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樱树下 雷电影叹了口气,无奈道:“好了,神子,别闹了。” “好吧~”神子收起了调侃的姿态。 她返回屋中,取出了神之心,交给了雷电影。 “话说,影,你不是用不到这东西了吗?怎么突然又要取回了?” “唉...别提了。” 说起这个,雷电影就更加头疼。 她将关于世界树的事情讲述给了八重神子。 “世界树居然诞生了意识,还要毁灭人类,甚至已经来到了稻妻?” 八重神子听到这些事,大感不可思议。 “是啊,这也我来此取回神之心的原因。” 雷电影看着手里的神之心。 在这之前,她一直不把神之心当回事,也不认为自己以后还会用到这枚神之心。 但现在她发现,这神之心至少还有一个用处... 只见她拿起神之心,将其激活后,开口道: “喂喂喂,巴巴托斯...前辈,在吗?” 是的,神之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被七神当做通讯器使用。 很快,温迪的话就响起了。 “诶?是影啊,咱们好像好久没用这种方式联系了吧?找我有事吗?” “巴巴托斯前辈?那世界树不是在蒙德吗?怎么突然来到稻妻了?” “啊?什么?她离开蒙德了?竟有这事!” 温迪表面上惊讶,内心实际乐开了花。 当然了,他也很清楚影到底想问什么。 于是,他把关于诗桔这段时间在蒙德的所作所为,还有兴趣爱好,全都给影讲了一遍。 “有自己的素养,对待善意之人,也会回馈于相应的温柔。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喜吃甜食...特别是冰沙...原来如此。” “对的!” 温迪笑道:“她应该是属于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类型,所以我建议你好好招待她,她承了你的情后,想要对稻妻动手的话多少会有点顾虑。”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指点。” 影表示感谢。 可偏偏这时一旁的八重神子插了话。 “我记得,地脉会记录一切,你们的对话不会被她知道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影和温迪闻之皆是一震! “我什么也没说!” 温迪急匆匆地挂了通讯,只留下傻眼的影默默看着神之心发呆。 来都来了,影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就算她想离开,恐怕八重神子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去。 所以时隔多年,两人又坐在神樱树下聊起了天。 “你打算怎么办?” 八重神子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世界树的威胁。” 八重神子说道:“你所追求的永恒,旨在让稻妻的文明停止进步,维持现状,以此让稻妻能够躲避天理的惩罚,永横存在于世。” “也就是说,你的永恒,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稻妻永盛。” “而你能保证稻妻能永存的底气,就是你的一身力量,是你那无所不断的无想一刀。” “那么,当一个极有可能会将稻妻毁灭,就连你都完全无法匹敌,无想一刀也无法斩灭的存在出现时,你又该怎么办呢?”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世界树面前完全掀不起风浪。” “就算你能杀死世界树,你也不敢动手,因为伤害世界树的话,这个世界也会随之毁灭,稻妻也就不存在了。” “当你面对一个既不能杀死,也无法匹敌的存在时,你所追求的永恒,又有何用呢?” 此话一出,雷电影也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其实在面对诗桔之后她就有思考过。 正如神子所说的,她之所以追求永恒,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让稻妻永存。 可面对极有可能毁灭稻妻的诗桔,她根本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敢打。 面对诗桔,她所追求的一切,都如同泡影,轻易就能被打散。 她倾尽一切也要追求的永恒,在诗桔面前面前时那么的无力。 那么,这所谓的永恒,还有什么维持的必要吗? 这是她首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她动摇了。 “我不知道...” 面对八重神子的疑问,她摇了摇头,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 这里是稻妻城 街道上,人来人往。 大量幕府军在街道上巡视。 他们已经接到了命令,一旦发现一位粉色短发紫瞳,身穿粉色衣裙的异国打扮少女,便立即上报。 同时,还要以最高礼遇接待,不得有任何怠慢,违者斩! 是的,处在锁国令状态下的稻妻,每一个外国人的待遇都很差。 而新出现的外国人更是会被怀疑是偷渡,遭受到严格的盘问。 将军生怕这些幕府军逮住诗桔盘问一通,惹怒了诗桔,所以第一时间就下了死命令。 而在幕府上下严阵以待之时,诗桔以悄然出现在了稻妻城中。 ...... ps:吃错了药,今天状态奇差,身体也不好受,所以两章有些短,请大家见谅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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