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看着鼬和鬼鲛逐渐远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惆怅,随即将忍刀重新别在腰间,靠在了石壁上。 风雨飘摇,世间变化真快。 这次看见了鼬,佐助心中依然有着仇恨和愤怒,但是鼬那关切的情感做不了假,那种情感太真切了。 就差变成实质朝佐助扑来,佐助低下了头,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上一次这样哭泣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灭族之夜看见鼬杀了妈妈的时候吧,时间真快啊,自己都长大了。 外面仍然下着雨,鼬和鬼鲛都带着斗笠,赶着路,鬼鲛觉得这一切好像似曾相识,好像发生过一样。 “淋雨对身体不好哦,鼬先生,冷酷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虽然我不清楚,但在我眼里,你就像哭了一般。 令弟的事真令人遗憾,这么一来,鼬先生,你的命运已经决定了吗?” 鬼鲛走到了鼬的身旁,替鼬挡起了雨,一脸的笑意。 而鼬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表情。 鼬只是看了一眼鬼鲛,叹了口气,离开了鬼鲛对身旁,孤身一人走向了雨中,继续淋着雨,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 鼬灰白的嘴唇,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好像已经虚弱的话都说不出一样。 鬼鲛就站在原地,看着雨中淋雨的鼬,没有向前,只不过目光中多了一丝迷茫,独属于鬼鲛的彷徨。 雨还在下,鼬的内心也在备受煎熬。m.biqubao.com 佐助,哥哥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啊,我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做,这一辈子真的好…… 鼬想说自己很累,但是一想到自己彻底毁了佐助的这辈子后,鼬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能看见佐助,对于鼬来说,内心是开心的,鼬走到湖边,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 鼬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像星星一样,有细碎的光,微微的,反映到湖面的倒影,是潋滟。 气息却是甜的,一缕缕冷幽幽的香气,仿佛无处不在,鼬没有顾及雨有多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感受着湖水的凉意。 佐助,对不起! 哥哥这辈子什么事情都想做,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哥哥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你是哥哥最牵挂的人了。 佐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小的时候,你和哥哥一起在湖泊里面抓鱼,然后拉着哥哥回家烤鱼吃。 我到现在确实想明白了,这种感觉才是我最需要的,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而现在的我们,却形同陌路的过客,即使是擦肩而过之间,都已经不再是彼此之间那种熟悉的感觉。 一份感情就这样流逝了。当我再次看到你的笑容,虽然不是为我绽放的。 但我却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可惜的是,那不是为我绽放的。 鼬在忏悔,忏悔自己和佐助之间本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我们两兄弟本可以看着彼此娶妻生子,参加彼此的婚礼,结果都错过了,我感觉到好可惜。 一切都怪我,怪我…… 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鼬不得不淡定从容的放手,换一种自己的方式去完成生命中最后的绽放!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鼬其实早就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在流逝了,这不是身体生命力的流逝,而是自己对自己生命的不在乎。 “鼬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出发了。” 鬼鲛看着已经孤身一人坐在湖边很久的鼬,于是开口提醒道。 “好,那我们走吧,鬼鲛!” 鼬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后,转过身和鬼鲛肩并肩一起离开了。 而佐助也慢慢在山洞里面将体力恢复好了,错位的骨头也被佐助自己接了上去,现在佐助的身体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 佐助调整好了情绪,再看了一眼外面的电闪雷鸣后,佐助一个人离开了,回到了大蛇丸的老鼠窝里。 “佐助,看样子你这次任务花费的时间还不少,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阻碍了?” 药师兜很清楚整个基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佐助一回来,人还没有踏入基地一步呢,只是在基地外站了一会。 药师兜就不请自来了,来到了佐助的身旁,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眼中露出狡洁的光芒。 “这里是大蛇丸要的金银财宝,拿走吧!” 佐助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放下金银财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药师兜一人在风中凌乱。 药师兜也没有之前的生气,也开始渐渐习惯了佐助的冷淡,毕竟连自己的大蛇丸大人,都对佐助这种性格没有办法。 药师兜也没有自己搬回去,而是从基地里面随便喊了几个人,将这些金银细软搬了回去。 “呵呵呵,佐助,你回来了,累了就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辛苦你了!” 大蛇丸坐在轮椅上,看着到达自己眼前的佐助,冷冷的发笑。 佐助只是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大蛇丸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蛇丸看着佐助离开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牵强的笑,眼中泛起一丝波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匆匆流逝…… 一年,一岁,渐渐接近,偷偷远离,佐助整理凌乱的思绪,向新的一年迈去。 又是一年芳草绿,却捉不住时光豪不留情的越出手指的缝隙。 一年多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佐助已经将雷遁麒麟和飞雷神之术彻底掌握了! 佐助已经16岁了,这个时候的佐助个子明显长高了不少,已经有了185了。 佐助身穿纯白和服、深蓝色裤子。 胸间敞开,露出了自己的肌肉,和服背面是小型的宇智波一族族徽,深灰护臂覆盖他的前臂一直延伸至手掌,腰间布上系着紫色绳腰带,并别着一把忍刀。 佐助这些年就在大蛇丸安排的杀戮中度过,还有雏田和纲手那边来回奔波。 而且距离自己和鼬的战斗,也越来越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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