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象解释道:“洞府就是你可以住宿,也可以在里面静心修炼。” “洞府和客栈的区别在哪里?” “洞府一般有炼丹或炼器的地方,高级的还有魔脉,可以提供充裕的魔气。” “那这洞府贵吗?” “看你要什么级别的洞府,上品洞府要好几块极品魔晶一天,下品洞府的也要几块中品魔晶一天。” “差距这么大?” 奔波象撇撇嘴:“不然呢?” 杨子伦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几位魔友,请留步。” 杨子伦掉头一看,一名皮肤红铜色,身材高大的中年魔族男子面带笑意走了上来。 杨子伦问道:“你有何事?” “几位是新入城的吧?想必还没找到住所?” “莫非你是出租洞府的人?” “不不不,那些出租洞府的人实在是太黑了,我告诉你们,最差的洞府,一天也要五块中品魔晶呢。”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魔友,我家有一栋院子,很多空屋,你随便挑,院子里也有专用的炼器房,总的条件不输那些洞府。” “哦,那你家院子又是什么价格呢?” “一间房,一天只要两块中品魔晶,合算吧?对了,我还给你们包三餐呢。” 杨子伦顿时笑了,看来拉客做生意这种事,在诸天万界都通行啊。 奔波象搭话道:“嘿,大个头,你家院子位置偏吗?” “不会,就在城中心,去哪里都很方便的。” 杨子伦笑道:“能在城中心有栋院子,看来你很有钱啊?” “魔友见笑了,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只有靠祖上这点余荫过日子了。” “好吧,你带路。” 中年魔族男子顿时大喜:“几位魔友,请跟我来。” 一路走一路聊了起来。 “魔友,我叫沙渠,不知你尊姓大名啊?” “我叫苍斛沙。” 杨子伦随口就借用了苍魔族将军苍斛沙的名号。 老头闻声看了奔波象一眼,低声问道:“你不是说老板没有名字?” 奔波象撇撇嘴:“老板随口给自己起个名字,你也信?” “可我听起来,这名字还挺像魔族的。” “像有什么用?你看老板娘还叫他公道伯呢,难道你认为老板姓公?” “......”老头无语。 沙渠热情地问道:“苍魔友,你们来黑云城是办事的吗?” “是啊,看能不能寻点机缘。” “那就不是住一天两天咯?” “怎么也得住个十天八天的吧。” 沙渠闻声大喜:“那你们需要几间房?” “四个人,自然是四间。” “很好,苍魔友,不然你先付一半魔晶给我如何?” 杨子伦数了八十块中品魔晶递给沙渠:“这是十天的房费,你是怕我们住了不给钱吗?” 沙渠接过魔晶,他又拿了四十块魔晶递回给杨子伦。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沙渠面现讪讪之色:“我给老婆说的是一间房一块中品魔晶一天,这四十块魔晶,你直接给我老婆就好了。” “为什么?” 沙渠尬笑了一声:“苍魔友,都是男魔,你懂的,还望理解一下,千万别穿帮。” “哈哈哈,我懂,没事没事。” 杨子伦突然大笑了起来,看来只要是男人,在哪里混都不容易啊。 一行人走到街边一栋院子前,沙渠带头推开门进去。 “老婆,今天好运气,来客人啦。” 一个中年女魔正在院子里忙碌着,头也没抬。 “沙渠,不会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来白吃白住吧?” “瞧你说的,这是刚进城的魔友,说好一块中品魔晶一天,他们要四间房,至少住十天以上呢。” 女魔闻声面色一喜,抬起头来:“真的?” 杨子伦递给女魔四十块中品魔晶,笑道:“沙大哥没说错,我先预付十天的房费。” 女魔大喜,赶紧在身上擦了擦手,接过魔晶:“客官,欢迎欢迎。” 沙渠见状说道:“苍魔友,这是我老婆沙秋,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她,老婆,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沙渠,你出去干什么?” “我随便逛一逛,你照顾好客人。” “死鬼,你敢再去赌场,老娘打断你的腿。” “老婆,不会的。” 话音未落,沙渠就不见了人影。 沙秋转向杨子伦:“客官,见笑了,我家那口子就好赌,这些年,诺大一个家业快被他败光了。” 杨子伦随口附和道:“沙大嫂,那你就辛苦了。” 谁知沙秋摇摇头,说道:“心不苦,命苦。” “......”杨子伦无语。 自己附和你,你不是该客套一下的吗?嘿,这女魔说话还挺有趣。 沙秋见状笑道:“客官随我来,西厢七八间空屋,随便选。” 选好房间住下,杨子伦躺在床上点起了烟。 奔波象走了进来:“老板,给我也来一支灵烟。” 老头也进来了,见状也伸出了手。 慕容芷兰紧跟着进来了,在这个陌生地方,还是魔族地盘,她又失去了灵力,心中发虚。 “公道伯,我现在全无灵力,这里又是魔族之城,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杨子伦点点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你让我想一想。” “你自己是怎么解除锁灵符的?” “我的方法对你未必有用。” “为什么?” “......”杨子伦无语。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慕容芷兰进行解释。 如果把太阳神焱送进你的丹田,只怕你这合体真人就灰飞烟灭了。 慕容芷兰追问道:“你说啊,既然你自己能解除锁灵符,怎么对我就没用呢?” “慕容美女,你别急,前面我一直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你让我想一想再说吧?” “现在就有时间,你就立刻开始想,如果想不出办法来,我就在你房间不走了。” 杨子伦闻声苦笑了一声,他本想托词拖一拖,谁知慕容芷兰抓住不放。 不过来到了这里,本来也要恢复她的灵力比较好,不然就成了拖累。m.biqubao.com “好吧。” 他点点头,一边抽烟一边沉思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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