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之下。 天地崩坏,原本天塌地陷的世界,一瞬间全都碎成了齑粉。 世界好像都凝滞了半晌。 随后被这一拳击碎,尽数涌向男子! 拳风所过之处,万物崩坏。 小世界像是玻璃一样寸寸碎裂,露出地下室的原貌。 而崩坏的这些碎片就像是洪流一样涌向男子。 形成了特别震撼的一幕。 苏起身后是露出原貌的新世界,而男子身前是不断崩坏的旧世界,携带着无尽的洪涛要将他一同埋葬在旧世界里。 男子终于慌了。 他的重瞳猛地一缩,嘴里短而急的吐出一个字:“凝!” 空间静止了! 不断崩坏的世界于此刻凝滞。 但男子的头上瞬间汗如雨下,肉眼可见他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咔嚓!” 下一秒,有玻璃碎裂之声。 旧世界再一次崩坏! 这一次,男子没有了阻拦之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旧世界的洪流拍打在他的身上。 “好疼…” 男子喃喃说着,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击中,几乎一瞬间就被撕碎。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在成为一名邪修之前的事情。 那个曾经怀揣梦想,赤诚热烈的自己,似乎在春日艳阳里朝着自己走来。 他脸上带着不曾被岁月侵蚀的天真,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男子,卒。 男子连同他的小世界一同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这腥臭无比的地下室在述说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还是没有想好怎么用天塌地陷作诗。” 苏起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那是什么?” 王南渤说道。 原来祭坛被苏起这一拳直接给干没了,露出了在祭坛下的一具血棺! 血棺浸泡在血液之中,显得更加红艳。 在血棺之上还雕刻着许多繁复而又精美的铭文。 这些铭文闪烁着黝黑的光,让这血棺显得更加诡异。 “血棺?” 王南渤凑近一看,皱着眉说道:“好浓郁的诡异气息,大凶之物啊。” 骆灵也走了过来,二话没说,直接将灵火丢进了血池之中。 “轰!” 灵火爆开,将血池点燃。 血棺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看来骆灵打算把这东西付之一炬。 血池里面的血液很快就被蒸发干了,这血棺在这灵火之下,却毫发无损。 等了一刻钟以后。 火势渐歇,但这血棺不仅没有损毁,反而越发红艳透亮了。 “这血棺看起来也是用不寻常的材料打造的,就是不知道这棺材里面有没有人?” 王南渤试探了一阵,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便尝试开棺。 这让苏起想起了以前自己看的盗墓小说。 自己现在就像是在盗墓一样,莫名的还觉得有些刺激。 推了几下以后,王南渤一脸尴尬地说道:“推不开。” 骆灵嫌弃这血棺太脏了,根本就没打算去推。 于是这项累活又轮到苏起了。 苏起跳入血池之中。 虽然说这里已经被灵火蒸干,但那种浓郁的血腥味还是在不停地钻进鼻子中。 苏起屏气凝神,细细打量起了眼前的这具血棺。 确实很精美,除了那些黑色的铭文以外,竟然还雕刻着许多精美的花纹图案。 那种花苏起没有见过,看起来十分红艳美丽,却又处处透着诡异气息。 苏起将手放在血棺之上。 竟然感觉到了阵阵的温热,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这血棺竟然会动。 就像是心跳的那种脉动。 这整具血棺就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 苏起对这血棺越发的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材质打造的血棺才会这么神奇? “苏兄,你在发什么呆?” 这时,王南渤奇怪地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血棺在脉动?” 苏起问道。 “脉动?” 王南渤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了上去,半晌之后皱着眉头说道:“没有啊,哪里有什么脉动?我知道了,苏兄,该不是那十毒散起作用了吧,来来来,我准备好了。” 说着,王南渤坏笑着举起了自己的手指。 “滚。” 苏起白了王南渤一眼。 然后将手放在棺身上抚摸了一阵。 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这棺材的确在脉动。 随后苏起打算开棺。 想要看看这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 “嗯?” 但苏起发现自己竟然推不动,即便是用尽了全力,这棺材板还是一动不动。 这是很不正常的。 以他如今的力量基本上没有东西能够阻拦他。 就是那阴铁不也被他瞬间戳烂了吗? “苏兄,你推不开?” 这时候,王南渤似乎发现了,忙问道。 “推不开。” 苏起又试了几下之后摇头说道。 “我去,那这血棺有点牛逼了啊。” 王南渤又尝试了几个办法以后,喟然叹道:“不行,没办法,要是这玩意可以收起来就好了。” 听到王南渤这话,苏起神色一动。 用空间戒指试了一下不行,随即他掏出了小世界。 “唰!” 下一秒,血棺消失了,整个进入了苏起的小世界里面。 “苏兄,你有小世界?!” 王南渤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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