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从怀里拿出一块火红色的玉佩,递给江小白。 江小白接住,立即察觉到这玉佩有古怪,然后皱眉递给林枫。 林枫也有些好奇,接住玉佩后,察觉这玉佩里面蕴含着一股非常磅礴的能量。 “这玉佩哪儿来的?”江小白问。 “是我偶然从一座山洞中得来的,具体有什么用不知道,但里面蕴含有一股非常可怕的能量,我猜测,它很可能是一件神器!”壮汉故作神秘的说道。 林枫皱眉想了想,把玉佩收起来,挥了挥手。 “滚吧!”江小白一脚踹在壮汉肩膀上,将他踹飞老远,然后跟上已经继续往前走的林枫。 壮汉落在地上。 还活着的几个劫匪手下连忙跑过来。 “老大,就这么算了?”手下问。 “自然不能这么算了。走,我们去请主人出手!”壮汉咬牙切齿道。 就在林枫等人赶往中原城时,方寸墟西域,幽冥神殿内发生了一场暴乱。 殿主于浦身死,消息传回殿内,上下震惊,当即就倾巢而出,要去和凶手拼个你死我活。 但此时,一个突然出现的白袍男子,阻止了他们的愤怒行为。 这位白袍男子把一众幽冥神殿的高层单独带进会议室。 几分钟过后,高层们出来,一脸复杂的就表示,从今天起,幽冥神殿的所有人,都要听从这位白袍男子的指示,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会议室中。 白袍男子坐在会议桌前,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打,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就连月光兽都被那小子斩杀……难道,真要我亲自出手了?” 这时,一位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跪下说道:“主人,刚得到情报,林枫已经进入中原城了!” “中原城?”白袍男子挑眉,思索片刻,笑了起来。 “呵呵,难道他想去万宗朝试?这下好办了。” 白袍男子起身,对那黑衣人吩咐道:“你去找一下林弘毅那个老家伙,他该动动了。” “是!”黑衣人快速离去。 林弘毅,林氏一族第三支脉的家主,他的孙子林天睿,便是死在林枫的手中。 “哼,有林弘毅那个老家伙出手,林枫那小子,必死无疑。”白袍男子重新坐下,目光深邃的笑了笑。 …… 中原城。 若不论这整座城的面积,这里更像是一个充满古朴韵味的旅游景点。 街道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穿着古朴布衣的的人们在穿行,街道两旁的建筑青砖红瓦,各种木匾被挂在店面上方,用以识别里面的主要营生是什么。 说起方寸墟流通的货币,竟然也是保留宁国古代的那种金锭和银锭,当然也有铜板和银票。 林枫他们起先进入方寸墟时,在那座名为清江楼的酒楼用餐,一共花费了多少钱,林枫不知道,反正最后因为打斗也变相的吃了一顿霸王餐。 所以,今天他们来到这座中原城,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 “金子和银子……你们有吗?”林枫问。 江小白掏出大宝剑,“没有,但我有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卖点钱。” 那一千个囚犯,和九名圣王,自然也是没有,他们在宁国的第一监狱待了那么多年,除了一身伤疤可以亮出来吓唬人继而再吃一顿霸王餐之外,就拿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再者说,这群囚犯也被林枫留在城外驻扎,以免声势浩大引人注意。 所以,此时的林枫抱着小师姐,和抱着狗的少年抬头望着酒楼,一筹莫展。 “早知道刚才就从那个打劫的身上搜刮一些不义之财了!”江小白后知后觉。 “我还有点。”章芷蝶细声细气说道,然后从藏着沉甸甸胸埔的衣襟内抽出几张银票。 “够吃一顿饭吗?”林枫问。 “够咱们好几天的吃喝住行。”章芷蝶道。 “行,算我欠你的。”林枫点头道。 “啊?不用不用。” 章芷蝶摆手,刚准备走进酒楼张罗,突然他们听到一阵马嘶声传来,回头观望。只见这条街道尽头出现三五个骑马的男子正在疾冲奔跑,丝毫不在意街道上的行人。 这几匹马一看也不是凡品,头顶生有一根长长的触角,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独角兽。 其中有几个行人躲闪不及,直接被白马撞翻到底,愤怒的叫骂起来,然而他们刚开口喊出几个问候对方父母的字眼,就被一根马鞭抽在脑袋上,抽晕了过去。 “哼!让开!都踏马的让开!” 为首一位公子哥骑马继续前冲,速度不减,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在他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身着小花袄的孩子,兴许才三四岁,家长也不知去哪儿了,无人看管。 这孩子见几匹凶悍的白马冲来,被吓傻了,直接跌坐在地面大哭起来。 “哪儿来的小兔崽子,看见本公子竟敢不让路?冲过去,直接把他踩成肉泥!”最前方那位骑马男子怒斥道。 于是,几匹白马声势骇人的冲来,眼看这孩子就要惨死在马蹄下。突然间,一道身影闪过,抱着孩子来到一边,正是路见不平的江小白。 “你是何人?”白马停下,马背上那位公子哥冷眼问道。 “本少侠是你爷爷!”江小白冷笑,大宝剑飞出,剑光一闪而过,凄惨的马嘶声响彻街道,马匹上的那几人全都被掀翻在地。 “混账,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杀我的独角兽!你死定了你!”那位公子哥翻身而起,脸色铁青道。 “爷爷不知道你是谁!你快说说,我那个不孝儿子姓甚名谁?怎么会给我生出你这个不孝的孙子?” 江小白自从下山以来,整日和霓裳、顾小晴这些女人待在一起,言语方面的功夫,毫不夸张点讲也算师出名门,尽得真传。 然而,他这番占尽便宜且自认为颇具幽默的问话,没有得来意想之中的愤怒,也没有得到四周围观人们的喝彩哄笑声,这让他觉得有些失望。 紧接着,他察觉到一丝诡异…… 四周围观的人,听到他那番话,脸色纷纷变得惨白,然后迅速转身离去,似乎生怕趟进什么浑水一般。 而对方那名公子哥,表情却是变得古怪至极,目光盯着江小白,就像看着一个傻子。 “你刚才,是在骂我爹?还自称是我爷爷?”这位公子哥的嘴角浮现一丝揶揄的微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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