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容墨表示赞同。 “一会他们离开的时候我们就跟在后面,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了。” 夜景渊出声道。 “这是不是有些冒险啊!” 洛溪有些担心。 “放心!那边虽然是流放的区域,但也是有百姓居住的,还有不少过来收药的药材商人。” 夜景渊出声说道。 “那就好!” 洛溪这下算是放心了。 吃过了午饭几人结账上了楼,而等他们拿了行李下楼的时候,那几名衙役还在继续喝酒。 出了客栈,他们坐上了马车,赶车马车往着镇子外面走。 等出了镇子不远,玄风就停在了路边,一行人下了马车往着旁边的林子走了进去。 而玄风和玄影则是躲在了路边的草丛中,开始守株待兔。 大约小半个时辰,一辆马车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赶车的正是一名衙役。 等这辆马车离开了一段路后,玄风他们的马上就跟在了后面。 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玄风估计将马车速度放慢了些,让后面跟来的马车跑到了他们前面去。 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驿站。 这里正是管理流放人员衙役们居住的地方。 离开驿站一段距离后,出现了不少的茅草屋。 远处的田间还可以看到一些劳作的身影,时不时也会听到几声咒骂和惨叫。 “师傅,他们好可怜啊!” 雪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正被皮鞭抽打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厉害,旁边还有一名妇人跪着,正给动手的衙役磕头求饶。 “该死的东西!” 图兰骂了一句,想要下马车去教训那名衙役,被洛溪给拽了回来。 “不要冲动!” “可是.....” “我们要是将衙役打一顿,等我们走了,那衙役定会变本加厉地对付那母女两人。” 洛溪出声解释。 “哎!” 图兰叹了一口气,却是没有作声。 玄风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进到了一处村子。 村子的房子虽然也不好,起码还是土坯房,比起流放人员住的茅草屋可是好了不少。 村里的小孩看到有马车进来,不但没有围上看,还一个个害怕地往自己家里跑。 “他们好像害怕我们啊!” 玄月看着有个小孩因为跑得太快还摔了一跤,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跑。 “玄风,停车!” 夜景渊出声吩咐。 他自然也看出了问题,所以打算下了马车,走路过去看看。 于是他和洛溪两人往着村子里继续走,让容墨他们留在马车里等着。 在村子里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来到一处最破的院子门口。 “有人在家吗?” 洛溪在外面喊了一声。 其实不用问,她已经从院门的缝隙中看到里面有屋门是开着的,那里正有一老一少伸着脖子往着外面看。 她也就是礼貌一声而已。 只是连续叫了两声,两人都没出声。 “要不换一家吧!” 夜景渊并不想请求他们。 洛溪却是故意提高了声音回道:“去哪家都一样,咱们又不白住都是会给银子的。” 说话的同时,眼睛依旧透着缝隙往着里面看。 果然,在听到会给银子的时候,老爷子出了声,“你们是谁啊!” “我们是来这边收药材的,想要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 洛溪回了话。 对的! 不是借住一天,而是要住上一段时间。 他们在来这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这里的情况。 这边因为气候异样,粮食低产,但药材却是长得不错。 因此也吸引了不少药商,过来挨家挨户地收药材。 听到是来收药材的,大门很快就被人打开。 一名少年从门里探出了脑袋,“石莲子你们怎么收!” 洛溪看着眼前的少年,朝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二钱一斤,八层干的就行。”biqubao.com 王宝山听到这个价格,高兴地朝着身后喊,“爷爷,他们的价格很不错。” “这位小兄弟,你想要卖药材,是不是得让我们进去看看啊!” 夜景渊好笑地出了声。 “对对对!” 王宝山赶紧打开院子大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老爷子刚走过来就听到他们要看药材,转身就往另外一个房间走。 折腾了小半刻钟左右,玄风他们终于也进了院子,晚上就住在了这里。 也在吃饭的时候,了解到那些小娃娃们为什么看到马车过来会害怕。 因为到了月底的这几天,衙门就会有人来村子收税。 什么税! 自然是村民们卖药材的税。 听到这些情况,夜景渊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里的百姓已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些官员不帮上一把就算了,居然还想在他们身上扒一层皮,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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