明白了。
  当住户自发的组织起来解决了小区的各种麻烦事后,还要物业干什么?
  同样的道理,当有人能解决了民众的大部分需求之后,还要官府做什么?
  罗莎琳这样的做法乍一看没什么,但时间一长,民众们会怎么想?
  草神大人的眷属总是能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医治我。
  总能在死域刚出现的时候就将其解决。
  总能在教令院的人赶到之前,总能在魔物对人们造成伤害之前,先行赶到,将魔物解决,救人于危难中。
  总能抢在风纪官前面抓捕罪犯,甚至还手把手的将罪犯带回须弥城,交给风纪官处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时间久了,民众们就会下意识地忽略罗莎琳的强大,放大教令院的无能。
  教令院怎么干啥啥不行,怎么每次都是在人家罗莎琳处理完了才过来擦屁股把功劳都抢走?
  你们教令院到底是无能,还是故意不赶过来的?
  风纪官不就是打击罪犯的吗?
  为什么你们还能坐等罗莎琳牵着一排又一排的罪犯送到你们手里?
  你们教令院难道都是些酒囊饭袋?
  我们交的税,难道就是用来让你们看戏的?
  是的,罗莎琳此举,其实是在削弱民众对教令院的信任,同时放大人们对纳西妲的信仰。
  她做出一副从不贪功的样子,把所有功劳都推给教令院,实际上却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功劳,狠狠踩教令院。
  民众们对教令院的质疑越来越大。
  小吉祥草王的信仰越加强盛。
  再这样下去,迟早得要出事!
  这让教令院急得要死,偏偏他们对罗莎琳还无可奈何。
  毕竟罗莎琳所作所为皆是善,教令院就算是想对她动手,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教令院那个急啊!真是憋屈。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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