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可是他们家的主心骨,要是出了事儿,他们家立刻就会陷入危机之中。 当他来到床前的时候,看到的是完全不能行动的老头。 男子惊呼扶起了他老头,“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摇晃之下,老头也只能转动着眼睛,无法传达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连说话都没有办法。 中年男子顿时就像天塌了一样,他立刻意识到要出大事儿了。 他疯狂冲了出去,迅速找来了城中的名医。 但得到的答案是父亲似乎中风了,无药可解。 男子如丧考妣,他们家的支柱产业要保不住了,子爵府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 古代宗族是十分残酷的,当你接受宗族庇护的时候,也要接受宗族的剥削。 吃绝户经常发生在宗族的内部。 ……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几个对盐帮产业有想法的勋爵血脉,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麻烦。 或者是意外摔断了腿,又或者突发疾病而死,又或者贪污产业钱财的事情被发现了。 只是短短一天时间,至少有七八个勋贵旁支血脉的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时之间,这些勋贵血脉针对盐帮产业的事情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搞这个事情。 除了他们之外,州牧府和云梦城商业总会的人,也遭到了各种不同的麻烦事情。 州牧府一位管家的亲戚,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臭水沟里,被活活淹死。 也有人不知为什么挨了一记闷棍,当场打的头破血流晕倒在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商业总会的一些有职位的人在家无声无息的病重,又或者死的不明不白。 仅仅只是一夜时间,至少有二十多人遭遇了不同程度的问题。 这些人因为遭遇的问题各有不同,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因为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借用自己所在势力的虎皮来谋划自己的利益。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出事之后也不可能借助背后势力的力量去调查。 而且这些人很快就已经自身难保了。 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胜任自己的工作,很快就被一些早已觊觎他们位置的人挤了下去。 转眼又过去了几日,所有针对七大帮派的事情都解决了。 …… 苏长生看着事情解决的信息,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笑容。 “接下来终于可以继续寻找新的第七位格了!” 想到这里,他默的拿出了守夜人的令牌,利用心想事成的能力开始寻找目标。 不过很可惜,不管是守夜人还是夜莺平台,他最终都没能找到和第七位格相关的任务。 他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和第七位格相关,还能被我利用的任务似乎太少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感应一下吧。” 百怪愿力加持心想事成能力,切换荒兽体,苏长生默默开始感应。 “让我感应到能被我猎杀的第七位格修士。” 冥冥之中,苏长生心中有一种预感,似乎他还需要再等几日。 有了大致的预感,苏长生果断的选择了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已经是三天之后。 城中忽然开始了戒严,第一时间苏长生就开始调查原因,同时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预感,心想事成的能力已经发动,他要等待的机会似乎来了。 很快七大帮派就传来了消息,钦差遭遇了刺杀。 刺杀者是在钦差外出的时候发动的,当时钦差正在前往州牧府的路上。 据说现场一片混乱,甚至地面都出现了几个大坑,钦差带来的护卫都死伤了数位。 听到这消息,苏长生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了。 必然是刺杀钦差的人。 一间院落中,伏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河图洛书散发着光芒,他开始推算目标的真实身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八卦的图案不断的旋转着,很快一片朦胧的画面出现了。 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有一片被朦胧扭曲笼罩的地方。 只听伏羲的声音缓缓响起,“目标有天机遮掩,只能确定大概的方位。” “对方位于云梦泽之中,在一座独立的小岛上。” 苏长生微微点头,“看来是有高层位格的人插手了。” “天机师?又或者占卜师?” 心中若有所思,苏长生无声无息来到了街道上。 此时,街道上到处都是官兵,有衙门的差役,也有城中的士兵。 所有人都在搜索目标,一切可疑的人都会被盘问。 刺杀钦差那是天大的罪过,等同于造反。 苏长生悄然无声来到了案发现场,此时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直接被封锁了。 他的眼里密布着愿力,可以观察到大量人正在这里汇聚,其中光是修士至少就有数位。 苏长生隐蔽的很好,静静观察着。 “让我看到刺杀钦差者留下的物理痕迹?” 伴随着他的愿望,眼中光辉微微弥漫。 地面上出现了一些脚印,这些都是灰尘构成的。 这些脚印很独特,看上去不像是人的脚印,好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 苏长生微微皱眉,“野兽?” “妖道第七位格-走兽?” 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了一些喜悦。 走兽位格,掌握着两种神通! 第一种名为兽化,可以化为恐怖的半人半兽,破坏力极其强大,转化的半人半兽根据种类不同,还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第二种名为震慑,是一种恐怖的精神冲击,一旦爆发,方圆十丈之内,所有的生命都会受到精神冲击和声波震动,一个不好就是精神崩溃甚至重伤的结局,还会陷入无法行动的僵直。 这是一种纯粹的杀戮位格,在战场之中都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就算是顶级大将,面对走兽也是会被完全压制的。 兽化可以赋予他们强大的生命力,远远超越人类十倍以上的体质,到底有多强,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知道。 苏长生深深吸了口气,“看来,接下来有麻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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