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苏起说道。 他本来还想去掠夺一番气运的,不过此时却失去了兴趣。 前十的世界差距并不是很大,再说了,他喜欢的是9这个数字,如果从1号世界带回去了大笔气运,指不定会提升多少个名次。 到时候不就违背了初衷? 瞧苏起朝着传送门飞去。 邓忘雨连忙追了上去。 “苏兄,我有一番宏图大业,你要不要听一下?” 邓忘雨笑着说道。 “你刚不是说我们以后最好再也不见吗?” 苏起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觉得那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以后要多多见面。” 邓忘雨嘿嘿笑道。 “就是就是,我哥他最口是心非了。” 邓思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笑着对苏起说道:“道长,你会不会算命啊?” “会。” 苏起点头说道。 “那你帮我算一算好不好?” 邓思雨忙说道。 “一边去,你凑什么热闹?”biqubao.com 邓忘雨瞪了一眼邓思雨说道。 说着便要去推搡她。 “诶~你干嘛。” 邓思雨一边阻拦邓忘雨,一边问道:“道长,那你帮我算算我命里缺点什么?” “生辰八字给我。” 苏起说道。 邓思雨狡黠一笑:“道长,你这算命之术好像也不怎么的啊,还需要生辰八字,我也学了几年算命之术,我就是不需要你的生辰八字也知道你命里缺什么。” “缺什么?” 苏起看向邓思雨。 邓思雨笑道:“你命里缺我。” “……” 场面一度很安静。 邓忘雨一脸危险地看向邓思雨,心想这丫头去哪里学的这种撩人的机巧,看来要好好盘问一番了。 而苏起则想的是这种土味情话,原来在修仙世界也流行? 初晓还是面瘫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 邓思雨连忙打着哈哈说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们怎么不笑啊?” “呵呵。” 邓忘雨倒是冷笑了起来:“你给我滚一边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哼!” 邓思雨哼了一声说道:“滚就滚!” 说罢还真跑到了一旁。 邓忘雨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苏兄,别管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脑子有点不正常,我们还是继续来说说我的宏图大业吧。” 苏起摇头说道:“我没有兴趣听,要不你还是跟初晓说吧。” “都说都说。” 邓忘雨连忙招呼初晓道:“初晓兄,快过来听听我的宏图大业。” 初晓面无表情地飞了过来。 邓忘雨嘿嘿笑道:“你们知道虽然下界有108个世界,但仙界只有一个吗?” “不知道。” 苏起来了点兴趣。 “不。” 初晓惜字如金地说道。 “就知道你们不知道。” 邓忘雨又笑道:“那我就跟你们讲讲仙界的一些事,而我的宏图大业就跟这仙界之事有关。” 瞧两人都来了兴趣。 邓忘雨便侃侃而谈起来。 “我刚才说了,这下界有108个世界,仙界却只有一个,也就是说108个世界的人最后飞升都是飞升到同一个仙界。” “所以这仙界共有108个接引台,也就是说每一个接引台都对应一个世界,而排名越靠后的接引台越不受重视,所以也会滋生出许多乱象来。” “其实排名靠前的接引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一个刚刚飞升的修士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剥削和压榨,除非是那种下界仙界都有宗门背景的修士,散修最惨。” “刚刚飞升的散修基本上都会被压榨的很惨,轻则签订不平等的主仆条约,重则直接被打成半残,然后被抓去炼人丹。” 听到这里,苏起的面色一变。 他本以为飞升是一件好事,如今看来并非如此,甚至比想象中的要黑暗的多。 那自己师父陆长安怎么办? 他可不就相当于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吗?难道说也在仙界遭受非人的折磨? 想到这里,苏起竟然有一种立刻飞升的冲动。 不过想到那日的仙人一指,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实话,他虽然现在随时可以飞升,但飞升之后呢? 若真像是邓忘雨说的那样,那么他飞升上去以后说不定什么都没做就被嘎掉了。 如今之计,是找到办法在下界也能无限提升实力。 这样飞升上去以后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而初晓则皱眉说道:“接引台这么乱,没有人管?” 这可能是他说话最多的一次。 “嘿嘿,谁管?” 邓忘雨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仙人都是那种善男信女?每一个能够飞升的修士,没一个善茬,尤其是这些成仙的修士。” “等级越高的仙,道德观念越薄弱,在他们看来这天地之间所有的事皆要顺应他们的意志,否则便应该被抹去。” “普通的金仙尚且抱有这种思想,就更别提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王,仙帝了。” “飞升仙界并不意味着逍遥自在,相反,飞升之后代表着从头来过,相当于你们从走了一遍修炼之道。” “仙道无情,仙道无形,若不做一点准备,我们飞升之时就是噩梦的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00/68657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