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王殿下。” 百里常幽应了声,命人将蓝紫嫣带走。 “走吧!大哥,咱们进宫见父皇去。” 夜景渊招呼了一声,拉着洛溪的手跟了过去。 夜赫霄此时哪里还有之前的淡定,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不过还不敢不跟着去。 等一行人离开后,白老夫人才出声道:“蓝大人,要是蓝紫嫣还继续留在蓝府,以后白家会断了所有的供给。” “祖母!” 蓝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老太君,“紫嫣可是....” “蠢货,为了一个冒牌货居然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从今日起,你要是再管蓝紫嫣,就不要再进我白家的门。” 这句的意思就是说,继续管蓝紫嫣白家就要跟她断绝关系。 还是蓝裴朝反应够快,恭敬地回道:“老太君放心,这样恶毒的女子不配为我蓝裴朝的女儿。” “嗯!” 白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裴朝,你是个明事理的,不过....” 她眼睛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蓝明煦,“你家老三就太蠢了,被个心术不正的女子耍得团团转。” “曾外祖母骂得没错,明旭确实太蠢了。” 蓝明煦站了出来,开始反省自己。 “还行,至少还有救。” 白老太君说了一句,又敲打了蓝夫人一番,她才带着人离开。 蓝君奕看到他们离开,赶紧跑出去送人。 等离开院子一段距离,他才小声地跟表哥白煜道谢。 没错! 白家的救兵是蓝君奕搬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曾外祖母会亲自过来。 * 洛溪一行人进了宫,再次来到了御书房。 夜傲天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气得当场让人又将夜赫霄打了板子。 至于蓝紫嫣,她将事情全部推到了夜赫霄,夜傲天看在她是身不由己,也没有要了她的性命,只是赏了她二十个板子而已。m.biqubao.com 不过蓝紫嫣刚刚小产,这二十个板子下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最后是被蓝慕萧送回了蓝家。 左相带着儿子楚钊来到御书房外面的时候,正好看到有御医在给夜赫霄上药。 只是这大冷的天光着屁股在外面,夜赫霄冷着直流鼻涕,时不时屁股还传来一阵剧疼,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在看到不远处的外祖母和大舅父,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张嘴就喊:“外祖父救命!” 左相叹了一口气,却是没走过去,而是带着儿子进了御书房。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半个时辰后,左相带着儿子出来了,并且让人将夜赫霄也带走了。 他们刚走不久,夜景渊就带着洛溪几人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等离开御书房一段路后,百里常幽才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连续脱了两层皮,楚家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了。” 夜景渊却是淡淡开口,“只是老实一段时间当然不够,父皇是想他们以后都蹦跶不起来。” “这个怕是.....” 洛溪走在两人的身后,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阿金看出了不对劲,传音问道:“主人,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曾外祖母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装作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洛溪传音回道。 “啊!是装的!” 阿金瞪大了眼睛,顿时也来了兴趣,“要不,我晚上去百家看看。” “好!” 洛溪同意了。 出了宫洛溪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玄风马车的旁边。 “五哥!” 洛溪大喊了一声。 阿福看到洛溪从宫里出来,转身撩开车帘去喊在里面睡着的蓝君奕。 蓝君奕立马醒来,撩开马车侧面的车帘,朝着洛溪招手,“小妹快上来,五哥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嘞!” 洛溪应了一声,转头对着夜景渊道:“阿渊,我跟五哥先走了,晚上会晚点回王府。” “好!” 夜景渊笑了笑,“路上小心些,莫要被人在算计了。” “嗯!” 洛溪点了点头,带着图兰和阿金上了蓝君奕的马车。 百里常幽看了那边一眼,小声地嘀咕道:“这蓝家也就蓝君奕是个正常的。” “确实如此!” 夜景渊表示赞同,“走!你也去我府上,咱们也喝上一杯。” “不行!” 百里常幽摇了摇头,“你身体不好,我喝酒你看着就成。” 百里常幽是与夜景渊和容墨一起长大,三人关系特别好,只要没外人的情况下,他们之前称呼也就不在意了。 * 洛溪在听到蓝紫嫣被扫地出门有些吃惊。 “按照母亲的对蓝紫嫣的疼爱,她怎么会舍得啊!” 她小声嘀咕道。 “母亲自然是不想,不过曾外祖母放了狠话,要是母亲还跟蓝紫嫣有瓜葛,白家不会再支持父亲,也不会让母亲再进白家的门。” 说到自家曾外祖母,蓝君奕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小妹,今天曾外祖母说,想让你有时间去一趟白府,说是有东西要送给你。” “啊!送我礼物!” 洛溪大眼睛眨了眨。 “对啊!当初你成亲的时候,曾祖母去了外地,说是要补送一份你和景王的新婚贺礼。” 蓝君奕出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明天五哥陪我去一趟吧!到时候.......” 这边洛溪跟蓝君奕说去白家的事情,而被扫地出门的蓝紫嫣此时却是已经搬进了一处院子。 院子虽然不算小,但跟蓝尚书府比起来,却是十分寒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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