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被杀、夺取神之心计划失败。 至冬国宫殿地脉异常,火元素力暴涌,炸毁宫殿将冰神轰飞出宫殿。 在确定了风、岩两颗神之心都在诗桔的手里之后,愚人众与诗桔的梁子就算结下来了。 愚人众需要集齐七枚神之心以实行计划,而现在风岩两颗神之心都在诗桔手里。 而且毫无疑问,诗桔仍有非常大的可能会毁灭世界,而得罪过诗桔的至冬国绝对是最危险的。 以上两个条件,促使愚人众展开了灭杀诗桔计划。 他们既要从诗桔手里抢过神之心,也要消除掉诗桔这个不稳定因素。 所以,自公子与诗桔见面,确定了诗桔手里有两枚神之心后,灭杀诗桔的计划便开始了。 他们盗取龙脊雪山上的寒天之钉,秘密运往至冬国。 随后交由博士,博士以自身的科研能力,以寒天之钉为主体,制作出了一套地脉截断装置。 为的就是截断地脉,截断诗桔与本体之间的联系,将诗桔杀死,将诗桔的意志抹除。 但影还是有两个疑问。 1.寒天之钉的体积都已经够大了,更何况是以寒天之钉为主体的整套地脉截断网络? 运送这些东西,可是个大工程,愚人众是怎么将这些东西运入稻妻,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一整套的装置安装在稻妻的地脉节点上的? 2.就算是装置安装好了,愚人众又怎么能保证诗桔会进入到这个早已设好的圈套里? 似乎是看出了影的疑惑。 博士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是学者,而雷电影是神明。 此刻哪怕是神,也无法洞悉他的计划。 这会让博士有一种神明被他愚弄了的感觉。 愚弄神,算计世界! 这般挑战禁忌的行为,让博士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和畅快。 “你看起来有些疑惑呢,稻妻的神。” “就让我来为你解惑吧。” 博士笑道:“你应该很好奇我们是怎么把地脉截断装置送入稻妻,又是如何把它们安装在地脉节点上的吧?”biqubao.com “这个,还得多亏了你们啊!” “一成不变的永恒,让这个国度腐朽不堪。” “我们不过是付出了一些摩拉,做出了一些许诺,你们的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便答应与我们合作了。” “离岛的勘定奉行帮助我们,默许我们将地脉截断装置运入稻妻。” “而鸣神岛的天领奉行则默许我们在暗中布置地脉截断装置。” “可笑的是,这群被利益驱使的蠢材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们运送和布置的东西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我们敢确定世界树会主动进入这片区域,其实很简单。” 博士摊手:“事到如今,我想你们也应该猜到了。” “没错,这次稻妻遭受的漆黑灾难,就是我们引发的。” ...... 提瓦特大陆早就应该被毁灭,只是由于古神的帮助才得以存续。 但也正因如此,宇宙的毁灭力仍旧时不时的侵蚀着这个世界。 若非是有“边界”将毁灭的力量隔绝在外,灾难早就已经降临了。 近些年来,提瓦特大陆上,以至冬国为首的国家,文明进步越来越快,也因此,来自宇宙的毁灭力量也越来越强。 阻隔住毁灭力量的“边界”在无数年的侵蚀之下,早已脆弱不堪。 是的,愚人众弄破了边界,使稻妻的天空出现了那个巨大的空间豁口,将灾难引入了稻妻。 诚然,诗桔可以不管稻妻的死活。 但与灾难一同到来的,不仅是魔物,还有污秽,以及...禁忌知识! 污秽可以将地脉污染,而地脉本就是世界树的根系。 诗桔能否看着自己的根系被污染? 还有禁忌知识,禁忌知识说白了就是一种疯狂的力量。 因为不舍得删除掉自己的女儿大慈树王,诗桔至今仍在承受禁忌知识的污染。 若放任灾难持续下去,谁又能保证接下来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五百年前,大量禁忌知识通过地脉汇入了世界树。 是大慈树王耗费了绝大部分的力量,才将世界树内的禁忌知识清除掉。 结果就是,大慈树王也被禁忌知识污染,最终导致大慈树王死去。 大慈树王死后,关于大慈树王的一切,包括禁忌知识也都被储存在世界树。 由此才有了游戏中须弥的主线,才有了小吉祥草王含泪删除掉大慈树王的剧情。 也才有了诗桔不舍得删掉大慈树王,默默忍受禁忌知识污染之苦。 他们就是在赌,赌诗桔不会坐看污染继续扩大,影响到本体,甚至影响到其他国家,比如说...须弥。 赌诗桔不会坐看禁忌知识影响到她的另一个女儿——小吉祥草王! ...... 说到这里,愚人众的计划也就全部清楚了。 他们盗走龙脊雪山的寒天之钉,以寒天之钉为主体造出了一套地脉截断装置。 愚人众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引发灾难骗诗桔现身,思来想去,也就稻妻这个腐败不堪的国度最容易实现计划。 于是,他们买通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将地脉截断系统布置在稻妻。 而后,他们打破边界,将灾难引至稻妻。 引发几乎将稻妻灭国的灾难,为的就是夺走神之心、杀死诗桔! 如此也就明白,为什么这场灾难爆发得如此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讲述完了自己的布置之后,博士显得很开心。 算计了雷电将军,算计了世界啊! 这对自诩智者的他而言,那真是至高的荣耀! 堂堂的雷电将军、号称全知全能的世界树,都被他一个凡人所愚弄。 此刻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智商盖过了神,盖过了世界! 这是计谋得逞后的快感,这是愚弄神明后的快乐。 这一刻的他,仿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炫耀着自己的成果与战绩,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笑了很久很久。 随后才看向诗桔。 “为何一言不发?是深陷险境,感受到了恐惧吗?” “噢,也是,毕竟全知全能的世界树,又怎会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困境呢?” “说白了,你太自大了。” “......” 诗桔睁开了眼:“一言不发,是我对你的慈悲。” “这是你精心准备的炫耀时间,不是吗?你可以尽情的炫耀自己的智谋成果。” “就像是很努力的做了一个小玩具,然后拼命向大人炫耀展示的孩子。” “允许这个孩子炫耀,满足这个孩子想要在大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虚荣心,这也是神明的一种慈悲。” “毕竟,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欢愉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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