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陆潮生自然不会因为几句骂就停下来了。 裴清寒被抵在潮湿的墙壁上,男人强健有力的手搂住他的腰,像一头野兽似的掠夺他的呼吸。 裴清寒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极致的感觉令他的浑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不,不在这里。”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裴清寒艰难的抽出一丝理智。 陆潮生看了一眼周围,这样的环境的确不适合。 他抱住裴清寒,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将裴清寒带到了别墅里自己的房里。 裴清寒躺在绵软的床铺上,感觉自己也变得软软的,提不上劲。 他被卷入了欲望的旋涡中了…… —————————— 第二天的傍晚,陆潮生才从房间里出来。 灰色的休闲装,头发乖乖的耷拉下来,看着无比的温顺。 陆太太提着的心放下来了,“清寒怎么样,你没太折腾那孩子吧。” 陆潮生喝下一大口冰水,眸中奇异的光芒闪烁,仿佛在回忆那美妙的感觉。 “嗯,他很好。” 陆太太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里待着了,免得妨碍你们。” 说完这些话,她就要连夜离开。 之后会有专人往别墅里送食物,不会妨碍到裴清寒和陆潮生,他们可以在别墅里肆意的玩耍。 陆潮生看着贵妇离去的背影,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 端着准备好的饭菜,陆潮生打开楼上的房间。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嫩白的胳膊,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乍一看,仿佛是被狠狠的蹂躏过一样。 但陆潮生已经用了最小的力气,非常的克制自己了。 打开窗户,通通风。 陆潮生抱着裴清寒,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少年柔弱,眼角是还没干的泪痕。 比陆潮生向陆太太说的“很好”,差了十万八千里。 陆潮生难以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吻了吻裴清寒的额头。 “乖,张嘴,必须要吃东西了。” 一直剧烈运动,都没有补充能量,再这样下去,裴清寒的身体会更不舒服。 少年哼哼唧唧的,咬住他的手指,还不是怪陆潮生这个混蛋。 嘴强说着好听,真到了那个时候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陆潮生知错,任由裴清寒咬着。 实则就是小猫磨牙的力气,一点也不疼。 意识到自己在做徒劳的工作,裴清寒松口,小口小口的吃下陆潮生喂他的东西。 这样乖巧,让陆潮生看的心都要化开了。好不容易吃完了,陆潮生又抓着他的手,怎么亲也不够。 哪怕裴清寒的嗅觉没有这斯的灵敏,也知道自己肯定全身都是陆潮生的味道了。 这个认知让裴清寒有点毛骨悚然了,深如大海的欲望,怎么填都是填不满的。 陆潮生趴在床边,眼底泛着奇异的光芒:“你见过我是什么样子了,你依然选择我,你爱我。” 裴清寒无语凝噎,“早就告诉过你了。” 他生性不擅长表达情感,在这种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唯有泛着粉意的脸颊让人察觉出他的真实想法。 陆潮生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那样才算是真正的融为一体了。 激动的情绪下,他的双腿变成了蛇尾,将床整个的缠住,上半身贴着裴清寒,他实在是太爱了,怎么都不够。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待在别墅里。裴清寒将别墅的各个地方都熟悉的一遍。 厨房、浴室、花园、走廊、楼梯…… 当节目组还有双方经纪人都忍不了的时候,他们才回去工作。 以前陆潮生就一直盯着裴清寒,这下更是过分,简直就像是裴清寒的影子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 陆潮生亲手培养了裴清寒,送他走上巅峰。 韩柚发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对裴清寒欲言又止:“关于陆潮生,你又了解多少,就急匆匆的和他在一起了,他的身上有很多的不对劲。” 裴清寒:“我不能说我了解他的全部,但我会爱他的全部。” 韩柚的眼神变了,看着一个事业批变成了恋爱脑,这世界真是疯狂。 日日夜夜的高强度练习下,节目组慢慢的迎来了出道比赛。 这时候节目组凭借着广告费和转播费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虽然选秀节目多的像满天星,但成功的就他们这一家。 裴清寒和韩柚的名字咬得很紧,时上时下。 出道的人选差不多都知道了,最有悬念的就是第一名c位究竟是谁。 偏偏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还是好朋友。 其他人倒是想要耍耍花招,但米芮给了他们前车之鉴,贸然出手对付裴清寒,死的是谁真不好说。 因此,在最后的这段时间,居然格外的平静。 深夜,屋外的窗户响起熟悉的声响,裴清寒没有关窗户,陆潮生轻易的就进来了。 屋内的摄像头也早就关闭,他爬上床,躺在裴清寒的身边。 双手紧紧的搂住裴清寒,贴在他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今天有没有想我。” “每天都在见面,就算想要想你,也没有机会。”裴清寒转身,缩进陆潮生的怀中。 手指搭在男人的胸肌上,向下戳了戳。 “别再闹了,睡觉吧。” 陆潮生当然不满足,深夜爬床,男人的心思显而易见。 但在看见裴清寒脸上的疲惫之后,再多的欲望都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克制的含住裴清寒的耳朵,握住他的手,自力更生。 长夜漫漫,缱绻难眠。 ……………… 韩柚等了好一会儿,裴清寒才从浴室出来,盯着他还在滴水的手,疑惑:“你怎么每天都起这么早,还突然变得洁癖了。” 裴清寒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导演组说的时间快到了,你快点准备,我等你。” 韩柚眯了眯眼睛,从裴清寒身边走过,在裴清寒以为混过去的时候,他又道:“毕竟还在录节目,太放纵伤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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