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选择工作的标准有哪些呢。 莲姬告诉你,有工作前景,工作环境,同事氛围,上司人品。 很遗憾,这些她都没有。 目前工作是毁灭三界,啥都没了,全部完蛋。工作环境整天就是杀人审讯,一点不符合她的美少女人设。 同事,就是傻逼,她兢兢业业上班,雏灵居然发呆!?? 上司就更不用说了,纯纯神经病,动不动就杀人,灭族。 真想不干了! 从审讯室出来,雏灵还在发呆,莲姬踩了他一脚,“你究竟在想什么?” 雏灵眉头紧皱,“我在想一件很难处理的事情。” 莲姬也正色起来:“说说,我帮你。” 雏灵:“陛下让我给谢不凡的水牢里多加一点幽冥寒泉,后面又说把谢不凡放出来给魔妃当侍从。那我究竟加不加呢?加了人又不在了,不就浪费了吗?” 莲姬…… “嗷嗷嗷——”雏灵抱住自己的脚,“你发疯了?” 这傻逼工作,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 谢不凡相信裴清寒会把他救出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他以为是很惊险刺激的逃亡之路,结果却是魔族的侍卫把他抬出去的。 要杀他的人,派人来医治他。 裴清寒进门时,看见谢不凡脸都肿了。 之前在水牢里,谢不凡的脸上还没有这个伤,以为是谢不凡被人欺负了,脸色微沉:“是谁动的手?” 谢不凡愣愣的抬头:“我自己。” 裴清寒:“……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谢不凡难道已经被虐出心理疾病了,他还是来晚了,主角都成了这个样子,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谢不凡恍惚道:“我以为是中幻术了,想要将自己打醒。” 可疑的沉默在屋内蔓延。 在当前世界,裴清寒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主角意志力顽强,不折不挠,是可造之材。 还有一个坏消息——疑似脑子出了问题。 他负手上前,制止住谢不凡准备再扇自己一巴掌的手,“这不是幻境,你的确从水牢出来了。” 谢不凡傻傻的盯着他:“怎么可能?难不成魔尊走火入魔,死了!!?” 裴清寒:“……收收你语气里的兴奋,这是魔宫。” “看来是没死……”谢不凡失望的低下头。 裴清寒忍不住捏了捏拳头,主角怎么看上去这么傻,还有点莫名的熟悉。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是我肯定也会这么觉得的,突然就放出来了哈哈哈哈!” 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猖狂的大笑。 裴清寒:……明白这股熟悉感的来源了。 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担心起这个世界的未来了。 “有些事,昨天我不方便说,今天一一告诉你。”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魔宫,是因为魔尊向仙族求亲,我被选中了。” 谢不凡:“您是来做卧底杀手的。” 裴清寒:“……听我说完。” “到了魔宫之后,我发现魔尊对我态度奇怪,我便试探提了提你,他就将你放出来了,现在情况复杂,隔墙有耳,不要乱说话。” 谢不凡:“明白,您要走妲己迷惑纣王的路!” 谢不凡一脸裴清寒牺牲巨大的表情。 水牢初见,谢不凡给裴清寒的好印象,快要被消耗完了。这个傻子究竟是谁?在水牢里待久了,脑子也进水了吗? “魔族最近没有再向三界动手,我们还有时间,不要轻举妄动。”裴清寒再三叮嘱。 好在大事上面,谢不凡还是靠得住的,乖巧答应下来。 只是眼神,依旧让裴清寒感觉十分奇怪。 魔宫之中,就像祁宴对裴清寒说的,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裴清寒每天到处转悠,也没有魔族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哪怕是魔族,也恐惧着祁宴,连带恐惧和他有关系的裴清寒。 这样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魔族的好战人士很多,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攻下仙界,成为真正的四界之主了。 祁宴听着下面的声音,百无聊赖的拨动着头冠垂下的珠子。 当他坐起身,吵得和菜市场一样的魔将们立刻安静下来。 祁宴:“一件小事,别吵来吵去了,想灭仙界,那就……” 突然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靠近,祁宴停下话语。 魔将们等着陛下下令攻打仙界,却见祁宴起身从王座上下来。 他行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令人清晰的感受到他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亦或者要见到的人。 魔尊都不在了,他们还在这儿做什么,互相看了看,也不吵架了,追了出去。 裴清寒正询问祁宴什么时候下朝,就听见一大片的脚步声。 扭头,祁宴走在最前头,他后面黑压压的都是魔将,每个都是威名赫赫,说出名字就能止住小儿夜啼的恐怖人物。 祁宴直直的走向裴清寒,在快要靠近时停下脚步,撑在栏杆上,斜身看向裴清寒。 “你怎么来了,是要找我吗?” 众魔将……他们见多了祁宴笑的样子,但第一次觉得,这是陛下发自内心的笑容。 而这一切,竟是为了眼前的仙族。 魔妃……魔将们在心中呢喃着这个名字,原以为很快就会死,不值一提的家伙,好像成为了变数。 裴清寒愣了一会儿:“是来找陛下的,已经结束了吗?” 他看向后面的魔将们。 祁宴扭头,目光蕴含着淡淡的威胁。 “哈哈哈,结束了,早就结束了,我们这是要一起回去呢。” “对对对,一起走。” 五大三粗的家伙们,演戏也演的很不错。 “那么就一起走吧。”裴清寒对祁宴发出邀请。 祁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雪白的手,也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看了会儿,贴上裴清寒的。 两人并排离开这里,一黑一白,竟然格外的相配。 身后,魔将们的神情变得冰冷,仙族真是狡诈啊…… 一群人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间,裴清寒问话的侍卫举起刀,奋力刺向祁宴。biqubao.com 雪白的兵刃,落入裴清寒眼底。 这不是他的匕首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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