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帮在苏长生的手段下化整为零,所有过去的事情都被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就是钦差和城内其他势力的斗法了。 苏长生对于这个情况已经很满意了。 盐帮由明转暗,以后可以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不过事情总不会一帆风顺。 水帮传来了新的消息,苏长生接到消息之后,微微皱皱眉头。 因为盐帮的事情,原本受到盐帮控制的一些产业出现了问题。 各类商铺、马行、酒楼、当铺等等一些产业暗中遭遇了一些麻烦。 盐帮分散的七大帮派麾下的产业全部都受到了影响, 苏长生第一时间接收到了这些信息,“看来是有些人对盐帮的产业动了心思。” “不过是谁呢?” 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思索,苏长生立刻下达了命令,让麾下的七个帮派开始调查,所有这些捣乱者背后的身份。 调查这些信息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很快一些信息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苏长生翻动着汇聚的资料,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暗中试探的人来历各不相同。 有几个是低级的勋贵,这些都是曾经和云梦侯府一起封赦在云梦城的。 算是云梦城中的勋贵体系! 还有几个是商业总会麾下的几个小商会,盯上了几处不错的产业。 接着就是州牧府内的几个管家家人,也是动了一些心思。 基本上牵扯到了城中的三大势力,不过都是他们麾下一些边缘游离的人员。 看到这些信息,苏长生微微摇了摇头。 “这三大势力现在正是焦头烂额,没想到他们下面的人却还嫌事情不够大,现在还在胡乱伸手。” “不过,估计这些事情上面的大人物是不知道的。” “否则这些家伙估计得遭遇雷霆打击。” “不过这些家伙不能放任不管,干扰到我的布局可就不好了。” “血灵杀手集团训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让他们动一下了。” 苏长生下达了命令,很快杀手集团的岛屿上就有十个人悄然离开。 这十个人都配备着精良的法器,还有几张符纸和各种不同的剧毒,已经熟练掌握了所有的技巧。 精通各种暗杀技巧,只要合适的机会,就会造成巨大的杀伤力。 …… 云梦城-护庭子爵府。 这是一座古老的子爵府,出自于三千年前,一直传承至今。 子爵府已经经历了数百代,不知道遭遇过多少风吹雨打。 家族子弟更是不断的开枝散叶。 旁系的子弟大多都住在了子爵府附近的街道上,基本上整条街都属于子爵府的后裔。 街上都是沾亲带故的,只不过血缘关系越近,在子爵府多少还有点情面。 血缘关系远的,基本上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这条街也被称为护庭一条街,算是云梦城中比较独特的风景之一。 夜晚,护庭一条街上的人都已经回家了。 作为勋贵的后裔,他们大多数都在子爵府麾下的产业中混口饭吃。 哪怕不在这些产业之中,也会从事相关的事情,依附在这棵大树上。 这就是古代的宗族势力,从内到外都被宗族的人所把持,只要是能赚钱的活计,都尽量不会留给外人。 每一家每一户都是子爵府的根系,深深扎根在整个城市之中。 此时,一道人影无声无息来到了这条街上。 这是一个面色普通的年轻人,丢在人群里也没人会看一眼。 他来到了护挺一条街的尽头,这里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宅院。 居住的是子爵府一位旁系血脉,亲缘关系较近,在子爵府外面的产业中担任着一处酒楼的掌柜。 而这个人这几日在暗中鼓动族中的人,挑衅他所掌管酒楼旁边的一座客栈。 那座客栈恰好是水帮汪天行所有,是盐邦过去名下的产业。 这人动了心思,想要将这客栈通过这种方式打压然后收购。 毕竟一座客栈每年至少能产生数百两纹银的利润。 他这是借势压人,想要用自己手里的资金将它盘下,留给自己的后代,真正的一个独立产业。 这年轻人站在宅院门前,眼里露出了冰冷的寒光。 “根据大人的命令,因为涉及到了勋贵,尽可能让他半身不遂!” “不要致命,让勋贵内部的人争权夺利将他挤下台,就可以兵不刃血解决这件事情了。” 回忆上面传来的命令,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张遁地符。 贴在胸口,一股淡淡的光辉覆盖全身。 下一瞬,他沉入地下,悄无声息向着府中而去。 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宅院,并没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自然是挡不住他的侵入。 很快他就进入了宅院的深处,来到了一间主卧室。 床上传来了低沉的呼吸声,正是这家宅院的主人。 一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脸上长满了皱纹,年纪已经不轻了,在这古老的时代。 青年从地下上浮,从怀里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毒药。 这是苏长生根据巫毒师掌握的毒药配方,编织出来的毒经配置出来的玩意儿。 它的效果非常惊人,基本上涵盖了所有可以利用现实材料配置的剧毒。 而这一次使用的剧毒名为缠丝毒。 这种毒最大的效果是如同缠丝一样,让对方僵硬的躺在床上。 从外表上看来就像中风了一样,然后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最后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 年轻人将毒药取出了一点,轻轻放入了对方的嘴唇缝隙上。 一点点的毒药完全没有引起对方的反应。 但随着毒药不断在他身体中蔓延,很快他就将失去任何行动能力。 下毒完成的青年缓缓沉入地下,迅速消失在了这里。 第二天一大早,这老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父亲父亲!”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外响起。 但好半响也没有人回应,中年男子顿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父亲!” 他光芒迅速推门而入,看到的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头。 不由得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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