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傍晚。 花园内 诗桔神色一动。 只见光芒一闪,菲谢尔和奥兹便出现在了花园之中。 “嗯?” 诗桔双眼微眯:“没想到你们两位居然还会来到这里。” “怎么?还想要与我做交易吗?” “不不不!” 菲谢尔和奥兹听到‘交易’两个字,本能的一哆嗦,连忙摆手否认。 “诗桔小姐的交易,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不想体验了。” “我们不是为了交易而来。” “既不是为交易而来,那就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罢,诗桔抬手便要把菲谢尔和奥兹送离。 可就在这时。 “请等一下!” 菲谢尔高呼一声,递出了两杯冰沙。 “我听奥兹说,您特别喜欢吃冰沙,尤其想试试须弥进口的墩墩桃做的限量冰沙。” “今天不是墩墩桃薄荷冰沙售卖的日子,我们在城里找了好久,花了不少钱才买到了一些须弥进口的墩墩桃。” “这两杯冰沙,是我和奥兹一起做的,希望您能收下!” 看着那两杯冰沙,诗桔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 她一招手,两杯冰沙便飞到了她的手里。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她问道。 “是这样的。” 菲谢尔赶紧说道:“我们来这里,是想感谢您对我们的点化之恩,如果不是您,我或许还活在自卑与痛苦里无法自拔。” “无需道谢。” 诗桔抬了抬手:“我说过,我从未干涉过你们的的选择,遵循欲望来此做交易也好,最后的醒悟也好,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还有事吗?” “还有...” 菲谢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开口。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您去参加我的生日会,有蛋糕,还有果汁,都是甜的。” “还有...冰沙畅饮!” “不用了。” “我对凡俗的吵闹聚会没有任何兴趣。” 诗桔一挥手,直接把菲谢尔和奥兹送了回去。 ...... 花园内 只剩下了诗桔一人。 她拿起冰沙吸了一口。 冰沙入口沙柔,很显然,制作冰沙的人是精心研磨的。 甜味也恰到好处,冰沙送来的时机也刚好,正处于半化不化的状态。 入口的第一秒,她就感受到了制作者的用心。 “很好吃吧?” 大慈树王的声音响起。 “没想到她们居然会为您准备礼物。” “凡人送予世界的礼物,也不错,至少您没有白疼她,不是吗?” “母亲,您的这处小世界,除非是怀有特别强的欲望或者强烈的愿望,否则是无法通过树叶传送到这里来的。” “她是怀着很强烈的愿望,很认真的想邀请您,很希望您能去参加她的生日会。” “......” 诗桔沉默,没有说话。 ...... 当晚 菲谢尔的家中。 诺艾尔被邀请来参加了生日会。 这是菲谢尔第一次带人类朋友回家,她的父母可高兴坏了。 哦对了,其实菲谢尔还邀请了班尼特。 但是今天班尼特的一个老爹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身受重伤,班尼特着急不已,正在照顾老爹,没法来了。 此时,这对父母正在热情的招待诺艾尔。 诺艾尔能来,菲谢尔自然是非常高兴,可高兴之余,她却也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看。 那个人...虽然说了不会来,但她却依旧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被敲响。 菲谢尔带着莫大期待,跑去开了门。 当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粉发少女时,菲谢尔再也压制不住惊喜,高呼一声! “诗桔小姐!您来了!” “嗯!” 诗桔冷冷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开口:“两杯墩墩桃冰沙,多加果酱。” “好嘞!” 菲谢尔开心不已,拉着诗桔的手就往里走。 见自己的手被拉,诗桔眉头微皱,但最终却未说什么。 见自己的女儿又交到一个朋友,菲谢尔的父母十分高兴,他们本想上去招待。 可却被诗桔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震慑,不敢靠近。 他们只能找了个借口,说让菲谢尔多和朋友接触,然后就跑回了房间。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画面。 两个女孩把诗桔夹在中间,一边有说有笑的聊天,一边为诗桔制作冰沙。 奥兹在一旁喝着果汁,吃着炒豆。 而被夹在中间的诗桔,全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吃着甜点,吃着冰沙。 她的冷漠与一言不发,与两个喜悦交谈的女孩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对比,显得极为突兀。 但即便如此,诗桔的到来还是让两个女孩十分惊喜,尤其是菲谢尔,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她们有说有笑,一起分蛋糕,一起欢笑,陪着菲谢尔过完了生日。 直到深夜,这场聚会才终于散去。 但今天,注定会成为菲谢尔最难忘的一天。 在今天,第一次有朋友来她家,陪她过生日。 ...... 诗桔回到了花园。 “母亲,聚会玩得可还开心?” 大慈树王笑问道。 “一般。” 诗桔吸了一口手里的冰沙,淡淡回了一句。 可还没等大慈树王说点什么。 突然! 手里的墩墩桃薄荷冰沙失手掉落在地。 冰渣四溅。 诡异不祥的红黑之气,在诗桔的身上弥漫。 她的脑海中,突然传出莫名的剧痛,令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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