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世出身的关系,诗桔对璃月的文化比较有认同感。 她也相对更加喜欢璃月的饮食和菜系。 但前世因为身体原因,绝大部分正常人能吃的菜肴,她是吃不了的。 如今到了这个世界,自然是不必忌口了,所以她时常会来万民堂吃饭。 香菱的手艺,不愧是连钟离都认可。 不论吃几次,诗桔都特别喜欢。 这一天,诗桔来到了万民堂里吃饭。 这次她点了梅菜扣肉、红烧鱼、蒜苗回锅肉还有芋泥炸虾。 这四个菜,都是重油且腻。 大口吃肉固然畅快,诗桔吃完之后,感觉有些腻。 她正想着从自构空间中挑一杯常备冰沙出来解解腻,却猛然想起来,冰沙已经喝完了,她还没来得及补充库存。 这万民堂里的甜酒上次也已经被她给喝完了,剩下的都是些苦不拉几的酒,她也不喜欢。 “嗯...有没有什么能解腻的呢?” 她目光左看右看,刚好看到了店里正在吃饭的行秋和重云。 她的目光,集中在了重云的身上。 重云身怀纯阳之体,体内阳气旺盛,但他却还无法自由掌控这个体质。 任何热的和辣的东西,是重云绝对的禁忌,只要吃到一点,纯阳之体就会无法控制而暴走。 暴走会导致:昏倒、失去理智、胡说八道装逼、甚至有可能当街脱裤子撒尿... 这些惨痛的经历,让重云被迫控制饮食,克制心性,同时也对自己的纯阳之体深恶痛绝。 此时重云正一手拿着筷子吃冷面,一手拿着一根冰棍啃。 诗桔见罢,眉头微皱。 她的目光看向了重云,确切的说,是锁定在了重云手里的冰棍上。 开便利店的时候,她就对冰棍眼馋不已,但到死都没能试一试。 “那边的。” 诗桔朝重云招了招手。 “叫我?” 重云走了过来:“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行秋也看了过来。 诗桔的气质、气场以及衣着样貌,即使是再普通的人看到,也能一眼看出她绝非等闲之辈。 那种超然的气场,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只要看上一眼,便知道自己与对方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实际上,他和重云刚进店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诗桔了,只是他们都没敢打招呼。 此时眼见诗桔主动打招呼,他们自然是要应。 对于重云的疑问,诗桔一脸平静,指了指他手上的冰棍。 “冰棍还有吗?给我也来一根。” “额...有是有。但这冰棍只是用来压制我体质的东西,就只是普通的糖水冰块,味道可不怎么样,只怕是入不了您的法眼。” “我知道,所以能给我一根吗?” “可以,可以!”重云被诗桔的气势惊到,赶忙掏出一根新的冰棍递给诗桔。 诗桔接过,尝了一口。 确实,就是普通的糖水冰块,并不好吃。 她伸手一挥,空间自动开裂,掉出来一罐落落莓果酱。 这一手撕裂空间取物,直接震撼了重云和行秋,暗道这女孩果然不是一般人,恐怕得是某个仙家! 但诗桔完全不在意,她当着两人的面,一把将冰棍插进了果酱里,裹满了果酱之后,才慢慢品尝。 行秋和重云见状也不敢说话,只能在旁边待着。 好不容易等诗桔吃完了。 “嗯...还行。” 解了腻的诗桔点点头,又看向重云:“不错...我记得,你是叫重云对吧?” “我也不白吃你的东西,按照璃月的说法,我可以给你一个造化。”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合理的要求,你可以提出来。” “真的吗?感谢上仙!” 重云狂喜,他立即想到了前几天胡桃给他算的卦,说是会碰到什么事件,把他的纯阳之体给搞没了。 “难不成,这就是胡桃说的事件?” 重云欣喜不已。 身怀纯阳之体者,阳气正气极盛,就像是一个旺盛的小太阳,所到之处,万邪退避,诸邪不侵。 不说别的,如果魈有这样的体质,那根本没有魔神残渣敢去污染他。 所以他的这个体质,不仅是无数驱魔师梦寐以求的体质,更是无数夜叉梦寐以求的。 身怀此等体质,重云自小便被寄予厚望。 但这个体质却给重云带来了极大的烦恼。 这不仅是出丑的问题。 驱魔世家出身的重云,从小到大学了一身降妖除魔的本领。 别的驱魔师,早已见过不知多少妖邪。 而他呢?因为身怀纯阳之体,相隔两三里地,妖魔闻到味儿就跑路了。 驱魔世家出身的驱魔术士,长这么大,连妖邪是啥样都没见过。 别人驱魔,靠的是勤修的武艺和术法。 他驱魔,搬个凳子往那一座,鬼自己就跑了,顾客还以为他是骗子,不愿意给钱。 这不仅仅是丢人的问题,更是对他整个人生的否定。 他十多年苦练武艺和术法的意义,被这个体质给否定了。 他迫切想要控制这个体质,他的梦想就是看看妖邪到底长的什么样,并以自己的武艺降伏妖邪。 因此在听到诗桔的承诺后,他当即拱手一礼,毫不犹豫道: “您知道纯阳之体吗?” 诗桔听罢,点头:“好了,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的烦恼,纯阳之体,我确实可以解决,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体质。” 但重云却坚定点头:“我确定!我想实现我的价值!” “行吧!小事一桩。” 诗桔也懒得解释,手指在重云的肚子上一划。 “好了,我已经帮你把纯阳之体压制住了。” “多谢上仙!” 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热量被压制,感受着神清气爽的感觉直冲脑门,重云狂喜,拱手拜谢诗桔。 “小事。” 诗桔罢了罢手:“还有,我不是仙,我是神。” 话落,也不关重云和行秋啥反应,直接付钱走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34/68668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