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39章 相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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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之国-稻妻。
  影向山上,建立着雷神的神社-鸣神大社。
  正值下午。
  夏日的闷热总是会给人枯燥和无聊感。
  此时,管理着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正坐百无聊赖地在神樱树下。
  八重神子乃是雷神的眷属,但作为眷属,她却已经不知多少年没与自己的神明见过面了。
  原因无他。
  五百年前的那场灾变中,雷电影的姐姐【雷电真】和其挚友【狐斋宫】全部身死。
  雷电影和雷电真,乃是双生姐妹,感情极深。
  原本稻妻这个国度,是由雷电真来治理的,但在雷电真死后,稻妻便落到了雷电影的肩上。
  但雷电影本就不善治理,再加上痛失姐姐和挚友,沉浸在悲痛之中,难以释怀。
  在目睹了坎瑞亚被天理覆灭之后,雷电影为了避免稻妻重蹈坎瑞亚的覆辙,便颁布了锁国令,限制稻妻的发展,追求起了永恒。
  她制造出了一个人偶【雷电将军】代为管理稻妻,而她的意识则遁入了【一心净土】的意识空间,不再现身。
  人的寿命有限,所以孤单对他们的影响很小。
  但像仙神这种寿命很长的,孤单对他们的影响就很大。
  毕竟有寿命论在,寿命长者去与寿命短的人类交朋友,百年之后,人类一死百了,但对仍活着的长寿者而言,却是又多了一道伤疤。
  所以,像八重神子这种寿命长者,朋友是很少的。
  他们更想要的,是能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陪伴他们的友人。
  而对八重神子而言,雷电影就是这样的存在。
  在八重神子眼中,雷电影不仅是她的神明,也是那位能在漫长时间中陪伴她的挚友。
  所以可想而知,雷电影对八重神子有多么的重要。
  “哼,说什么追求永恒,分明就是因为太伤心了,无法释怀,只能躲在内心世界里不敢出来。”
  “还神明呢,就跟个失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的小姑娘似的。”
  八重神子坐在神樱树下,百无聊赖的感叹道。
  别看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想念雷电影想念得紧。
  她的寿命悠长,而能在岁月长河中陪伴她的人却遁入了净土,甚至不愿再见她一面。
  虽说她擅长为自己找乐子,可每当闲暇之余,她仍忍不住思念。
  她很想见到雷电影,但她也很了解雷电影,除非有什么契机能把雷电影从一心净土里逼出来,否则或许再过几百年,甚至永远她都见不到雷电影。
  ......
  神樱树下,身着巫女红白配色的粉发狐耳女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中,带满了孤单、寂寞和怀恋。
  樱花随风飘落,似乎要将这一声顾忌掩去。
  可也就是在这时!
  神社的虚空突然出现道道裂痕,随后,紫光从裂缝中溢出。
  虚空崩碎,身着紫衣华服的女子,便这样破碎虚空,来到了鸣神大社之中。
  看到这身影的一刹那,八重神子面色微变。
  世人皆认为统治稻妻的雷电将军从来都只有一位。
  但作为雷神眷属,她却很清楚,雷电将军真算起来一共有三位。
  第一位是雷电真,第二位是雷电影,第三位,自然就是雷电影创造出来,代为管理稻妻的人偶【将军】。
  【将军】虽是目前稻妻明面上的神明,但八重神子的神明却一直都只有雷电影。
  因此,虽然稻妻全体上下都对【将军】毕恭毕敬,但八重神子却不必如此。
  她本想跟将军打个招呼,走个过场,可这一看,她却愣住了。
  将军是人偶,舍弃了许多无用的感情,因此给人的感觉是威严的。
  可这一刻,八重神子却从眼前之人的脸上和眉间,看到了柔和、思念,以及那尚未走出心结的迷茫。
  此刻
  神樱树下。
  两个不知多少年未见的好友,默默相望对视。
  “影?”
  许久之后,八重神子开口。
  “好久不见,神子。”
  雷电影勉强笑了笑。
  “还真是你。”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见我了呢。”
  “唉,说来话长,叙旧什么的还是先暂时缓缓吧。”m.biqubao.com
  “神子,神之心呢?将它给我。”
  此话一出,八重神子不仅没有照办,反倒是一笑。
  “唉呀,我说呢,大御所大人怎会屈尊来到我这种小地方,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雷神之心是吧,不好意思,我已经把它给卖了,毕竟我以为你永远都不出来了,用不到了呢,所以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把它卖了,你说对吧。”
  句句都没有埋怨,可话里话外都全是在调侃雷电影狠心,这么久都不来看她。
  一听到这些话,雷电影顿时头疼扶额。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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