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舞台上,在所有小组都表演结束之后。 每个选手还有三分钟的个人秀时间,跳舞唱歌弹乐器的,到最后一场比赛,能够留下来的都没问单纯的花瓶了。 毕竟要做花瓶的话,他们都不如裴清寒。 在选择最后的表演时,裴清寒和经纪人也商量了很久。 以他的人气,稳扎稳打就很好了。他是天选的艺人,老天爷给饭吃的,各项条件都是最优秀。 但裴清寒不想就这样简单的结束。 舞台上,导师们也是满头大汗,这样炽热的夏天,承载了太多的美好了。 为了避嫌,关于裴清寒的一切,陆潮生都不能发声。 最后由肖柔来宣布裴清寒的表演节目。 “让我们欢迎,裴清寒,带来他的原创歌曲《清醒者堕落》。” 海浪一般的掌声响起,台上只剩下一位白衣少年。 他出现在那儿,就胜过一切美景。 “我走在没有黎明的静谧的夜 山海皆平,无趣无味亦无欲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回头 忽然一天 并不光明的光照进黑夜,你说我是你的救赎 古老的城堡外,突然盛开美丽的蔷薇 我看到蔷薇后是危险的荆棘 我害怕,后退,想要恢复原样 爱意忽明忽暗,你捏住我的心脏,我们一起沉入深海……” 一首有点诡异的情歌,令爱的人都能听出来,他们之间复杂又无法割舍的情感。 最后时刻,裴清寒不再遮掩,他注视着陆潮生,清清楚楚的让所有人知晓,这首歌,是他为陆潮生写的。 他们是双向奔赴,爱意不必隔山海。 “他们好勇,真的一点都不怕最后翻车吗?” “裴清寒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其实一直不怎么在意名次,仅仅是尽全力去做。” “你们看陆潮生,那小子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之前还是顶流,是老公,现在就成那小子了,你们这身份不要换的太快了。小丈母娘们。” “这一对我磕生磕死,真的好怕他们be了。而且我觉得be了肯定是裴清寒甩了陆潮生,然后陆潮生就要发癫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奇怪,以前我怎么会觉得陆潮生是个性冷淡呢?” “也许是在化身盯妻狂魔之前,他的确是一个酷帅拽哥吧……” 一个个名字都叫出来,他们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出道位。 没有出道的人有的洒脱的笑笑,有的无法控制的哭出来,最后的悬念,裴清寒和韩柚,究竟谁才是第一呢。 他们拿着话筒,叙述自己在最后时刻的感想。 韩柚:“我已经竭尽全力了,无论是那个结果,我都会欣然接受。我热爱这个舞台,无论最后怎样,我都会继续站在上面。” 裴清寒的话更简短:“要说的之前都说过了,要做的之后我会去做。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大家。” 肖柔:“二位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啊,那我也不卖关子了,让我们看向大屏幕。” 数字不断的跃升,逐渐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前几名的断层非常严重,第三名的票数出已经超过了第四五六名的总和了。 而现在,仅仅是屏幕上的数字,就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人的总和,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终于,变化的速度减慢了。 数字停留在三千六百八十万,“恭喜第二名——韩柚!” 韩柚闭上眼睛,接受周围的欢呼声。 在和裴清寒拥抱的时候,还是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赢你,但你别掉以轻心,我随时会追上来的。” 裴清寒的票数随机公布,他得到了五千多万票,当之无愧的第一。 他站在舞台上最高的地方,漫天的花朵彩带飘落,金色的光亮中,属于少年的夏天结束了。 今后,将是更加宽敞明亮的道路。 ………………………… “今天是陆潮生和裴清寒的告别演唱会了,该死,我都没有抢到票。” “他俩一个才三十五,一个二十八,就这么着急离开娱乐圈了?呜呜呜,不要啊。” “三个月前我们就开始哭了,一点用都没有,他们坚定的要离开了。”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就是翻几倍的黄牛票我都买不到,天杀的,究竟是哪些人买到票了呀!” “内娱真的很少裴清寒这样的了,他出道的时候流量那么大,都盖过陆潮生了,居然没有去演戏。在内娱这么糟糕的环境下,创造了好多神级舞台。” “他很少说,一直都是默默的做,回过头来,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他和陆潮生的感情也好好磕,这么多年了,一点绯闻都没有。” “别唠了,演唱会的直播开了,快去看。” 线上直播会。 二十八岁的裴清寒看起来和十八岁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他看起来依旧年轻,耀眼。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站在他身边的人是陆潮生。 陆潮生这些年在圈内的地位只升不降,同时还打理着陆家的生意,带着陆家更上一层楼。 无论圈内圈外,地位都高得离谱的家伙,在裴清寒的面前就像是赖皮虫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黏在一起。 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陆潮生早就想退圈了,裴清寒每天的形成都很忙碌,到处飞,他黏着裴清寒的时间被迫减少了好多。 晚上常常都不能进行,偶尔没控制住,在裴清寒的脖子上留下痕迹,第二天接受采访被看出来,还要被迫禁欲一段时间。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他今天是很高兴的。 台下的粉丝哭成了泪人,是不舍他们的离去,也是不舍的自己青春的离去。 一起共度的十年,是美好绚烂无法挽回的十年。 裴清寒:“最后一首歌,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有人齐声大喊:“清醒者堕落!” 那是裴清寒创作的第一首歌,是他为陆潮生所写,每一次演唱会的必唱曲目。 这也诠释了他和陆潮生的情感,他爱他,却知道这不应该,他的理智叫嚣着远离,他的情感却控制不住的靠近。 他爱他,是清醒者的堕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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