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裴清寒和傅彦刚刚恋爱的时候。 裴清寒在网上查了很多的攻略,邀请傅彦一起去游乐园玩。 傅彦觉得幼稚,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看着裴清寒那么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答应以后,裴清寒一整天都很高兴,笑容就没有从他的脸上下去过。 以前的他是很爱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冰冷了。 像是一尊玉美人,开始吝啬他的笑容。 是因为自己吧,他明明很喜欢裴清寒对他笑,却总是斥责他,总是那么冷漠。 就算是太阳,也会对他觉得疲倦吧。 那天的约会,他最后没有去成。 因为社团突然的活动,是可以请假的,但他不愿意请。 社团的关系都很好,他作为社长,必须要以身作则。 而答应裴清寒的事情?没有关系,他不会生气的。 傅彦的心中总觉得,所有人都可以放弃他,裴清寒不可以。 事实也正是如此,哪怕裴清寒在游乐场等了他一天,回来之后也没有说过他一次。 甚至还兴致勃勃的计划下一次的约会。 不知道是否故意,他再也没有去过游乐场约会了,像是一个不可触摸的禁忌。 而现在,曾经失约了那个人在这里,等他一整天,也没有等来他。 傅彦终于体会到了等待的感觉。 真的很难受。 他那时候,也和自己一样吗? 傅彦低头苦笑,这只是一个开始,裴清寒追了他整整两年,他也可以。 从这一天开始,他频繁的出现在裴清寒的生活中。 在去超市的路上,常去的咖啡馆,裴清寒总能和傅彦遇上。 久而久之,裴清寒也不想躲。 “你在跟踪我。” 傅彦摇头,“我只是清楚你的习惯。。” 裴清寒脸色紧绷,他又不是原主,习惯根本就不一样。 而且傅彦说这话,显得他从前有多么爱原主一样,对他的行为习惯了如指掌。 不胜其烦的裴清寒将人抵在墙上,威胁道:“假如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离我的生活远一点,你的存在,就令我恶心。” 傅彦笑了,裴清寒像是看疯子一样瞥了他一眼,转头就走,决定这段时间不再出门。 他不知道,傅彦在他离开之后还待了很久,笑着笑着,就哭了。 苏飞说的对,他是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他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闪光灯。 很快,几张照片刷爆热搜。 裴清寒神色厌恶的甩开傅彦,傅彦在他离开以后捂脸痛哭。 这些照片很容易引人遐想。 这么看,正常人都能够猜出来傅彦应该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网络上,总会有些牛鬼蛇神。 他们开始骂裴清寒,骂他不识好歹,骂他自以为是。 特别是傅彦的唯粉,他们本就看不得傅彦对裴清寒的喜欢,抓住了一个机会,恨不得往死里骂裴清寒。 各种丑陋的诅咒不堪入目。 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他自称是裴清寒和傅彦的大学同学,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还po出了他的毕业照,三人就是一个班的。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网上打下这些字,实在是不吐不快。 我说网上那些说傅彦深情,希望他们再续前缘的人能够省一省了。傅彦对裴清寒做过的那些事你们要是知道,就不会希望他们再复合了。 如果你本身是天之骄子,家庭背景优异,聪明,长得好,却因为喜欢一个人,被贬低到了尘埃中,你会怎么做?” 他细数了傅彦和裴清寒之间的故事。 傅彦曾经因为和朋友打赌,在大冬天的晚上把裴清寒骗去郊外,因为没车,他走了两个多小时回来。 在裴清寒家庭遭遇大变的时候,他春风得意,在电影节上领奖,和苏飞的绯闻满天飞。 他从始至终都那样高傲,将别人的喜欢践踏。 文字的最后,他说道:“裴清寒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一直在等着他们分手,离开了傅彦,他只会越来越好。恭喜他,终于脱离苦海了。” 此条评论很快就登上了热搜,不相信的粉丝将爆料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爆料者那是一点都不惯着她们呢,随着更多的证据放出来,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傅彦将礼貌和温柔都给了别人,留给裴清寒的只有冰冷。 "傅彦活该,假如我是裴清寒,也绝对不会原谅他,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这么一对比,我更喜欢商时危了,谁能不为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心动呢?" 傅彦的自我感动没有让裴清寒回头,反而莫名其妙催生了一波裴清寒和商时危的cp粉,谁让真情侣太好磕了呢? 电影如火如荼的上映,裴清寒毫无意外的火了,出门看个电影都要小心翼翼。 电影座后排,几个女生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在斜后方,一对同性情侣正旁若无人的热吻。 虽然都戴着着口罩和帽子,但隐约露出的棱角分明的下颌角和优越的鼻梁,能判断出应该是两个帅哥。 在播放到千慕和李潮生的拥抱片段的时候,商时危就掐住裴清寒的下巴亲了上去。 霸道强势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涎水从嘴角流淌而下,又被商时危吞了下去。啧啧的水声让听的人都面红耳赤。 裴清寒忍无可忍,用力地将人从怀中拉起来,这还在外面呢。 商时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目光满是幽怨的看着裴清寒,他这个样子有点恐怖。裴清寒隐隐感觉到了肾痛,情不自禁的扶住腰。 年纪轻轻的,这样真的很丢人。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他们被人认出来了,商时危带着裴清寒狂奔。 狭小的楼道中,高大的男人掐着他的腰,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 “诶?这边也没有,人去哪儿了?刚才明明看见的。” 一群人呼啦啦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往楼道里看,这么小的空间,怎么也不可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在楼道里,他被男人用力的搂进怀中。 裴清寒的上衣都被撕成了破布条条,像是被狠狠的蹂躏过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83/686560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