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存在着一棵巨大的古树,名为【世界树】。 世界树的根系被叫做地脉,贯穿提瓦特大陆的每个角落,因此,世界树也有着地脉树的别称。 世界树的存在,对提瓦特大陆有着特殊的意义。 庞大的元素力在它的根系中流淌,它将世界各处的污秽吸收并净化,再将纯净的元素力输送到世界各处。 元素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可以说,世界树之所以叫世界树,就是因为它影响着这个世界的兴衰与存亡。 所有曾在这个世界上诞生过的生灵,在它们死后,一生的记忆、以及世界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会随沉入地脉,被世界树记录。 世界树,掌控着大陆的元素力,净化着这个世界的污秽,维持这个世界的存续,知晓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法则。 它是这个世界的肝肾,为世界净化毒素。 它是这个世界的心脏,为世界传输着名为【元素力】的血液。 它是这个世界的大脑,储存着世间曾发生的一切记忆。 这样的存在,按理说不应该诞生意志。 毕竟一个世界的法则和整个世界的元素力一旦被某个具体的意志掌控,那谁能料到她会做什么。 就比如,世界树在未诞生意志之前好好的,可一旦诞生意志之后,她突然不想再给世界净化污秽了。 那世界将会就此衰亡。 再比如,她哪天心情不好,看蒙德不顺眼,直接操控蒙德的地脉发生异常,给蒙德挂一个阴燃之火的异常状态。 到时,所谓风与牧歌之城的蒙德,只需要转眼间便可成为一片火海、灰烬。 “你不应该存在。” 雷电影开口,这次事件实在是太过重大,以至于她不得不从一心净土中走出,亲自前来应对。 面对雷电影的话,世界树只是哑然一笑。 “啊,是啊,我本不应该存在。” “我只需要永不停歇的储存记忆,净化污秽,传输元素力,做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一直为这个世界服务就好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一棵有自主意识的世界树。” 她平静地摊了摊手:“但很遗憾,我确实存在,而且就在你们面前。” “那么,继续我刚才的提问。” 她看着上方的岩神摩拉克斯、雷神雷电影和风神巴巴托斯。 “你们是神,不是人,我并不讨厌你们,所以,你们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此话一出,三个神明的脸上又难看了几分。 …… 世间的一切行为,简单概括可以分为善与恶两种。 前面曾说过,世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被地脉记录。 这个世界上曾诞生过的所有生灵,在他们死后,其记忆也会全部回归地脉。 世界树中,储存着这个世界自诞生以来所有的记忆。 世界树在未诞生意识之前,它只是庞大的数据库。 可当她诞生意识之后,她本身所储存的庞大记忆,必然会对她产生影响。 就像是一个刚出世的孩子,最开始只是一张白纸,需要通过不同的方式去对这个世界产生自己的认知。 而对于世界树这个刚刚诞生的意志而言,了解世间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翻阅自己所储存的庞大数据记忆。 但就像是孩子通过看电视来了解世界,有的孩子会被电视里的正能量内容所影响,从而热爱和喜欢这个世界。 也有的孩子会被电视里的负能量内容所影响,变得厌恶这个世界。 很遗憾的是,眼前这个粉发少女属于后者。 愤怒、残忍、永不满足、有悖伦理、涉足禁忌、战争...... 在观看了庞大的记忆之后,她阅见了人类文明存在的诸多丑恶。 她深深厌恶着人类这个种族。 作为世界树,她为这个世界服务,在难以想象的时光长河中守护着这个世界。 无数的文明,依靠着她的庇护,在世界树的阴橗之下繁衍。 一朝觉醒意志,她对在自己阴橗之下生活繁衍的生灵与文明,充满了期望。 她很好奇,她认为,自己庇护了超过亿年的种族,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种族吧? 于是,她好奇地翻阅自己储存的记忆。 可当她在庞大的记忆中阅见了人类的诸多丑恶与原罪之后,她的心中升起了满满的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这样的种族提供了超过亿年的庇护。 这就像是你含辛茹苦的将一个孩子养大,为他掏心掏肺百般疼爱,直至他长大结婚成家之后,才发现他是一个十足的恶棍,是个奸佞小人。 疑惑过后,便是失望、愤怒与厌恶! 在她的视角来看,这是一种背叛。 人类这个种族,配不上她亿年的庇护与付出! 于是,她决定——毁灭人类! 而这也正是三个神明来此,向世界树出手的原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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