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意识到不对劲,心想这家伙是脑子摔坏了?被骂了还笑? 他把怀中的孩子放开,让无辜孩子迅速离开之后,就走到林枫身边。 公子哥的表情逐渐狰狞,说道:“从小到大,很多人都骂过我,说我是不务正业的纨绔,说我仗着我家的背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是一个十足的恶棍!但……像你这么骂我的,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这人好似有病。”江小白对林枫轻声说道。 “你听好了,我是白帝城的二少爷,白图!我爹就是白帝城的城主,千年来第一个踏入帝神境的白帝!”男子傲然道。 白帝城,也在方寸墟的中域,距离中原城约有四十多公里。 圣王之后,是帝尊境。 帝尊之后,便是帝神境。 整个方寸墟,修为能达到帝尊境的强者都是少数,而能达到帝神境的,更是寥寥无几。 白帝城因为有一位帝神境的白帝,直接一跃成为整个方寸墟为数不多能和远古势力正面对抗的存在! 可以见得,帝神境的强大,即便是那些传说中的远古势力,也会忌惮三分。 名为白图的公子哥狰狞笑道:“你刚才自称是我爷爷,你可知,你这句话传进我白帝城之后,你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你猜,我那个刚迈入帝尊境上品的哥哥听到后,会不会亲手把你的骨头拆了磨粉喝?” “我不猜!”江小白吓得连忙躲在林枫身后。 “呵呵,你找死!”白图直接冲上来。 然而,他却撞在一堵气墙上,直接被反震的力道震飞回去,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放肆,竟敢伤我家少爷!”那几个扈从见状也纷纷拔刀冲来。 林枫抬起手。 清脆的剑鸣声响起,他们几个的身躯瞬间就被剑气绞碎,只留下一团团的血污。 “小子,你们全都要死!我哥就在我后边,马上就过来,到时候不只是你们,所有和你们有关的人,全都难逃身一死!”白图气疯了,起身骂道。 林枫目光一凛。 剑光去。 白图的身躯,就直接一分为二,扑通摔落地面。 “这……” “不得了了,白帝城的二少爷被杀,这下白帝城还不发疯了?” “我们快走,千万别对外人提起我们在这里出现过……” 还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围观人员,此刻也终于怕了,连忙逃走。 本来只是想吃点东西顺便打听一下大师姐下落的林枫,见这场面,只好皱眉继续往城内走去。 在他们离开大约十分钟过后,有一群人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是一位剑眉星目的白衣男子,他神情冷漠如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大少爷,二少爷他……”一名手下连忙把刚打探来的事情说出。 这位白衣男子,正是白图的哥哥,白帝城的大少爷。 他名叫白垣。 “嗯,我知道了。” 白垣并未愤怒,相反,表情却十分的冷清。 而身边的众人好似也习惯了他的冷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自从父亲失踪以后,所有人都以为白帝城,不再是以前的白帝城。这也导致,有很多人都不再认可白帝这两个字。” 白垣缓缓说道:“我这个弟弟,说难听点,就是个草包。但就算他是个草包,也是白帝城的二少爷,是我白垣的弟弟。他死了,我们白帝城,总要给外界一个说法。” 众人点头。 白垣看着地面那段成两半的尸体,语气冷漠道:“把他尸体送回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我白帝城,就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等我回去以后,会一个个把他们的皮剥下来,骨头拆了磨粉喝。” “是!” …… 此时。 方寸墟外。 北梁之地的北梁城,突然出现十几个黑衣人。 他们出现后,迅速向北梁府冲去,不一会儿,就来到北梁府中。 府邸大院,刘步、裴晁、仇昆三位团长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站在这里。 “刘步,是谁帮你打破血脉封印的?”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他问道。 刘步沉默不语。 “是主人让我问的。”黑衣老者眼睛微眯。 “想知道,让他亲自来问。”刘步目光冷漠。 “呵呵,你以为你觉醒了血脉能力,就有资格面见主人了?” 老者冷笑道:“不说,那我今天就直接送你上路!” 这群黑衣人,竟然都是超凡境的高手,为首的老者,更是一位圣王境! 如今的北梁城,林枫不在,那位曾充当北梁多年守护神的李破,也不在。所以这群黑衣人的战斗力在北梁城中,就显得非常可怕。 “杀我?” 刘步却冷笑起来。 突然间,北梁府四周的墙壁,出现一面面的旗帜。 那是北梁战旗! 紧接着,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整个北梁城的角落里迅速冲出身穿战甲的北梁士兵。 满城皆兵。 “你提前知道我们要来?”黑衣老者惊讶。 刘步没有回答。 这时,后院的廊门,毕军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坐在轮椅上的楚浩微微一笑,“他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又是谁?”老者神情警惕。 “这你没必要知道了。”楚浩笑着回答。 “你可知,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老者继续问。 楚浩掏了掏耳朵,转头看着毕军说道:“我现在有些理解咱们那位小师弟,为何不喜欢说废话了。” 北梁军。 北梁战阵! 聚阵炮! 有心算无心。 结果也是不出所料的,这群黑衣人在聚阵炮的威力下,顷刻间化作飞灰。 北梁府的大门也被聚阵炮轰碎,由大门到城门,再到几十里地外,地面出现一道巨大的沟壑,这是聚阵炮留下的痕迹。 这时,北梁府后院突然传来一道可怕的气息,楚浩皱眉望去。 “是她醒了。”刘步挑眉,连忙带着众人冲向后院。 后院某个房间的门,轻轻推开,一股无比可怕的毒雾飘散出来。 这些黑色的毒雾被风吹过,迅速蔓延到整个后院,那些珍贵的花卉沾染到毒雾瞬间枯萎,几个北梁士兵沾染上毒雾瞬间就倒地昏迷,甚至北梁的这几位团长也吓得连忙后退。 毕军和刘步见状,连忙走上前,动用浑身气机阻挡毒雾继续蔓延。 房门后,走出一名少女。 这少女,正是被林枫所救、身具厄运毒体的那名少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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