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谢茸茸不解:“我这个令牌能够带一个随从吧?” 蚂蚱人皮笑肉不笑:“那是以前的规矩,现在只能一个人进去。” “你们也没有提前告知我啊!” 谢茸茸急了。 “进不进?不进就出去吧。” 蚂蚱人一脸冷漠:“我不过是依照章程办事罢了。” 谢茸茸急的跳脚,却没什么办法。 “那你看我有这个能进吗?” 这时,苏起掏出了自己的那块指引令牌。 “这是…” 蚂蚱人看到令牌以后浑身一抖,瞪大了眼睛。 随后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十分恭敬地说道:“请进!” “还真有效。” 苏起收起令牌,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谢茸茸愣了片刻,也追了上来,然后小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你也有凭证?” “你这个凭证看起来比我的还要高级,你跟虚空族也有交易吗?” 苏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说道:“别管。” 两人进了船舱。 很快一个长着一张美人脸的虚空族走了过来、 她似乎是得到了消息,看到苏起以后恭敬地说道:“这位贵客,请跟我来,您的座位在上方。” “诶?” 谢茸茸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的座位不都是在这里吗?” “等级不一样。” 美人脸轻轻摇了摇头,一脸客气地说道。 “回见。” 苏起笑着对谢茸茸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美人脸离开了。 谢茸茸又想起了那块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令牌,喃喃说道:“原来这凭证也分三六九等的。” 苏起被带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 这里面应有尽有。 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苏起坐了下来。 美人脸恭敬说道:“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知我,我这边会尽力满足。”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苏起摆了摆手。 “是。” 美人脸恭敬退出了房间。 房间安静了下来。 苏起看向桌上,摆着一个果盘,放着一些不知名的水果。 “都是虚空族的水果?” 苏起好奇拿了一个起来。 他手中的这个水果有些像是草莓,不过通体呈现一种透明的黑,看起来充满了质感。 随后苏起放进了嘴里。 咬了一口以后,丰富的汁液在嘴里爆开,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还不错。” 苏起吃完这颗虚空族的草莓以后,如此点评。 过了一会。 船只启动了。 这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有种在无垠宇宙航行的错觉。 苏起掏出了相机。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这玩意儿了。 还好并没有坏,还能够使用。 拍摄了一段之后。 苏起又把相机给收了起来。 开始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这段旅程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两个时辰。 船只靠岸以后,那个美人脸又走进了房间,恭敬的把苏起带到了码头之上。 谢茸茸早已经在码头等候多时了。 看到苏起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送过来,她更好奇了:“你跟虚空族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别管。” 苏起笑着说了一句。 随即朝前方走去。 这时候的虚空王庭还没有覆灭。 整个阿尔法星还没有那么荒芜,随处可见成群的植物。 很美丽的一颗星球。 而在这阿尔法星上,基本上看不到人族的修士。 由此可见,来这阿尔法星需要很高的地位才行。 “小气鬼。” 谢茸茸的腮帮子鼓鼓的,啐了一口。 苏起也不搭理她。 自顾自地往前走。 同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这个时代还有一个巫鱼。 未来的巫鱼和现在的巫鱼撞见,会不会出现什么时空乱流之类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 他还真没有研究过。 苏起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尽量还是不要让这两人相见。 见苏起不搭理自己。 谢茸茸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们家族跟虚空族是贸易伙伴,这一次我父亲为了磨砺我,所以让我来跟虚空族谈判。” “就你一个人?” 苏起问道。 这谢茸茸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样子,在船上还差点发生了意外。 她父母还真是大心脏,放任这样一个傻白甜在外面瞎晃悠。 “不是。” 谢茸茸脸上涌现出一抹心虚:“我嫌那些护卫们太烦了,就略施小计把他们给甩掉了。”biqubao.com “后悔了吗?” 苏起笑着说道。 “不后悔。” 谢茸茸摇头,然后一脸坚定地说道:“我要让父母知道,我即便是脱离了他们的庇护,也能成事!” “这样他们才不会干涉我的婚姻,我不想以后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家族联姻这种事,太常见了。 尤其是在大家族之间。 对此苏起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你呢?” 这时谢茸茸看向了苏起:“你怎么也是一个人?看你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大,是不是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别管。” 苏起还是那句话。 主要是不想跟谢茸茸交流。 “什么都是别管,你就只会这句话吗?” 谢茸茸翻了个白眼。 “别管。” 苏起还是这两个字。 …… 一个时辰以后。 两人终于来到了虚空王庭前。 这时候的虚空王庭恢弘大气,有种史诗感。 无论是任何人站在这里都会生出一种渺小的感觉来。 在虚空王庭身后就是无垠的星空,而在广场上,女皇的雕塑遥望着苍穹,一种睥睨天下的气息油然而生。 “即便是来了这么多次,我还是觉得很震撼。” 谢茸茸在一旁说道。 苏起心中也有震撼。 千万年后的废墟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又想到了那个覆灭虚空王庭的猛人,如此灿烂的一个文明仅在他一念之间就消失了,这得多恐怖啊? 绝对是天尊境的人物! 也只有天尊,才能在一念之间毁灭如此宏伟的虚空王庭吧。 苏起在心中想着。 两人走到了王庭之外。 又被守卫们拦住了。 谢茸茸拿出了那块令牌,然后说道:“我想见妮娅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苏起神情一动。 “你呢?” 守卫又看向苏起。 “我想见女皇。” 苏起淡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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