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洛溪他们顺利到达天域之森外围。 放眼看去只可以看到不足十米的景物,其他的都被浓郁的瘴气给淹没。 “进去的时候不要离开太远,防止会走散。” 无上皇说了一声,抬脚走到了前面。 其他人跟在后面,玄风背着夜景渊走在中间,洛溪走在他们的旁边。 之前去哪里都是洛溪自己背着,但这里就不行了,她得保护夜景渊的安全。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动物撕咬猎物的声音。 不用洛溪他们动手,阿金和阿玉他们就冲了过去。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一群恶狼就被全部收拾干净。 不过周围的血腥味很大,他们必须快速离开。 他们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已经打探过这里的消息。 这地方可是隐藏着不少千年大妖,这些大妖也喜欢吃这些野兽。 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才走出了有瘴气的区域,找到了一处干净的水源。 大家清洗了一下开始做饭。 而进入这里后,夜景渊就昏睡了过去,到现在都没起来。 洛溪担心他饿坏了,只得用银针强行将他弄醒。 人是醒过来了,不过状态却有些不对劲。 “他又开始傻笑啊!” 白薇伸手在夜景渊面前晃了晃。 “应该是梦境和现实又混乱了。” 洛溪拿起葫芦,给夜景渊灌灵泉。 之所以夜景渊四肢还是动不来,不是因为洛溪的医术差,而是段无洛和无上皇不让洛溪给他医治。 因为他要是恢复了正常,到时候他们不但要对付外敌,还得提防他被心魔控制后乱杀人。 而现在这样的状态,之前在路上也发生过,所以洛溪才会这么淡定。 “哎~” 白薇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可以顺利进入神墓中。” “顺利是不可能的!” 洛溪无奈地笑了笑,“能够保住性命出来就不错了。” “好吧!” 白薇耸了耸肩,又聊几句后,过去给玄月帮忙一起做饭。 吃过了午饭,一行人打算就地休息。 一天一夜没合眼,他们一个个倒下没一会儿就全都睡了过去。 阿金几只趴在一棵大树上,眼睛往着周围四处张望。 阿火和阿黄则是去了周围打探情况。 与此同时,天域之森外围,几股势力陆陆续续地进入。 只是刚刚进来没多久,他们就遭到偷袭。 而偷袭他们的都不是人,是一群化形的大妖。 古若尘看着远处的厮杀,脸上的表情平静。 “这些老东西胆子还真大,就不怕来晚了,他们没法进去。” “不会的,他们应该就在附近了,等前面的人探好路就会马上进来。” 时笙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走吧!这里没好戏。” “嗯!” 古若尘应了一声,抱上旁边的雪宝跟了上去。 * 洛溪他们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天空挂着一轮圆月,却是红色的。 “啧啧......这地方居然连月亮都不一样,怪不得都敢来这里。”m.biqubao.com 白薇看着天上的红月,忍不住吐槽一句。 “怪不得里面可以出现那么多大妖。” 夜景渊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渊,你终于醒了!” 洛溪有些激动地将人扶着靠在了旁边的大树上。 “我是不是又变成了疯子。” 夜景渊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这次倒没有,只是在梦游而已。” 白薇快走几步,蹲到了两人的旁边,给夜景渊递上了一个野果。 洛溪接过果子,放在了夜景渊的嘴边。 “先吃个果子垫垫,一会我去给煮些米粥。” “嗯!” 夜景渊应了一声,张嘴吃果子。 吃完果子,洛溪让叫来容墨看着夜景渊,拉着白薇去做饭。 段无洛他们发现夜景渊醒来,也都围了过去。 只有小三子,往着那边看了一眼后,就消失在了草丛中。 阿玉看着小三子消失的方向,小声地说道:“这家伙去觅食都不叫你,你不打算教训一下。” “它现在食欲比之前大了很多,估计是怕我笑话它。” 阿金故意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自从那天小三子蜕皮后,就变得不喜欢跟自己亲近,这样悄悄去捕食也不是第一次。 “要不,我去跟它说说。” 旁边的花花说了一声,跳到树下钻进了地里。 他们之前关系很好,现在小三子不合群,她心里也不好受。 正在前行的小三子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停了下来,转头往后看。 “你怎么来了!” 花花从地里钻了出来,蹲下了身子,“小三子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跟我们还一起了啊!” “没有不喜欢,只是蜕皮后总是觉得很累,所以在窝在主人身上睡觉。” 小三子随意找了个借口。 虽然它灵魂觉醒了,但还跟以前一样,很喜欢这个小花蓼精-。 这段时间不想跟他们走得太近,也是怕他们察觉出什么。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误会你了。” 花花有些歉意地将小三子放在了手上,用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它。 小三子眼睛看着前方,心情有些复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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