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他逃出来了!”研究员没有一个是傻子,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这是不可能的,囚禁裴清寒的实验室是特殊改造的,专门克制实验体。 裴清寒怎么可能会…… 惠尔特当机立断,立刻掏出枪对着天花板一阵扫射。 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脚步声消失了。 “是死了吗?” “不会这么简单的,他应该只是藏起来了。” “安德雷斯制造出来的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还能够逃出来。” “还是让安德雷斯快回来吧,我感觉这失控的局面只有他能够应付了。” 他们并不慌乱,虽然被裴清寒突然消失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就冷静下来了。 实验体无法主动伤害人类,裴清寒再怎么强,也伤不了他们。 而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当一群人盲目自大的时候,那就是要出事了。 裴清寒用实力告诉他们,不存在伤不了的情况。 镰刀一样的手臂划破屏幕,架在一个研究员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就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死不瞑目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众人才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 有人惊声尖叫,也有人拔枪射击。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向了裴清寒,躲闪不及时,一颗子弹穿过他的眼睛,射爆的眼球。 裴清寒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现场关于他的痕迹只有碎掉的屏幕,以及几滴蓝色的血。 …… “安德雷斯怎么搞的,他怎么能够伤人!” 这个疑问在每个人的心中闪过,在制造实验体的时候,研究员都会在实验体的心脏上留下一个后备装置。 只要实验体产生了背叛人类的念头,就会立刻爆炸。 惠尔特,“将你们的实验体都放出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他都不敢说让其他实验体战胜裴清寒了,最强的很强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 缇安回到别墅中,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几个小孩已经睡熟了。 他今天将裴清寒交给了研究院,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可他别无选择。 以研究院的权力,就算缇安不配合,他们也有的是方法达成目标。 再说,进了研究院总比继续被陆巍审讯要好。 只要裴清寒没做坏事,他问心无愧,待在研究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缇安这么安慰自己,他不配合的话,研究院就要对几个小的动手了,他真的别无选择。 就算再来一次,他也只能这么做。 研究院的实验体从来没有这么大范围的被放出来,他们被释放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裴清寒,杀死裴清寒。 裴清寒对后勤人员下手的证据还不足,但他杀了一名研究员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会伤人的实验体,强大并不是保命符,而是催杀令。 裴清寒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 研究员们趁乱离开了研究院,将战场留给了实验体们。 他们只是一群身娇体弱的脑力派,最多就是射击比较好。 在实验体的混战面前,很容易被当成蚂蚁拍飞掉的。 裴清寒捂住眼睛,他感受到受伤的地方正在缓慢恢复,比他平常的恢复速度慢了很多。 被关进实验室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股味道应该能够削弱他的能力。 这应该只是研究员们所做的各种准备中的其中一项,这么用心良苦,怪不得笃定他逃不出实验室呢。 可惜了,他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还要强大。 “你就是那个失控的实验体,真会给我们找麻烦。” 裴清寒靠着墙角坐,“我们是同类,我不想杀你,我们可以合作。” 那人张开嘴,露出可怖的獠牙:“我可不觉得我们是同类,你的味道闻起来不错,吃下去应该更不错吧。” 裴清寒皱眉:“你吃过实验体了?” “当然,我的研究员经常会做出一些废物,用不了的就会扔给我消化。” 人类不是实验体的同类,实验体也不是实验体的同类。 他们是被人类制造出来的怪物,没有同类可言。 裴清寒叹了口气:“这样啊,那我杀你们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愧疚感了。” 这么多实验体倾巢而出,要是优柔寡断不舍得杀的话,就算是他也会觉得有些麻烦啊。 钢管穿过男人的喉咙,裴清寒手指掰开他的上颚,使劲扒开,活生生将男人的头掰成了两半。 这个实验体的血是绿色的,血液从裴清寒的发尾滴落。m.biqubao.com 裴清寒很喜欢自己这头银发,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 没时间收拾了,就在刚才他杀死这个大嘴怪的时候,五个实验体堵在了门口。 裴清寒依旧道:“要么成为我的同伴,要么被我杀死。” 实验体大多被研究员驯化,裴清寒想要凭几句话就动摇他们的立场,十分困难。 “抱歉了,我也不想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想死,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虽然被称为战斗兵器,裴清寒其实并没有怎么使出过全力。 再考虑后勤人员的看法,他会努力让战斗现场不那么的血腥。 这是他第一次放开来打,充满暴力美学的杀戮。 他感到细胞被打开的酣畅淋漓痛快感,一直以来他都在压抑自己。 作为战斗兵器,他注定是要杀戮的。 惠尔特坐在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发生了一些小波折,但总体还算顺利,我们已经握住了安德雷斯的把柄了……” “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老朋友,我们一如既往的默契。” 安以伦·拜兹哈哈大笑,当年他那个天真的儿子非要脱离家族,自以为有了研究院的庇护,就不用怕拜兹家了。 到死恐怕都想不到,研究院和拜兹家的关系有这么密切。 简单的交流了消息,惠尔特挂断电话。 安德雷斯是天才,他的存在都快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桀骜不驯又滑不溜秋,抓不住一点把柄。 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胜利的感觉。 就在这时,车顶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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