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洞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鼬低下了自己腥红的眸子,双手已经开始颤抖,泪水也源源不断从脸颊滑落。 “我,我没有想过杀了你,佐助,哥哥……” “闭嘴,你不配成为我的哥哥,或者说只有你没有杀了妈妈之前,你才是我的哥哥!” 鼬的哥哥两字刚刚从口中说出,就被佐助打断了,鼬只是喘着气,看着面前已经长大了的佐助,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鼬想要抱抱佐助,想要和佐助坐下来好好聊聊,鼬真的很想很想。 既然佐助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么鼬怎么装,佐助都不会相信,这也是鼬现在最无奈的事情。 知晓真相的佐助,一下子让鼬不会了。 “佐助,那我们2年之后,再来进行一场生死之战吧,到时候我们的恩怨一并了结了!” 鼬侧过身,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看着面前脸上挂满了泪痕的佐助,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伤害了佐助太多太多了,自己真的无力去弥补偿还,都回不去了! “好,那我们就在宇智波一族的祖地,进行一场生死之战!任何伤害母亲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这不是你杀了父母和间接害死泉姐姐的理由!” 佐助手握忍刀,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鼬,眼中满是愤怒! “好,到时候我等你,两年之后,还是这个时间,我在宇智波一族的祖地等你!” 佐助,就让那一天,成为我的死期吧,到时候我会好好的让你拥有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鼬一脸的平静,嘴角难得扬起一些弧度,瞬间感觉自己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死亡才是对鼬最好的解脱,鼬已经太累太累了,心中有一种无力感,对这个世界是这样,对佐助也是这样。 但是鼬转念一想,这也说明了佐助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自己管了,虽然自己也没有理由和身份去管佐助…… 哥哥嘛? 自己这种人可不配成为一个哥哥! “鼬,你是不是在想,到了那一天,不管和我对战有多么激烈,到最后还是会故意死在我手里,然后将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给我! 我不需要你的赠送,你的写轮眼我自己会拿到,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打败你,当然我输了,我的写轮眼也是你的!” 佐助皱了皱眉头,看着原地面部保持微笑的鼬,心中已经猜到了佐助些许想法。 “这……” 鼬已经没话可说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是牵强的笑了笑。 佐助对自己的仇恨,看来已经到达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根本无法挽回了,这样子也挺好。 到时候,自己就能了无牵挂的死在佐助的手里,这样的结果,可能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吧。 或许没有可能,这种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这样子的话,再加上自己的想法,如果想法真正实施了,鼬就能含笑而去了。 角落中蹲着的鬼鲛,一双鲨鱼眼已经睁大了许多,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但是鬼鲛却呆呆的望着鼬一眼后,转过身看着外面,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鬼鲛的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 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鬼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鼬先生,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你活着的意义,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嘛? 到时候,死在佐助的手上,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嘛? 可是我这种人呢,我还没有找到让我在意的一切! 身为雾忍却杀死了同为雾忍的同胞,那自己究竟算是什么人,是敌还是友。我的目的是什么,那么我的立场又在哪里? 现在鬼鲛唯一能切身体会到的就只有自己的虚假。 鼬先生,看样子我属于坏人了。 “桀桀桀!” 鬼鲛想到这里,在角落里哈哈大笑起来,鼬也顺势结束了和佐助的聊天,背过身看了鬼鲛一眼。 “我们走吧,鬼鲛!” “鼬先生,不再和弟弟好好的叙叙旧嘛,以后可能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鬼鲛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对面前的鼬咧着嘴笑道,眼中满是一片笑意。 “鬼鲛,你今天话又多了!” “好吧好吧,鼬先生!” 随着鼬的冷淡发言,再加上瞥了一眼鬼鲛后,鬼鲛这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和鼬站在了一起。 “佐助,两年之后,哥……我等你!” 鼬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 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鼬很开心,至少是从灭族之夜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哪怕外面的天气很差很差! 鼬跟佐助聊天的这一刻,对于鼬而言,胜过世间一切! 佐助,哥哥错了,真的大错特错。 如果重新回到那个时候,哪怕仅仅回到灭族之夜前夕,我都会和你一起战斗。 就像和止水一起对敌一样,那样的话,哪怕战死了,可能佐助你都还是爱着自己这个哥哥的吧。 而且佐助说的很对,宇智波一族真的想要叛变,终归可以逃出去几个人的。 “鼬先生,还是舍不得嘛。” 鬼鲛在一旁站着,看着跟着自己说走的鼬,结果过了好一会儿,鼬仍然一动不动,就侧过身,看着身后的佐助。 眼中有伤感,有愧疚,现在更多的是不舍…… 是的,还是有点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所以野火烧不尽,春分吹又生! 鼬深深的知道自己和佐助的距离,可鼬还是舍不得…… 这一别,下次再见面,就是最后一面了,就是最后再看自己深爱着的弟弟的最后一眼了。 鼬不怕死,就怕自己死后,佐助被人欺负了,鼬想好好的保护佐助一辈子,做回那个少年时候的自己。 鼬突然觉得眼睛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起源不明繁重的几滴珠水,眨了几回。 泪珠晃悠悠跌落下来,鼬的视线开始变的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气,映出一张表情迷迷糊糊的脸。 佐助…… 鼬不知道自己怎么和鬼鲛离开的,来山洞里面找佐助的时候的脚步是多么轻快,现在离开的时候,脚步又变得多么沉重! 这一切,只有鼬自己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16/686616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