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苏起十分平淡地点头道。 “我靠!” 王南渤羡慕道:“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苏兄你哪得来的?” “抢的。” 苏起嘴角一咧说道。 “嫉妒让我质壁分离。” 王南渤叹气道:“我要加速修行了,以后一定也要弄到一个小世界才行。” 血棺收起来以后,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 那些失踪的孩童已经回不来了,但好在袁家的事被揭露以后,那么一场风暴很快便将来临。 三人从地下室返回到了袁府门口。 此时街旁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群众。 “仙师,找到我女儿了吗?” 妇人惴惴不安地问道。 骆灵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妇人双眼一黑,差点就要直挺挺地倒下。 袁立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就说我们袁家不会有问题吧……” 王南渤打断了袁立的话,淡淡说道:“但你们袁家的地下室我们找到了,罪证确凿,这一次,你们跑不掉了。” 闻言。 袁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觉得天昏地暗,世界黯淡无光。 他知道事情败露以后,自己这个城主算是做不下去了。 接下来袁家将要遭受的必然是灭顶之灾。 没有什么意外。 三天之后,朝廷来人彻查,镇魔司总部也派人前来调查。 袁家垮了。 这个曾经称霸了极光城上百年的袁家,于三天之内彻底崩塌。 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极光城的大小官员基本都下马了。 一批人下了,自然一批人就得顶上。 在这阵风暴之下,极光城的风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至少近些年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 解决了极光城的事以后,苏起便跟着王南渤和骆灵去了前线。 苏起来这里以后,每天都有许多势力或者修士想跟他套近乎。 毕竟他可是现任的天命之子,加上其堪称无敌的武力,是人是鬼都想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不过苏起不善应酬,或者说是根本不爱应酬。 便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布下了阵法,谢绝了所有来访人员。 这些日子,苏起也并没有闲着。 他拿出了时间阵盘,开始钻研丹道还有炼器之道。 偶尔,他也进入小世界看看那具血棺,有好几次他都想要强行打开,不过这血棺根本无法撼动。 其坚硬程度是苏起平生见过之最。 不过苏起猜测这血棺之中肯定有大秘密,所以并不着急。 以他现在的实力无法打开,但以后说不定可以呢? 苏起甚至大胆猜测,这东西说不定并不是人间的物品。 等待他飞升以后,实力更强,说不定到时可以找到办法打开它。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最后一年的时间越来越临近。 一号世界这边也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上一次出了一点意外,把众人憋屈坏了。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好好发泄一番才行。 …… 二号世界。 海天学宫。 这里毗邻无望海。 所以海天学宫有一大半的房屋都是海景房。 海天学宫在二号世界算不上顶级宗门,勉强够得上二流势力。 而邓忘雨的妹妹邓思雨便是这里的弟子。 很少有人知道邓思雨和邓忘雨的关系。 毕竟邓忘雨是超一流宗门的大弟子,而且又是天命之子。 看起来跟海天学宫这样的势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无望海边。 一道穿着海蓝色长裙的女子坐在岸边,看着潮起潮落,聆听潮汐的声音。 她拥有一头如瀑的长发,精致无比的五官。 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她有一双海蓝色的瞳孔。 这双瞳孔如海一般澄净,若仔细去看,很容易迷失在那无尽的蔚蓝之中。 “邓思雨,是吧?”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传来。 邓思雨回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在看到邓思雨转身以后,萧天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艳。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很好看。 不过可惜,如果换一个时间地点还有身份,他可能会好好跟她了解一下。 但现在,这女人不过是钓出邓忘雨的一个砝码。 “你是谁?” 邓思雨眼里流露出警惕之色。 这无望海是海天学宫的一处禁地,非宗门特别弟子不得进入。 她之前从未见过这个男人。 “我?萧天。”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不用紧张,你跟我走一趟便行。”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邓思雨冷声说道。 “本来不用的,但这一切都拜你哥哥所赐。” 萧天慢悠悠朝着邓思雨走了过来:“所以,要怪的话就怪你有一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哥哥吧。” 邓思雨想逃。 但她发现周围的空间挤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下一秒,邓思雨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萧天扛起邓思雨,冲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海天学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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