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来如此。” “原来你早就听过本大爷的威名,还救了我。” 这一番吹捧让荒泷一斗十分受用,他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不打不相识,你我就是朋友了。” “当然可以!”诗桔颔首:“既然如此,我请你们吃个饭吧。” 木南料亭 诗桔请荒泷一斗、久岐忍和一众荒泷派的人吃了饭。 酒足饭饱过后。 “诗桔大人,您应该不会平白请我们吃饭吧?可是有什么事?” 一旁的久岐忍问道。 一听久岐忍这称呼,诗桔眉头微皱:“你知道我的身份?” 她心念一动,很快便点头:“原来如此,是九条裟罗告诉你的。” “无妨,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拜托你们老大帮个忙而已。” 话落,诗桔看向荒泷一斗。 “一斗,我方才听见了你说的话,你与绫人可是朋友?” “那是自然!” 荒泷一斗拍着胸脯:“我与绫人兄,那可是好兄弟!”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诗桔把神里绫人强迫症的事给荒泷一斗讲述了一遍。 “绫人需要针对强迫症进行专项的训练,所以,为了绫人兄的心理和精神健康,你愿不愿接下这个任务?” “那当然!” 荒泷一斗听罢,不由得虎躯一震! “荒泷派最讲义气,绫人兄遭此苦难,我荒泷一斗怎能坐视不管!放心吧,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不愧是荒泷派的老大。”诗桔面无表情,毫无感情,几乎是棒读般说出了这话,但还是令荒泷一斗受用不已。 “我也不让你们白帮忙,这两个东西送给你们。” “这是...?堇瓜?但是好像和普通的堇瓜有点不一样。” “妖仙堇瓜听过吗,这就是。” “什么?!” “这...这就是妖仙堇瓜?!” 一帮人看着诗桔拿出来的两个温润如玉的堇瓜,大惊失色。 “放心吧我的朋友!这事,我绝对给你办好!我向你保证,除非绫人兄病好了,不然我绝不放他出来!” 话落,几个人如获至宝般,捧着两个堇瓜迫不及待地走了,想必是跑哪去分堇瓜了吧。 久岐忍见状,只是无奈摇头。 荒泷一斗一直把神里绫人当好兄弟,根本不知道神里绫人身份,但她是知道的。 自己的老大要去绑架社奉行,这事儿光是一听她就头大。 但是,之前诗桔和荒泷一斗在大街上掰手,这事传到了九条裟罗那里。 当天九条裟罗便跑来,严肃的告诉她,不要随便招惹诗桔。 她问九条裟罗关于诗桔的身份。 九条裟罗只是给她回了一句:“那位,是比将军大人还崇高,还强大的存在。你们方才的行为,差点为稻妻招来毁灭。”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幕府军大将九条裟罗慌张到头冒冷汗的样子。 总之,要不是她知道诗桔的身份和实力的话,她早就阻止荒泷一斗了。 但现在嘛...随他吧。 ...... 这一天,清早。 神里绫人从神里屋敷走了出来。 刚出门,他就看到门口有两条平行的白线。 这两条白线,应该是用生石灰画的,画得非常整齐,一直延伸到远方。 看到这两平行的线,神里绫人的强迫症一下就得到了治愈。 他内心舒适,心情愉悦,沿着这两条白线一直往镇守之森的方向走。 这越走,神里绫人的内心就越舒适。 因为他还有了一个发现。 这一路上,路两旁的树都标了数字和符号。 第一棵树写了一个1和一个-号,第二棵树写了一个数字2和+号。 他这一路走到镇守之森,这两条白线都一直很整齐,保持着平行,数字和符号也都是一棵一棵按顺序画得很好。 可是,当他走到镇守之森里的时候,情况变了。 两条白线到了尽头,可偏偏在尽头时,原本一直平行的两条白线,左边那条白线猛地一歪,撞在了右边的白线上。 这还没完! 白线尽头的树是211和-号,可再往下看,下一棵树却是213和+号! 好家伙,这还了得? 神里绫人这一看,顿时炸了! “这谁画的!” “会不会画!这白线为什么到尽头了都还能画歪!” “还有,211和-号,后面不应该是212+号吗?212号去哪了?为什么直接就是213号?而且213号应该是-号,不是+号啊!” 他这一路走来,强迫症得到了满满的治愈,结果最后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出? 这种感觉,完全不亚于你看一本恋爱小说,整本几乎都是男主女主甜甜的恋爱,结果结局突然一个大转弯,这女主跟一个路边的乞丐结婚了,男主被一个乞丐给绿了。 神里绫人哪受得了这个啊! 当场他就炸了。 立马冲出去,可正当他打算要用鞋底擦掉地上的白线,重新把线画整齐的时候。 突然意外发生了! “哈哈哈!绫人兄,终于等到你了!” 荒泷一斗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神里绫人一看,立即后跳想要躲闪。 然而,荒泷一斗甩手把一根粉色的树藤甩了出去。 这树藤好像有灵性,自动飞出,一下就把神里绫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哈哈,绫人兄,别挣扎了,这玩意是我的好朋友诗桔送我用来专门治你的。” “那么,奉朋友诗桔所托,绫人兄,我来给你治病了!” “来人,给我扛走!” “等等...”神里绫人慌了。 “一斗,你等等!” “放开我!” 神里绫人不断挣扎:“就算要绑我,也让我先把那条白线和树上的记号改了啊!” “那可不行,你就难受着吧!” 荒泷一斗哈哈大笑,不管不顾,直接把他给扛走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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