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 苏起脚步一顿,转过头。 “你卖这么多的仙运,应该很缺仙石吧?” 老头脸上露出笑容。 “倒也不是很缺。” 苏起想了想,只要不买仙器或者那些极品的法宝,他这仙石倒也够用。 “不缺仙石怎么会来卖仙运?小兄弟真是说笑了。” 老者笑着说道。 “这倒说的也是。” 苏起嘴角一咧:“那你想找我做什么事?我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可不敢干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仙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老者笑着说道。 “那你讲讲。” 苏起说道。 “你确定你没有去过满春楼是吧?” 老者又问道。 “没有。” 苏起摇头。 “好,现在还没有去过满春楼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像你这种年轻人。” 老者一拍手说道:“那这个活非你莫属了,事成之后,我给你百万仙石的报酬!另外,此次任务所产生的所有收益都归你,怎么样?” 百万仙石? 本来苏起还不当一回事的。 可是听到这夸张的奖励以后,苏起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报酬这么高,任务能简单了? 这简直影响自己猥琐发育啊。 老者没有看到苏起眼中的退缩之意,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这件事也是一件大功德的好事,近期仙庭的监察使要来缘生城,如果能把满春楼的真实情况披露,那这满春楼必然会被铲除,再也没有人会被毒害。” “而我要你做的事也很简单,那就是混入满春楼,收集他们的罪证!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而老者再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苏起已经走到了门口。 “你去哪?” 老者有些奇怪地问道。 “回家。” 苏起理所当然地说道。 “回什么家?你收拾收拾,我这就给你安排身份,今天就可以给你送进满春楼。” 老者皱眉道。 “这个任务太过艰巨,您还是找别人吧,我卖卖仙运赚点仙石就挺好的。” 苏起笑着说道。 “你是嫌仙石少了?还是害怕满春楼?” 老者皱眉。 “仙石不少,这满春楼我也不了解底细,但是能有这么高的报酬,我觉得这个任务不会简单,所以的话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苏起笑着说道。 如果他现在拥有像是人界的实力,倒是不介意去这满春楼耍耍。 但是他现在毕竟才天仙九重,这实力虽然算不得仙界底层。 但那满春楼既然能做的这么大还没有事,背后必定有靠山。 这要是被满春楼盯上了,自己还怎么苟的下去? 况且自己现在还没有度过新手期,十年之期未到,一旦揭下罩袍就很有可能被有心之人盯上。 综上所述。 苏起觉得自己还是买了材料躲回客栈为好。 两年半都过去了,再有七年半就行了。 “年轻人,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老者眼里抑制不住的失望:“仙途就是要争,要敢于冒险,你如果选择摆烂,这一生也难有什么大的成就。” “那我还是选择摆烂吧。” 苏起耸耸肩,拉开门离开了。 他现在是摆烂就能变强,既然摆烂都能变强,那又何必去冒险? 确认苏起真的离开以后。 老者摇了摇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是找别人吧。” …… 苏起怀揣15万仙石的巨款,直接去了“人才市场”。 这人才市场就是之前苏起交易的市场。 不过逛了一圈以后,苏起仅仅买到了三个材料,不是因为这些材料太稀有,而是因为太大众了。 所以人才市场里基本没有人出售这些东西。 因为在城里的药材店,大多都有卖的。 在探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苏起便朝着那药材店而去。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以后,一名修士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远远地吊在了后方。 苏起一路来到了缘生城最大的药材店。 他需要的那些药材在人界都属于稀少的东西。 但在这仙界,确实都算不得什么稀有的东西。 于是苏起花费了仅仅一万多的仙石就拿到了这些药材。 在买完药材以后苏起又去买了一个大缸。 这大缸的作用也很简单,那就是熬制这些药材。 等到这些药材调配成药液以后,苏起会进入其中,以此进行淬体。 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苏起便朝着客栈走去。 在与一名青年擦肩而过之时,苏起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朝那名青年看了过去。 青年没有回头,径直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而苏起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张脸,似乎从人才市场出来以后已经看到过四五次了。 是巧合吗? 苏起不相信巧合。 缘生城那么大,为什么每次都恰好碰到? 想到这里,苏起留了一个心眼。 故意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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