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雪山 这里是魔龙杜林的葬身之处。 因至冬国觊觎魔龙杜林留下的残余力量,这龙脊雪山内同样是驻扎了不少愚人众。 此时,诡异的笛声在风雪中吹响。 这一夜,正在雪山做研究实验的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被笛音中蕴含的诡异力量惊醒。 他警觉地起身走出营地,目光向雪山山脚下望去。 可这一看,他却是面色骤变! 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画面。 冰天雪地之中,无数的愚人众从雪山的各个角落中现身。 他们闭着眼,仿佛是在梦游。 他们口中说着奇怪的呢喃,离开了篝火的庇护,仿佛感觉不到寒冷一般,任由风雪刮在他们身上。 他们没有任何惧怕,径直踩着厚厚的积雪,在深夜顶着能把人皮肤冻裂的低温,向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m.biqubao.com 阿贝多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 摘星崖的上方 诗桔依旧飘浮于高空,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执笛吹奏。 她遥望远方倒映星辰的大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吹笛人。 她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演奏的乐曲之中。 但受笛音影响的人们,却依旧在行动。 风拳、雷锤、冰枪、水枪、火枪、讨债人、雷莹术士、冰莹术士,甚至是一些至冬国的文职人员、外交官... 与愚人众相关的所有人,都受到了笛声的影响。 这一天,他们做了一个梦,十分美妙的梦。 梦里,他们看到远方有一个乐园。 每个人在乐园中看到的景象都不尽相同。 有的人看到了乐园中有一座巨大的金山; 有的人在乐园中看到了自己远在至冬的家人; 有的人在乐园中看到了自己的恋人; 有的人在乐园中看到了无数心仪的美女; 有的人在乐园中看到了无数心仪的俊男; 有的人看到自己已经去世的家人、朋友... 虽然每个人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但乐园中呈现出的,一定都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物。 亲情、友情、爱情、向往的未来、欲望、家、权力、财富、荣耀...... 那片乐园中,有着人们渴望的一切。 乐园中,他们渴望的事物,在向他们招手,呼唤着他们前往。 他们沉浸在美梦之中,不断的向远方的乐园奔去。 ...... 夜晚 繁星与银月点缀的夜幕之下。 无数人闭着眼睛,迈着诡异地步伐,不断向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他们跑得很快,就像是一个不知疲惫的木偶,哪怕透支生命,哪怕因为漫长的奔跑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他们也完全不知道累,不会停下休息。 他们脸上带着开心且幸福地笑容,一边笑,一边在夜幕中跑、跳,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这番场景,真当是诡异恐怖到了极点。 正常人若是大晚上在山野间看到这副景象,恐怕得吓得尿裤子。 但对沉浸在梦想中的愚人众而言,那里却是他们的天堂,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他们循着灵魂深处的渴望,循着笛声的呼唤,努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他们笑着、跑着,向那乐园跑去。 最终,蒙德境内的愚人众们最先来到了乐园——摘星崖的悬崖边上。 他们站在悬崖边上,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踏入他们梦想的乐园,抵达幸福的彼岸。 上方,神明衣裙飘摇,轻吹长笛。 下方,无数愚人众排着队登上了摘星崖。 他们看着前方那光辉的乐园,那就是他们梦想的终点,是他们一直追求的幸福和温暖。 笛声悠扬。 如木偶般摇摆不定的他们明明闭着眼,可脸上却是带着满满的幸福。 他们带着幸福的微笑,在悬崖边上,纵身一跃,跳向了那梦中的乐园,跳向了他们渴望的温柔乡... 龙脊雪山 笛声流转,彻骨的风雪呼啸。 愚人众们在寒潮风雪之中被冻僵,成了一个个冰雕。 放眼望去,八千多个愚人众在风雪之中排好了队,仿佛一大片由冰雕组成的森林... 这些冰雕人,他们的脸上无一不带着幸福的微笑。 因为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秒,他们成功踏入了乐园,寻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 ...... 群山连绵的璃月。 受笛声召唤的人,只会遵循着本能奔走。 走过悬崖峭壁之时,他们不会停止,只会继续往前走。 遇到河流和大海时,他们也不会避开,只会径直走入水中。 而后,迎来自己的死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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