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直以贵公子模样示人的玄月,此刻竟然邪气无比地大笑起来。 再次看向周扬时,他眼中的欣赏之意越发的浓厚:“你这个小家伙,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想法,真是聪明啊。” “若非你是命定的《驭仙术》传人,跟我注定就是天敌的话,我会非常乐意把你收为徒弟,倾尽我所能的传授给你……” 却不料。 周扬摇头冷笑道:“别了吧,你这个斩七情断六欲,毫无人性的家伙,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将任何人当成棋子,当你的徒弟岂不是嫌自己命长?” “哈哈哈!” 玄月笑得很开心,丝毫不在意周扬说的话。 “你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太对我的胃口了,可惜你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白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 魔尊玄月眼眸扫视一圈,闪过一道异彩。 噗通! 下一秒,周扬便控制不住地跪了下来。 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体也都不受控制地接连跪了下去。 看向玄月的眼中充满了惶恐。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次竟然遇到了如此强大的对手。 在他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玄月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随即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扬说道:“小家伙,你知道在你们精神力衰竭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还要派遣三大家族的所有力量对你们进行围攻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了么?” 周扬眼眸不断闪烁着杀机,冷声道:“几千个在打打杀杀中磨练出来的好手,在你蛊惑之下,不要命地向我们冲杀过来。” “不就是想消耗我们的体力,让我们在面对你的时候,没有迎战的状态么?” “不错不错,你说得太对了!” 魔尊玄月就如同至高无上的君王一般,面对着一大片向他下跪的人。 脸上挂着妖异无比的笑容,得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即使是生玄境的高手,终究还是肉体凡胎,一口气杀这么多人,你们现在在本教面前,还有什么抵抗的能力么?” 玄月在周扬的面前优雅地来回走动着,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我猜猜,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吧?” “魔头!” 林奶奶一脸厌恶地怒视着玄月:“歪门邪道,阴谋诡计!” “呵呵!” 玄月阴冷一笑:“嗯,你的形容很正确,我就是喜欢玩阴谋诡计!” 说完,玄月站直了身子,一股狂霸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所有人都因此身体颤动,周扬也不例外。 玄月的声音阴冷无情,像是阎王一般高声宣布道:“好了,不跟你们多费口舌了,你们该上路了。” 说完,玄月伸出了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掌,那上面汇聚了狂暴的力量。 眼看就要抓向周扬的脑袋。 就在这时,周扬猛然抬头,看着玄月说道:“我有话说!” “哦,小家伙,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玄月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扬:“难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以为会有什么转机么?” “认命吧,谁让你跟我是天生的仇人呢?” 说完,玄月就要再次动手。 周扬却是一脸认真地看着玄月,开口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在二十年前,你推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 玄月不由得笑了起来,手掌也跟着收回:“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我只是感到很好奇。” 周扬不卑不亢地说道:“怎么,临死前最后一个心愿,都不可以么?” “哈哈,可以,当然可以!” 玄月心高气傲地笑了起来:“其实刚才我就已经说过了,二十年后《驭仙术》的传人出现在港岛,一男一女,这是我的生死大劫!” “能推算这么久之后的事情,厉害!”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推演术确实很强,能够算得这么准……” “谢谢夸奖,我一直对这方面的能力很有自信!” 玄月无比妖异地冷笑着。 “可惜了,你偏偏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玄月好奇地看着周扬。 周扬身体颤动了一下,挣扎着站了起来,盯着玄月冷笑道:“你的生死大劫降临是不假,但是能够给你造成威胁的,并不是我和林疏影,所以你拼命针对我们,也逃不过……” “什么意思,你是说还有其他人?” 玄月努力保持着镇静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了一抹惊慌之意。 周扬的话并没有错。 他的预测之术虽然能够推演未来之事,但是并不能够准确的推演一切。 过程和结果都如同被云雾遮挡一般,模糊不清。 推演的时间越是长远,他能看到的东西也就越模糊……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是谁了!” 周扬冷笑一声,随即喊道:“江池鱼,还不出来,你的仇人就在面前!” 玄月听闻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指着周扬说道:“小家伙,你居然为了多活一会儿,竟然连召唤一个死去的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好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话音落下。 玄月的手掌带着霸道无比地力量再次朝着周扬抓了过去。 可是却再次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因为就在他说完话的瞬间,身后一股极其冰冷的怨气瞬间传到了他的身上。 “嗯?” 玄月连忙转过身子,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在他的身后,江池鱼以怨灵的形态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的江池鱼却不是当日周扬和林疏影在别墅里见到的那副模样。 那时的江池鱼,通体雪白,面目和善。 虽为怨灵,却如同天使。 可现在的江池鱼,却浑身散发着阴冷的鬼气。 露出狰狞可怖的鬼相。 眼眸出更是闪烁着黑色的火焰。 她一出现,周围的那些路灯都开始疯狂闪烁着。 在这黑幕笼罩下的场景,给人心灵的震撼要比最恐怖的电影还要猛烈百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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