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就别装矜持了,喝一口,就免你一万块的债款。” alpha轻佻的勾起尹飞飞的下巴,神色淫邪。 尹飞飞害怕的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猖狂。 “我会努力还钱给你们的,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哼!”杨焕用力的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哥和你,欠了那么一大笔钱,都多少年了。以前是觉得你哥能进青松学院,未来可期,你呢,能做什么。” 杨焕抚摸着尹飞飞的脸,“omega,一辈子都是金丝雀,待价而沽,漂亮些的就卖得贵一点,丑的就便宜。” “我给你的价钱已经不低了,从了我,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尹飞飞怎么可能答应。 杨焕是开地下赌场的,做的都是黑暗面的生意。 他听说过杨焕玩弄omega的事情,在杨焕丧失兴趣后,那些人的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更何况,在青松学院,他见过最顶级的alpha是什么样子,又怎么甘心接受杨焕这种家伙。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还钱的。” 杨焕已经失去了耐心,抓住尹飞飞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用力的按在冰冷的桌面上。 “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片,当着尹飞飞的面放进了酒杯中。 随后,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喝下去,今天就不为难你了。” 尹飞飞浑身颤抖,目光恐惧。 这时,裴清寒也来到了会所。 这地方出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权贵,就算是他,也不能乱来。 让学生会的其他人等待外面,他独自进来。 里面鱼龙混杂,让娇弱的omega们跟进来,简直是羊入虎口。 爱德华皱眉,他不赞同裴清寒的行为:“任何人,都不足以让您涉险。” “这是我的责任,更何况,没有危险。” 这世上能够奈何他的人,不多。 无论是家世还是天赋,他都是顶尖的。 当他推开包间的门,就看见了尹飞飞被人强逼着喝酒。 杨焕不悦的看向门口,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他见过那么多的omega,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人的。 他不仅是漂亮,更有独特的气质。出尘清冷,漠视一切。 这是被保护在玻璃窗中的娇弱omega无法拥有的气质。 尹飞飞趁此机会用力的挣脱,抱住裴清寒的小腿,“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裴清寒眉头微蹙,让爱德华将人拉开。 尹飞飞的额头上被打出了血。 裴清寒:“先带他去包扎。” “可是主人,你……” “没关系。”裴清寒扫视了一圈包厢,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爱德华心中也清楚裴清寒并不柔弱,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他犹豫再三:“我将人送出去,立刻就回来,您等我。” 杨焕挑了挑眉,“我可没有说让你们走。”m.biqubao.com 裴清寒:“欠你多少钱,报个数。” 他的穿着气质,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金钱,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杨焕:“我今天不要钱,就要他把这杯酒喝了。” “不行,我不能喝,我酒精过敏。”尹飞飞突然一个激灵,用力的拉住裴清寒的手:“你替我喝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他低着头,死死的攥着裴清寒的手,拉得他的手生疼。 裴清寒拿起酒杯,“只要喝下就能离开,对吗?” 杨焕抬起自己的杯子,“当然。” 不打算在这里耽搁下去,他一饮而下。 辛辣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尹飞飞不小心和杨焕对上目光,alpha的眼中满是鄙夷和轻蔑。 他握紧拳头。 他们懂什么,自己什么也没有,喝下这杯酒之后发生了意外,没有人能够帮他。 但裴清寒不一样,他拥有全世界。 出去的路上,裴清寒觉得头有点晕,去厕所里洗了把脸。 这时,尹飞飞突然疼痛难忍,痛苦的捂住额头,让爱德华带他立刻离开。 “裴清寒不会有事的,他让你照顾我,你要听我的话。” 等裴清寒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 他看着被擦得光可鉴人的墙面,上面印出自己的样子。 眼角泛红,白色的已经沾了水,被他无意识的扯开。 裴清寒感觉晕乎乎的,像是发烧了一样。 没走两步,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撑着地板做起来,浑身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怎么回事,刚才那杯酒我闻过了,没有迷药。” 他并不是这世界的原住民,因此对有些事的认知不够清楚。 有些药,本身是无害的,它只是一个引子,可以引出omega的发情期。 裴清寒捂着脸,露出的皮肤迅速的染上粉色。 杨焕啥准时机出现,兴奋的搓手:“蔷薇学院的omega,我还没有玩过呢。等我玩的他,让他对我死心塌地,再用他的家族帮我发展……” 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他兴奋的脸色发红。 伸手去拉裴清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战栗杀机。 他转头,从角落处跑出一头银虎,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扑向他的喉咙。 “啊——” 等到众人赶来的时候,杨焕的身躯分成了好几部分,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睛。 ———————— 裴清寒无意识的拉扯着衣服,蹭着身边的人的身体。 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火炉,熊熊烈火在体内燃烧,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室内,浓郁的酒味传来。 像是饮下了一坛烈酒,一不小心就醉了。 散乱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银发和他湿红的脸色,构成了一副矛盾又美艳的画卷。 圣洁和魅惑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出现。 你想对他俯首称臣,又想将他拉下云端,捧于掌心,让他的喜怒哀乐都为你掌控。 裴清寒睁开眼睛,眼神湿润得好像刚刚哭过一样,迷蒙又纯净。下意识追随着眼前人的动作。 他特别的乖,轻蹭桑聿怀的手背,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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